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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是她们干的?”老妇

弯腰,试图抱地上的粮袋,“有这点粮食已经不错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她还不了解他?

走远的益州兵不敢松懈,确认闹事的村民没有跟来才稍稍松了口气。

一路散粮,到西陵县时,裸露在外面的粮食已经没了,车棚前后挂了竹帘,守城官兵看不到车里的东西,直接让她们过去了。

梨花是从西门进的城,那边已经检查过她们的行李,所以这次就没再盘问。

离开城里前,梨花去了趟李家兄弟说的铁匠铺,铺子门关着,看门前的招牌已经好久没开门了,她问隔壁铺子的掌柜。

掌柜说,“他家养了两个讨债鬼,为了帮兄弟两还债,他们夫妻把铺子卖了回乡下了。”

水患后,一帮凶神恶煞的人上门讨债,铁匠才知道儿子在外面做的事,四处找儿子找不着,一气之下就把铺子卖了,掌柜问梨花,“你打听他们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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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刀坏了,想找铁匠打把新的。”

“你去其他铁匠铺问问吧。”

“只能这样了。”

梨花略微遗憾的走了,接下来,她去酒楼买了十只烤羊,再有几天就过年了,为了喜庆点,她还买了十只大红灯笼,然后去杂货铺买了四百根火折子。

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买主,掌柜频频盯着她看。

梨花笑了笑,“回岭南要用啦。”

岭南人说官话就爱带啦字,掌柜不再怀疑,问梨花买不买明木子,那玩意一点就着,走远路最合适不过了。

第191章

明木子称斤卖的,梨花买了四十斤,给钱时忽然问掌柜,“城里怎么没有卖牛的?”

也没有卖马的。

掌柜目光炯炯的看着金锭,话脱口而出,“百姓的牛都租给官府了,哪有有牛卖?”

闹水患时,官府的粮仓被淹,全靠牛把粮食拉出来,自那以后官府就强行租了县里所有的牛,见梨花的手伸过来,他兴奋的接过金锭,张嘴咬了一口,这才狐疑的问梨花,“小娘子不知道?”

梨花老实的摇头。

掌柜又说,“官府查得严,便是黑市都没牛卖了,小娘子想坐牛车回家怕是不行了。”

以为梨花想买头牛拉车,掌柜一脸没辙的表情,“快过年了,小娘子何不等年后再回去?”

岭南离得远,即使日夜不停的赶路也赶不上年夜饭的。

“不行啦...”梨花的声音软绵绵的,“回去晚了会挨骂的啦...”

说着,她叫李解把东西装车,转身先出去了,等李解扛着麻袋出来,一行人才推着车离去。

来城里那会虽然下雪,但路面没有积雪,半个多月过去,积雪渐厚,路上的行人亦少了很多,显得车棚前悬挂的大红灯笼格外惹眼。

出城后,后面甚至有两个贼眉鼠的人跟了上来。

益州兵告诉梨花身后有人时,她以为在城里大肆才买引来了混混,和李解商量,“往前四十里有间破庙,在那儿动手如何?”

戎州人离开后,西边荒芜下来,因村庄被毁,早先搬走的百姓们也不愿意再搬回来,是以不会碰到人。

李解道,“不用那么远,到山弯处,你们先走,我和胡大埋伏在路边就行。”

谁知两人有些按耐不住,差不多四五里路过后,两人突然朝队伍狂奔而来,挥着手喊梨花,“小娘子,小娘子...”

梨花坐在车棚前,小脸掩在斗笠下,听到两人的声音,她微微偏头。

推车的赵广从紧张起来,“三娘,来者不善,你离他们远点啊。”

话音刚落,就听两人说了句晦涩难懂的话,赵广从没听清,“他们说什么?”

摸出匕首的李解怔了怔,“岭南话?”

赵广从身形一僵,“岭南人?”

岭南常年高温,岭南人的皮肤都有点黑,和戎州人晒黑的肤色不同,他们的皮肤黑得不均匀,因此一眼就能分辨,赵广从回头瞅了几眼,“还真是岭南人。”

梨花不知他们怎么盯上自己的,这儿就她会岭南话,只能由她出面。

她跳下车,叫李解和她一起。

队伍已经停了下来,后面的益州兵默契的站去两侧,一旦两人动手,他们能将梨花围在中间。

走到两人跟前,梨花打量起他们的穿着,灰黑色相间的袍子,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铁圈,铁圈最前边挂着铁制的佛祖头像,她拿官话问,“什么事?”

一汉子探头瞟了瞟四周,似乎怕附近有人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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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后,他低头,“你们回岭南吗?”

梨花故意露出戒备之色,“是啊,怎么了?”

汉子面上一喜,“你们来西陵县干什么的?”

“关你何事?”

“我们知道戎州境内的人死于何物了...”汉子激动的搓搓手,激动得尾音打颤,“你能否帮我们捎封信给合寙族的人。”

合寙族,梨花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起,她没有应,“我不认识合寙族的人。”

汉子扯脖子上的铁圈,“看到这个没,这个就是合寙族人的标识,你回岭南后,看到脖子上戴铁佛的人就是了。”

“岭南到处都是这种人,我咋不知道有什么合寙族?”梨花开始套他的话。

汉子愈发欣喜,“合寙是《山海经》里的,你没听说过也正常。”

合寙族是他们追随统领起事后自称的,还没在百姓间传开,汉子看着梨花,“你帮我们这个忙,来日我们兄弟必会重谢。”

梨花挑眉,“怎么谢?”

他知道梨花有钱,于是咬了咬牙,“你家没有人做官吧,等我们兄弟立功升职后,赐你父兄一个小官做怎么样?”

梨花低头想了想,“你们不能自己回去吗?”

找到死因这样的大事怎么能只写信呢?

汉子不答了,而是盯着站成两排的益州兵看,“小娘子家里做什么的?”

这些人穿得厚,但行动间不像普通人,在城里时没发现,现在看这些人很像经过训练的 。

梨花摊手指了指身侧的车,“做生意的啊。”

“什么生意?”

梨花再次露出警惕,“关你何事?”

汉子微微侧目看了眼身边人,另一个汉子飞速的上前撩起了车帘,“粮食...”

梨花不喜,“你们要干什么?”

汉子颔首,“事关重大,还望小娘子莫怪罪。”

梨花撅起嘴,明显不高兴了,汉子顿了顿,解释道,“合寙族人的死因关乎着起兵事宜,我必须谨慎行事,小娘子家里既是做粮食买卖的,消息肯定广,该知道岭南军的目的才是。”

“不知道。”梨花哼哼,“我阿耶只让我弄到粮就回,没跟我说太多。”

汉子拧眉,“生为岭南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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