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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简单到无趣,就是两个人一个人一个盅,一盅里八个骰子,对着上“咣咣咣”的一通摇,谁的点数大,谁赢。

当然其中也包括摇出八个一,八个六这种另外算分的方法。

王雪娇看到一个熟人,猛虎帮的堂主之一,他不好色,就好赌,尤其爱玩骰子,并认真研究如何控制骰子,整天挂在嘴上的话就是“我凭的是技术,不是运气”,从自称金三角骰神,一直练到基本上算实至名归。

他不知道王雪娇在芭堤雅,他只是做完了自己的事情以后,跑来放松放松的。

见到王雪娇,他忙起身,点头哈腰,向王雪娇打招呼。

“没事,你继续玩,我就看看。”下班时间打扰下属的领导是坏领导。

坐在堂主对面的那个人已经输红了眼,正在疯摇着骰盅,他的眼里只有输赢,根本没空抬眼看一下王雪娇。

骰盅同时停下,两人同时掀盖,堂主的点数比他多两个,他又输了,桌上空荡荡,一张钱都没有了,他偏拉着不放,大声对堂主高喊:“再来一次!”

堂主冷漠地拍拍桌子:“先把赌注放上来。”

那个人愣愣地看着桌子,好像此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把钱输完了。

他低头从包里扒拉了好一会儿,拿出一只瓷碗,放在桌上。

王雪娇兴冲冲地看热闹:哟,这是要押东西的意思了?

王雪娇颇有兴致地看着那只碗,那碗……完全不符合她的审美,她喜欢晶莹剔透,颜色均匀的瓷器。

这只瓷碗是蓝不蓝白不白的颜色,表面布满了大片大片的冰裂纹,在碗口还有一大块的紫色,紫色就紫色吧,紫色都不均匀,中间还有一块浅色的奇怪形状,碗口一圈还落有点点紫斑,就像谁用紫色画画,在碗口舔了舔毛笔留下的痕迹。

王雪娇对它的第一印象:一个长了紫色太田痣的碗。

同时,也想起来它是谁了:收藏于汴梁博物馆的北宋钧窑玫瑰紫窑变瓷碗。

看看,还是人家博物馆会起名字。

要是她起名,可能就是“北宋紫疤钧瓷碗”。

堂主不肯收,现在酒吧的文物鉴定师还没上班,谁知道这玩意是谁家的垃圾。

王雪娇故意说:“什么破碗,长得这么丑?”

那人气急败坏地跳起来:“这是正宗北宋钧窑。”

“你别骗我,钧窑哪长这样。”王雪娇故意说。

那人对这个毫无鉴赏能力的女人完全没辙,但是他又想捞回本,他已经输了五十多万,其中还有本应该给兄弟们的分红。

这就很尴尬了。

兄弟们从博物馆偷了东西出来,千辛万苦逃到边境,把货交给他出手。

最识货的华商们接到了市公安局局长的电话,希望他们人在境外,心里也应该有点同胞情义,不要协助销赃。

所以他的销赃行动并不顺利,好不容易卖出几个,剩下的怎么都卖不动。

想想自己在兄弟们面前夸下海口,吹自己人脉广泛,手眼通天,结果连从市级博物馆里偷出来的东西都销不出去,这不是太丢脸了吗!

于是,他想到一个机智小妙招:拿已经得到的货款当本金,去赌场赢他个几千万,就说是自己已经把货卖出去了,那不就行了吗~

至于满足自己的赌瘾,那是顺带的,不重要。

不幸的是,他挑中的对手是有“金三角骰神”之称的猛虎帮堂主。

刚开始,他是赢的,然后就有小赢大输,接着是大赢小输,眼看着已经快要把输掉的五十多万赢回来了,他又觉得自己行了,运气站在他这一边了,或许可以再重拾梦想,多赚一点回来,于是一把砸了下去……

王雪娇拿起那只瓷碗,冷笑一声:“别告诉我这是你家田里挖出来的,这几年,我在各家田里见过的玩意没有一千件,也有八百件,全都是埋了最多两三天的,还有连埋都不埋,就撒了点土。”

“我这碗是从博物馆偷出来的!”他再也不能忍受这样的侮辱,说了实话。

“什么博物馆?大英博物馆?”王雪娇戏谑道。

“中国的!汴梁博物馆!”

果然……

王雪娇哼了一声:“没听说过,又不是故宫博物馆~”

“汴梁是北宋的首都!全是好东西!”

王雪娇耸耸肩:“这就是你仿造它的原因?”

赌徒快被王雪娇噎死了,他一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证明这东西真的是偷出来的,而不是他找工匠仿的赝品。

还是王雪娇给他指了一条明路:“这样吧,你手上还有多少从博物馆里摸出来的东西?带我们去看看。我相信要仿的话,你不会盯着一个我都没听说过的博物馆仿,如果里面的东西都是从汴梁博物馆里出来的,我就相信你。我喜欢古董文物,要是你手里的都是真货,我全收了。”

“好!!!”赌徒本来已经快要绝望了,如今见到王雪娇居然如此“通情达理”,他的大脑仅存的理智都没了。

他果断带着王雪娇和堂主去了他暂住的地方。

当王雪娇看着一地的文物时,内心感慨万千,差距啊!上次搞得又是子弹横飞,又是爆炸的,张英山还企图杀身成仁,这次居然就这么轻易地进来了,见到了,甚至周围都没有别人,就这一个……

果然,吸毒的跟赌博的,脑子都不好使。

“就这么一点?”王雪娇不屑,她太看得起这帮贼了,她还以为他们把整个汴梁市博物馆搬空了,也就才六件而已嘛,还以为能一网打尽了。

呸!

赌徒回答:“这些都是最好最贵的!我都已经卖掉两件了。”

好东西,当然要拿来赚美刀才划算!在国内出手就亏了。

王雪娇一件一件的看,她只记得国博和故宫珍宝馆里的大部分东西,以及越王勾践剑、吴王夫差矛、素纱禅衣之类的经典物件。

对白瓷枕、青花盘,一点印象都没有,感觉好像很多博物馆里都有。

先不管了,就算全是仿品,他也得沾一个诈骗。

“全部都在这?”王雪娇问道。

赌徒用力点头。

“那倒省事了。”她对堂主使了一个眼色,堂主当机立断,一个手刀劈下去,赌徒便晕倒在地。

等主观能动性特别强的堂主把他绑好,王雪娇才让他离开:“你走吧,我还要跟他玩玩。”

堂主对老大的爱好完全没有任何意见,反正挨打的又不是他,他立马懂事的离开了。

等他一走,王雪娇便拿出泰国号码的大哥大,想拨打叶诚的秘密联络电话,转念一想,叶诚说过,与任务相关的事情再打电话过来,不要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找他。

哦,好吧……

王雪娇思来想去,还是选择打电话给曾局,询问汴梁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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