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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就睡沉了。

连着几日没有睡好,心里的大石一落,睡得无比香甜。

谢尧回到明月居时, 踢了踢垂花门的门槛,又踢了下小径上的石子,刻意弄出些动静,正房卧房没有亮灯,倒是最警醒的静羽醒了。

床铺靠着窗,静羽未起身,抬头从窗纱上看出去,只看到个人影,就吓得魂飞魄散。

她不敢动弹,听得正房的门开了又关,她才恢复呼吸大口大口呼气。

平复片刻,翻了个身,发现喜云睁着眼,差点儿惊呼出声,忙捂着嘴。

喜云眨了眨眼,拍拍她的背,“没见过吧?哼,终于回来了。等着吧,夫人等会儿就会跟他吵架。”

喜云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静羽都不知该摆什么表情。

两人都静静躺下。

喜云等着听吵架,一副替玉梨解气的模样。静羽提心吊胆,无比羡慕喜云的淡定,她完全猜不到会发生什么啊。

卧房里静谧无声,洁白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地面,谢尧一边解衣带一边朝床边走去。

到了床边,轻轻掀开床帐,玉梨盖着薄被,缩在床里侧,外侧空了大片,像是给他留的位置。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香甜的味道充斥肺腑,是自玉梨身上散发出来的,她的手腕放在外头,在微弱月光下白得发光,侧颜柔和,微微低垂着,像平日靠着他的肩头的动作。

谢尧看她一会儿,继续解衣裳。

腰带落地,发出一声轻响,玉梨动了动,睁开了眼。房中昏暗无有灯光,视线里床帐是掀开的,她抬起头,就见到暗色人影。

“夫君?”玉梨唤他,一骨碌爬起来。

谢尧短短嗯了一声,听起来很是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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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梨惊讶他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想起身去点灯,忽然被他俯身下来按倒。

灼热的呼吸扫过,谢尧身躯滚烫,玉梨触手是光滑的皮肤。

玉梨手指轻颤,想说些什么,启唇就被他衔住了双唇。

他一手拉着她的手腕,一手扯开薄被,隔着寝衣轻抚她的肩头,缓缓移到锁骨,再往下。

玉梨连连发颤,是跟往常一样,很温柔的的触碰。

玉梨想他大概是想通了,恢复正常了,隔了这么多天没见,她也怪想他的,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身体比心里更先放松。

先好好做,做完了再来跟他算账。

玉梨抬起手勾住他的脖颈,抚上他的后颈。

谢尧呼吸顿深,手上险些失了力道。

暖香充斥肺腑,恨不得把她吃掉,从唇到舌,软滑得好似真能一口吞下去。

玉梨嘴唇被他吮得发麻,舌头也似要被他含走,呼吸不畅,她收回手想推他的脸,被他抓住,按到头顶。

一手钳住她的两只手腕,像是铁箍焊死了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空出的手继续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玉梨很快热得出汗,呼吸不畅,窒息片刻,谢尧终于松开她的唇舌。

玉梨大口喘息,唇舌发麻,唇周一片清凉,混杂的津液在月色下亮晶晶的。

谢尧抬指给她擦去,转向别处。

玉梨渐入佳境,谢尧松了她的手腕。

肌肤紧密相贴,玉梨觉得确实挺想他的,主动抱着他的肩背,抚他背上劲瘦的皮肤,轻吻他的侧脸。

谢尧的呼吸声震耳,仿佛落入云端,漂浮不定,时而托上了天他觉天地万物尽在掌握,时而又掉落深渊,黑暗混沌中空无一物,连地也没有。

心房骤胀皱缩,时而要撑得碎裂,时而挤压得酸疼。

失控,全然失控。

不是来自对玉梨的无法掌控,而是来自她的全心亲近。

若是她疏远他,怕他,他习以为常,游刃有余,尽在掌握。

可她亲近他宽容他宠溺他,此生没有人这样对他,何况是他渴望至极的人,他无法掌控。

无法掌控她,更无法掌控自己。

渴望她,想把她禁锢在身边,但禁锢着她就会失去一切,任她离他稍远更会失控发狂。

叶未青的话和松鹤的话响在耳边。

是他失常,是他配不上她。

谢尧的动作慢了,额头抵着玉梨锁骨。

忽然又抬起来。

不,他是天下最强的男人,是世上最俊美富贵的郎君,只有他值得拥有她的一切。

谢尧动作时慢时促,玉梨有些不上不下的,平日他节奏掌握得极好,让她从头到尾欲罢不能,今天大概是他心里有话要说,有些不安失了分寸。

玉梨也不催他,摸到他的手指,轻轻捏着。

他手掌骤紧,反握住她的手腕,再次把她手臂压在头顶,好似不想她碰他,打扰他。

但她总会下意识摸他抱他。他持续拉开她的手。

玉梨有些气恼,但只能由着他,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吵起来。

末了。

玉梨虽然觉得有些怪,但她心思不在这上面,等着谢尧抱她去清洗,之后再跟他说话。

然而谢尧却干脆起身,坐在床边缓缓穿衣,“从明日起我不会回来吃晚饭,别做了,也别等候。”

他的声音沙哑淡漠,玉梨心里一沉,起身来想拉他,他站了起来,只穿好中衣,提着外袍和腰带就走了。

玉梨呆怔半晌,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想出声大喊他,忍下了。他有病,不能刺激他。

玉梨浑身光着,盖上被子躺下,脑子仿佛要炸开似的,好气,好莫名其妙。

还有点想哭。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眼泪就不受控地流了下来。

玉梨按住双眼,“别哭。有病的是他。”

玉梨调整呼吸,披上衣裳,走出门去叫喜云。

喜云很快出现在门口,玉梨难以启齿,让她帮忙打水来。

喜云和静羽已经知晓谢尧离开了。

喜云见玉梨眼眶微红,气得火烧火燎,但玉梨没说什么,而且深夜也不是挑起情绪的时候,她扯出笑,去打了水来。

打了水回来,喜云退了出去,出门就见静羽等在门外。

静羽忧心忡忡,“你不是说会吵架吗?”

喜云怒气冲冲,“看来他是铁了心要享齐人之福了。”

静羽无力叹气。

喜云想骂几句难听的话,想到刚来时被拧断脖子的丫鬟,打了个寒噤。

明月居三人整夜都睡得不好,天亮后,玉梨早早起了,看起来神情寻常,用了早饭就让静羽去教她骑马。

玉梨仿佛真是对学骑马很感兴趣,静羽教得也很耐心。

她也是在五年前谢尧回谢家后开始学的骑马,是松鹤教的她,学会之后只正经骑过两次,并不十分娴熟。

只是松鹤教她时很耐心,他也很精于此道,静羽照着他教的要领传给玉梨。

玉梨学得十足用心,进步很快,大半日后已经可以独自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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