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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士修呼吸在不经意间漏了一拍,开始乱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只是代入秦金铄和枣芩这个距离,冷静的说出,“太近了。”

“噢。”枣芩退开自己的身体,转身进屋子里了。

江士修的呼吸才得以自由,他理性的发觉,周遭还残存着枣芩的气味,和那天他住所的味道一样,香的,很缠人。

他有一瞬间在思考,枣芩是不是在勾引他。可这念头很快随着枣芩离开的身影飘散开,变成了一种自己都认同的自作多情。

枣芩怎么懂这些?

他哪怕和男人同居,哪怕在两个男人之间游走。但不妨碍他确实很单纯,那些都是别人单方面迷恋他,欺骗他,引诱他。

包括江士修自己也是。

他感觉自己似乎,也想这么做了。

第99章 是痴汉变态虫豸

枣芩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夜晚, 直到自己有些困倦,通过自己的生物钟判断出应该天黑了。

他捂着唇,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一层水雾立刻跟着这个哈欠浮现在眼底, 琥珀色眼瞳有些湿漉。

枣芩用力眨了眨, 还是没有成功驱散想睡觉的欲望。

江士修:“睡吧。”

枣芩看向他愣了下, 见江士修转身要出去,压住要上扬的嘴角, 说:“嗯, 晚安。”

门一关,枣芩浑身软绵绵没了骨头, 往后倒床上,脱了鞋,闭着眼睛蠕动进被子里。

最后的意识提醒他,还没有洗澡。

可是枣芩实在不想起来了。

他应该不脏吧, 他没有出外面去,在这里连个灰尘都没有, 洗不洗都一样。

做了会思想斗争,枣芩睁开眼,在被子里脱下裤子上衣,用脚尖勾着裤子送到上面。

如果就那么踢下去, 那第二天不用说, 肯定惨兮兮地躺在地上。

手里抓着衣服,枣芩一边手肘撑着身子,伸出另一只胳膊,准备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

那上面什么都没有摆,刚好合适, 枣芩昨天就是放这里的。

细小的开门声突然响起,枣芩下意识转头看去。

江士修开了门,卷着袖口的小臂单手抱着被褥,握着门把手的手不可控制发紧,青筋悄无声息绷出。

枣芩并没露出多少。

只有半片柔白圆润的肩头,藕般的手臂,以及略微看向他懒懒的眼睫。

都没两秒,他就惊慌丢下衣服,通通都缩了回去。

像只被他吓到的白猫,还发出了一声小声的抗议,多得什么都没了。

这屋子狭小,地铺在床边不远被铺下。

枣芩被他搞得一点睡意都没了,背对着人咬住下唇,听着江士修带来的声响,心头一哽。

怎么就进来了?怎么没走呢?

本来枣芩都要睡着了,现在睡意被吓跑一半,他又没法像对待秦金铄一样说出来。

片刻后,江士修关掉灯,好像躺下了。

枣芩想最后挣扎一下,慢吞吞转了个身,讷讷开口:“睡地上很硬吧,会睡不好的。”

黑暗中,江士修枕着自己的手臂,睁开清明的眼,看向看不见的天花板,不消停的胸腔连带着呼吸细微震颤,“……嗯,有点。”

枣芩窸窸窣窣的坐起身,往下看,迫不及待道:“那你回去睡吧,我自己真的可以,我昨天也是自己睡的。”

“……”

江士修沉默了,“嗯。”

枣芩等着他走,结果这人一点要走的动静也没有。

“我要洗澡了。”枣芩再次开口,虽然声音小,但赶客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江士修:“你担心我看?”

枣芩真无语了。

分明是江士修淫者见淫,他哪里有提到看不看的。

枣芩闭上嘴巴,仗着黑暗,白他一眼,躺了回去。

地上飘来一句,“我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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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芩最后还是摸黑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很小,连干湿分离都做不到。

摸黑洗怕滑倒,枣芩进去后才小心翼翼开了条缝,伸出一只手去开灯。

刚开始淋浴出的是冷水,枣芩缩站在角落等着热气缭绕,温度差不多才开始洗。

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一会微微鼓,一会往里陷,一直辗转到了肉粉色的膝盖处,不慎混在其它水中消失不见。

热水浸湿皮肤,在卫生间灯光下显得更白,水润反着剔透的光。

热水澡让原本的睡意复苏。

枣芩出了卫生间,从床脚滑进了被子里,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依稀听到江士修也去洗澡了。

屋内的两个人形成反差。

一个陷在柔软枕头里睡去,一个精神亢奋过度、心率失衡。

骨节分明的手撑在布着水汽的瓷砖上,一阵喘息声后,他额头贴在墙上,心里计算着枣芩的身高位置。

鼻尖萦绕的好闻气息,为他的幻想赋能,为他的邪欲添砖加瓦。

热水早就没了。

江士修皮肤表面低温,可他知道热度还在源源不断往外冒。

出了卫生间,他捡起枣芩丢在床尾,又被他睡梦中嫌不舒服踢下床的浴袍。

遏制不住的,在没人看得到的黑暗中,埋头进去,深吸。

这还是他吗?

他一直都认为自己理智自持,从没怀疑过这一点。

现在在干什么?

这举动,明明就是与他毫不相干的痴汉、变态。下贱的阴沟虫豸,被看不上的失败者,才会做出闻别人穿过的浴袍,这种望梅止渴的行为。

好恶心。

好香。

秦金铄双臂环在胸前,目光炯炯盯着天花板,睡不着。

因为最近与平时不同的怪异表现,让普通人朋友觉得不对劲,但好在有人给他打掩护,他也表示自己身体不适。

他确实被怀疑了,可怀疑名单人又不少,总不可能盯着他吧。

他不仅没时间,明面上也和枣芩没什么接触,仅仅两次,他记得很清楚。

枣芩和楼里小卖部的人接触比他多多了。

虽然有人通知他不要轻举妄动,秦金铄还是按耐不住自己。

他就看一眼。

秦金铄下意识开了大灯。

实验厅空荡荡,沙发上没人。

他走出两步,又弯回来关上大灯。

实验室依旧有些小灯,稀疏分布,没多明亮。

他迫不及待快步走向房间门,怕吵醒枣芩,刻意放轻脚步,导致有些蹑手蹑脚。

指纹按上,他拧开门。心跳如鼓的声音,他都怕吵醒安然睡觉的枣芩。

光线随着门缝隙扩大漏进去,窄窄晕在地面。

秦金铄一怔,骤然拧起眉。

就在枣芩的床尾,似乎有一个人的轮廓,跪在那里。

秦金铄眉头拧的更紧,在犹豫是不是枣芩在那里放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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