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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皮发麻。
他不急不缓:“宋莲莲和宋平的母亲宋珍珍是姐妹,她们都是岛上的原住民。”
枣芩:“……” ?然后呢
“你们还小的时候,十年前,龙保岐的父亲死在宋平家门口的山坡下。”
第37章 不许这么说
枣芩眼睛都瞪圆了, “是人为吗?”
“不是,那天饭馆老板亲眼看到,宋莲莲头上都是血, 大半夜雨天, 背着她丈夫求救, 但人已经死了, 后脑勺破了个洞。”
阮秋白眉头轻皱,接着说:“有人问起是怎么回事, 她的解释是她跟她丈夫, 一起去姐姐家里借东西,雨天失足掉下去了山坡。埋她丈夫的时候, 宋平父母还出钱帮衬过。”
“之后她一个人抚养龙保岐长大,也落了个头疼的毛病。”
枣芩无意识磨着唇瓣,磨得发白,他有点疑惑, “大晚上借什么东西?”
他小声嘟囔:“好奇怪。”
但是如果不是那样,宋莲莲又为什么不说真话, 很可疑。
而且宋平在船上倒下的那天,龙保岐也在场。
枣芩感觉自己更迷糊了,他暂且先把宋莲莲和龙保岐放进怀疑的人里,虽然他并不相信他们会杀宋平。
在他看来, 两人对宋平的态度都还不错。
阮秋白眼镜折射着白光, 看向枣芩显得有几分晦暗,他下半张脸长相温和,“那你在家有发觉宋平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枣芩认真回想自己和宋平相处的点滴,睫毛垂下来,摇摇头, 抬眼看阮秋白,忽然道:“他睡觉要摸我手,算吗?”
……
枣芩抬头对上阮秋白微怔的目光,也跟着愣住,随即瞬间有些窘迫,他在说什么啊??
白皙脸蛋沁出粉,他还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干脆自暴自弃快走起来,把阮秋白甩在身后。
走进屋子时枣芩还有点怵,没忍住退后两步,后背抵在阮秋白的胸口,被人从后面揉揉肩膀,“衣服在哪里,我帮你找。”
枣芩摇摇头拒绝了,“我自己可以。”
他从柜子里找出一个绿色的袋子,应该是买东西给的,他撑开放在桌子上,不知道自己的衣服被宋平放在哪里了,随便打开一个柜子并没有。
身后传来响动。
他回头便见到一副剑拔弩张的画面,两个高大男人挡在门口,李聿似乎想要进来,被阮秋白手臂随便一抬挡住。
枣芩茫然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李聿为什么过来。
李聿深黑眉眼压着,像是积了许久的乌云,不知道暴风雨什么会来,让人紧张。
他语气并不好,盯着枣芩撑起的绿袋子,语气带几分质问,“你在收拾东西?”
如果好好说话,枣芩说不定还能回答他,可李聿依旧对他态度很坏、很没礼貌。
枣芩板着小脸收回视线,一句话都不想和李聿说。
“他要和我住了。”阮秋白嘴角勾着一抹笑,态度称得上谦和有礼。
李聿却只从他的笑中,看出来得意洋洋的炫耀意味。
他舌尖抵了下尖牙,只要一想到枣芩会和这男人住在一起,就感到胸腔窒闷,连呼吸都掺着燥意。
就如同早上,他看到饭馆门外一起到来的两人,以及那两只牵着又松开的手。
他不用多想,就知道枣芩昨晚去哪里了。
李聿下颚紧绷,装得面无表情漫不经心,说:“随便你。你的衣服我给你放那边去了。”
“?”枣芩没好气觑了他眼。
怪不得没找到自己的衣服放在哪里,这人无语死了,干嘛乱放别人的衣服。
枣芩单手抖抖袋子,白皙手指勾着轻飘飘的绿袋子,朝门外走去,在李聿转身朝那边走时,他拽了拽阮秋白的袖子,示意他低一点身子。
枣芩凑在他耳边说:“把零食也带上,在柜子的抽屉里,我们两个吃。”
一副怕被李聿偷吃似的模样。
阮秋白轻笑声,无奈接过绿色袋子,说了声“好”,帮他去收零食。
一进门,枣芩就近推开第一个衣柜,没有他的衣服,他因为昨晚的事语气不耐,“你把我衣服藏哪了?”
身后传来门锁开合的声响,“咔嗒”一声。 w?a?n?g?阯?发?布?Y?e?ⅰ????u?????n??????????????????m
枣芩扭头去看,就见门被反锁,李聿黑着张深邃的脸,朝他看过来。
枣芩忽然感觉不妙,他慢慢走了几步,想去开锁,手还没放到锁上,他的细白腕骨被一只覆盖着薄茧的大手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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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挣脱,发现根本做不到。
……
屋内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静了静。
“哥、你怎么了?”枣芩声音很轻,带着掩饰不太好的颤音。
刚刚还凶巴巴的瞪人,只转眼的功夫,吓唬一下,就软声软气的叫哥。
欺软怕硬的坏家伙。
肩宽腿长极具压迫感的身体欺身过去,枣芩只能不停小步后退,一直到脚跟抵住了柜底,屁股坐在了中间的隔板上。
窄小的空间堪堪够枣芩坐进去,李聿就挡在他面前,还握着他一只手,遮住大部分光线,整张脸陷在阴影中。
他轻笑了声,颇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就因为昨晚没让你进来,就要搬去那个男人那里。你没忘你老公刚死吧。”
枣芩嘴唇抿了下,站起来想要走,距离瞬间被拉近,他逃避般说:“我找衣服……”
男人大手在枣芩的柔软的肚皮上一推,都没费什么力气,更多的是枣芩的心理原因,枣芩就又坐了回去。他手指攥住自己的衣服布料。
“不那么说怎么把你骗过来?”李聿冷声问。
李聿在外人面前都装得一副好脾气,哪怕是昨天和枣芩独处,也是不理他,并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恶劣看着他。
把他堵在柜子里,不让他走。
枣芩有点怕了,他朝门的位置看了眼,可他坐在柜子里连门都看不到。
他好想叫阮秋白过来救他,但门被锁着,阮秋白进来之前足够李聿提着他的屁股、打他一顿了。
李聿因为他看门的动作,眼中毫不遮掩,希望阮秋白找过来的意思,眉头瞬间又皱起。
明明平时也不是什么管不好自己情绪的人,此时被火上浇油般,忽然不受控制问:“想让你的新男人过来保护你?”
“我没同意,你就一晚上都不歇,立马就去找他了。弟弟,饥渴到这种地步?”
枣芩愣愣,淡粉色的唇微张。
“以前你只觉得臭脾气,欺软怕硬,被宠成废物了。现在又加了一个,很浪。”
一个一个尖锐的字眼从牙缝挤出来。
李聿分不清这种酸不拉几的怒意到底是什么。
是从小在这个人身上受的屈辱被重新翻出来,还是在他从别人口中得知他和医生的暧昧关系,又或者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