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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亭子里,随意坐下了。

静羽和喜云忙蹲下帮忙,动作快得近乎慌张。

玉梨见状,仰首看向谢尧,他的脸在暮色里看不太清晰,她冲他笑了笑,也加快了动作。

玉梨平好了最后一块地,站起身来抻了抻腰身,方才不觉得,这会儿才有些腰酸背痛起来。

丫鬟早打好了水来,玉梨手脚都是泥土,她就在廊下冲洗。

冲洗过后坐在小凳上,一边洗手一边洗脚。

洗得一盆清水满是泥浆,倒去了又一盆放在脚下。

丫鬟点了灯笼,光影忽然一暗,是谢尧蹲在了面前。

“就快好了。”玉梨抬头望他,却见他看着她的脚,挽了袖子,修长手指伸入水中,捉住了她的脚踝。

帮她浇水抹去脚上的泥土。

玉梨僵了一下,想说自己来,但他手掌力道很大,捏得她脚踝发紧,想来是不容她拒绝的。

粗粗洗完这一次,最后再细细清洗。

清凉的水里,玉梨想伸手去搓搓脚底,谢尧抓住她的手,先给她把手指洗干净,连指甲缝里也刮了刮。

玉梨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洗完了手,谢尧接过喜云递来的帕子,“坐好,擦擦。”

玉梨接过帕子来擦,谢尧又伏首给她洗脚。

水中白腻的双足泛着绒绒淡光,谢尧从脚踝摩挲至脚尖,提起来抹过脚底,再一个一个脚趾揉捏清洗。

玉梨顿觉酥麻从脚上蔓延,待他洗完双足,她有些站不起来了。

谢尧拒绝了喜云递来的帕子,抄起玉梨的膝弯,把她抱着进了屋。

玉梨身上都是土,他也不在意,让她坐在他腿上,给她擦干了脚,再穿上鞋。

穿好鞋,玉梨双脚沾地就站起来,“我去换身衣裳。”嗓音略有沙哑,说完就进了内室。

玉梨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再出来时,已经摆好了饭。

辛苦劳作一日,她是真饿了,坐下就大快朵颐。

吃了个半饱才发现谢尧今日穿的黑衣,不知是否衣物颜色所衬,他看起来有些冷。

玉梨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是合他胃口的,他抬眼看过来,嘴角有笑意,玉梨也就放松了。

吃完饭,玉梨几乎累得想立刻躺倒。

但她撑着带谢尧去书房,把花园的设计图纸拿来给他看。

她双眸熠熠,说起她的畅想来眉飞色舞,末了跟他说,“这里我打算做一架秋千,到时候,我可以抱着雪咪一起荡秋千,这个花架,也可以任它攀爬。”

谢尧听她说着,只偶尔应和一声。

玉梨想他大概不喜欢花草,怕他觉得烦,也就没有再说。

“累了就先沐浴。”谢尧说。

听他这么说了,玉梨也不耽搁,马上让人送了水来,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洗净之后穿好寝衣,出净房到卧室,没见到谢尧,想他大概去别处沐浴了,灭了一盏灯,爬上床,躺下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本想等着谢尧回来再睡,脑中想着明日要做的事,忽然就断片儿睡了过去。

谢尧回来时,看见玉梨已经睡熟,他在床边坐下,良久,她没有要醒的意思。

谢尧背对着她,眼眸暗色挥之不去。

他将玉梨灭了的一盏灯点亮,把两盏都移到了床头。

解了自己的衣裳,上榻,手指搭上玉梨的衣带,缓缓抽了开。

玉梨从睡梦悠悠转醒时,眼前灯光大亮,身躯被重压着,身上显然有硬物硌着。

近前是谢尧微闭的眼,呼吸热烫,幽香充斥肺腑。

谢尧缠吻着她,她醒了也不停。

玉梨浑身潮热,嘤咛一声。

谢尧停下,垂眸问,“还疼吗?”

玉梨恍惚了一瞬,想起那晚她是喊了疼,还把他推开,他便就此罢手了。

玉梨未应声,谢尧抓起她身侧的手腕,缓缓抬起来,放在自己颈后,“嗯?”

深沉暗眸盯视着她,似猛兽漫不经心打量掌下猎物,玉梨不自禁一颤,摇了头。

“那就好。”谢尧道。伏身向下吻去。

玉梨困得不行,十分想入睡,但身上时轻时重的触碰,让她时而昏沉,时而一个激灵。

终究是彻底醒来。

房里灯光过亮了,两盏灯都放到了床边,还没放下床帐。

“灭灯吧。”玉梨细声道。

谢尧没理她,食指轻送,玉梨发出一声喘息,咬唇睁眼就撞见谢尧的眼眸里。

她浑身震颤,又说,“太亮了,灭一盏灯吧。”

谢尧:“这样才能看清你。”

他是不会灭了。

玉梨只好闭上眼,但无法当他的视线不存在,浑身像一块刚出锅的水晶糕,又软又热。

双腿忽然一轻,触到他的腰。

玉梨绷着身躯,手指捏着被衾。

谢尧抵了上去,忽然出声。

“睁眼看我。”他说。

玉梨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光是想象他此时的视线就受不了,不敢睁眼,也不想睁眼。

他停了,玉梨忽觉手腕一紧,双臂被大力压到头顶。

谢尧压下来,“我说,看着我。”

他的嗓音冷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冷意,玉梨吓得一抖,立即睁眼。

谢尧深深看着她,眼眸居高临下,面庞锋利,一半脸庞被烛光照的透亮,但另一半脸庞和双眼更多的是漆黑幽暗。

玉梨想闭眼想偏头,不敢,眼珠乱转,没一会儿眼眶泛红,似哭非哭。

谢尧看她许久,轻笑了一下,松了她的腕骨,转而紧扣她的十指,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睛。

“乖。”他轻声说。

玉梨趁机闭眼,他也没再让她睁眼。

只不过心中始终没那么轻松,看来此事上他并不是表面这般温和,他有掌控欲,而且很是霸道,不容她反抗和忤逆。

看着他的那一刻,她心房震颤,似乎有些类似悸动的东西。

应当只是此事带来的副作用罢了,玉梨觉自己不会把慌张当作心动。

但他没有做多久,事后玉梨在他怀里很快睡过去,谢尧抱她去沐浴,给她穿好衣裳,拥着她安眠。

第二日玉梨醒来,天已经大亮。

今日约好了工事,她竟睡过了头,也没人叫她,她连谢尧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她掀被起床,喜云便走了进来。

“工匠们来了吗?”玉梨问。

喜云帮玉梨穿衣裳,笑道:“夫人昨天累坏了,今天公子走时吩咐了,不能打扰你。”

那看来人是来了。玉梨快速穿衣洗漱好,就要出去。

喜云又拉住她,“明月居造景期间,外人来往众多,我们都是女眷,多有不便,静羽建议我们移到客院去住,这样夫人可像往日那样多睡会儿,也不会耽误工期。”

玉梨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造景是体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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