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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通讯后,沈危想到,他昨晚把江渊给屏蔽了。

他需要在通讯器的垃圾站中准确找到江渊。

沈危有些心烦,但这是上级交代的任务,他不得不完成。

垃圾站里充斥着各种的信息,备注全都是陌生用户。

被拦截下的短信看一秒都会让沈危觉得是一种侮辱。

垃圾箱里很多狂热的告白。

沈危忍着不适,强压火气,精准地把江渊的用户从垃圾站中翻了出来。

屏蔽之后,前置的聊天记录会随之消失。

沈危也看不见江渊昨晚的反应。

沈危磨着后牙,一字一句敲下邀请函。

随后发送给江渊。

江渊很快就回复过来。

【陌生用户:地点有点模糊,我们不太清楚路。】

沈危几乎能猜到江渊下一句话是什么。

于是他敢在江渊之前,发送了短信过去。

【会有专人接送。】

简洁有力。

沈危还想再次屏蔽江渊,但想着有公务往来,便压下了这种冲动。

难得的假期就这样又泡了汤。

沈危迅速换上制服,往训练场去。

眼下的星际情形还算和平,他没有前线的任务需要执行,日常的任务就靠上级安排,这段时间还算轻松,训训兵就行。

今日白天的接待任务没有派他去做,所以在白天,也不用担心会碰上江渊。

投入工作的沈危几乎可以忘记这个人的存在,充实又轻松。

然而,认真工作的时候,时间迅速飞逝。

沈危从新兵连抬头的时候,天已经黑尽了。

沈危垂眼看向时间。

有些晚了。

他迅速赶往宿舍换了身制服。

另一边,晚宴快要开始。

江渊众人都提前到了会馆,整个会馆装得富丽堂皇,往来衣香鬓影,星际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其中穿梭,来者多是顶级的Alpha。

江渊正在和人交谈,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移去。

原因无他,就是没看见沈危。

他快速结束了和对方的交谈,也没顾得上注意对方黑沉的脸。

还有人想上前和他洽谈,毕竟江渊顶着区域执政官的名头,和星球的合作都要和这位执政官商讨。

这样的晚宴,正是互换资源的好时候。

江渊经过评估之后,认为这些星球都没有合作的潜力,他心里还装着其他的事情,只能道歉后离开人流聚集的地方,把这种社交评估的活动暂时留给他的手下。

他往二楼平台走去。

面前投下一道阴影,江渊抬眼看去。

来人是白叙。

江渊被他打量着,却不显慌张,依然从容道:“你看见沈危了么?”

“他不想和你说话。”

白叙睨他一眼。

“我们不需要你在中间传话。”

江渊仰头看他,身上的压迫感却丝毫不减,那是属于Alpha之间的等级规则。

白叙没有江渊的等级高,不管是性别等级,还是职务等级,哪怕他现在站在上一级楼梯,往下俯视江渊,江渊依然有底气和他针锋相对。

江渊的眼神近乎于淡漠,眼底却透露出一种隐隐的警告。

他一直在被白叙打断,白叙对于沈危的心思几乎是写在了明面上,他面上露出不愉之色。

“白副官,你一直都是多余的那位。”

江渊冷漠地陈述事实。

白叙冷冷地回应道:“是么?”

“你这样说,沈危他知道么?”

“白副官,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江渊的脚踏上一级台阶,他只要轻微用力,白叙就能被他挤得往后倒去。

两个Alpha在对峙。

周围也投来视线。

片刻后,白叙终于往旁边挪动了。

他穿着厄骸星球的制服,他的一举一动在这个场合中都要三思,他所做的一切都代表着厄骸星。

江渊抬脚往上走去。

白叙却在他的身后叫住了他。

“江渊。”

江渊恍若未闻,他脚下的动作没停。

“沈上校送了我一瓶酒,有兴趣帮我拿一下么?”

江渊顿步,侧着脸看他。

“我这边需要接待一下客人,只能麻烦一下你了。”

白叙的口吻中丝毫没有麻烦的意思。

江渊却似乎被他的话勾住了。

他问:“什么酒?”

白叙说:“你帮我取了就知道了,好像不是很容易弄到,我们认识四周年的时候,他费了大劲弄到,送给了我。”

江渊漠声说:“四年,才送了你一瓶酒?”

白叙:......

不过最终,江渊还是接受了白叙的挑衅。

他跟着侍者去取酒了。

酒库很大,江渊跟在战战兢兢的侍者身后。

天知道贵客顶着区域执政官的头衔来亲自取酒,有多吓人。

侍者只能尽力稳住声线,给江渊伸手指了那个放在最高处的酒瓶。

眼见着江渊准备亲自去取,侍者很有眼力见地帮他从最高处取下酒瓶。

江渊拿着酒,往酒库外走去。

他支开了侍者,在角落,很冒昧地打开了酒盒。

片刻后,江渊提着酒盒,在一众人惊讶的视线中往二楼平台处走去。

白叙正在和沈危说话。

沈危简单地打扮过,精气神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制服领口被系得很紧,后颈的腺体隐在布料之下。

打量间,江渊已经走近两人。

沈危抬脚就走,似乎不愿意和江渊待在同一个地方。

江渊把酒盒塞给白叙,快步跟了上去。

白叙被忽然打断,心情不好,当揭开酒盒,看到的是一堆碎片之后,心情更加烦躁。

酒盒里面的酒瓶碎成了片状,浓郁的酒香扑面,珍藏了四年的酒,就这样被江渊打碎。

他心中暗骂,真阴。

沈危并不知道白叙挑衅江渊,也不知道江渊报复了白叙。

他兀自往厕所走去。

他闻到了江渊身上的那股信息素味。

多年前的标记又在蠢蠢欲动。

从后颈带起一阵麻意,延伸至四肢。

沈危很厌恶现在的自己。

他勉强越过人群,朝厕所的方向去了。

推门而入,厕所的空间宽阔而大,没有什么异味。

沈危松了松领口。

过紧的领口勒得他腺体有些疼。

他看向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又狼狈了。

沈危试图捧水泼向自己,让自己维持清醒。

身后的声音却响起。

有人进来了。

沈危死死地盯着镜子。

江渊阴魂不散,追到了这里。

江渊迈步,往前靠近。

皮鞋敲在地上,发出声音。

像是一下又一下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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