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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外面有官兵。
树村的人草木皆兵,紧张不已,赵大壮说去富水村对方才放了心。
去富水村要经过隐山村的地,虽然前几天闹得不愉快,但隐山村的人已经振作起来,梨花和赵大壮路过时,两个村民正往地里移栽青苗。
梨花对庄稼不太熟悉,认不出地里的是什么,而且她也没这个心情关心这些。
她问地里的人,“去益州的人可回来了?”
村民对赵家人又恨又怕,骤然听到这话,以为梨花在含沙射影地骂他们又惹来麻烦,不由得心虚,“没呢。”
“看来山下的人说的是真的。”
村民一脸茫然,“什么真的?”
“前几天,益州城门的守城官兵抓到了几个戎州人。”
村民脸色煞白,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可能...”
“不相信就算了,隐山村是他们的窝,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出卖自己人,安宁村在山谷里,可不怕这些。”梨花不是故意挑拨离间,有前车之鉴,下场如何,村民自己掂量。
顿时,两人脸上血色全无,面面相觑一眼,抓起箩筐就往村子的方向跑。
看他们背影踉跄,梨花冷冷一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真以为她们没有准备随便混进城的啊?
梨花道,“堂伯,待会你和树村的人提个醒,可能的话,让他们安排人守夜,以免让人杀得措手不及。”
“好。”赵大壮后悔刚刚提出跟隐山村握手言和的话,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即使这次不折腾,迟早会生出别的心思,他问梨花,“你觉得益州兵会攻进来吗?”
梨花语气笃笃,“不会。”
在益州眼里,收拾她们这群难民是件简单的事情,而岭南才是威胁,所以这是她们壮大势力的最好时机,“堂伯,咱必须把益州在南边村子的人拉到咱们阵营。”
“该怎么做?”
梨花思绪杂乱,一时说不上来,只道,“先把北边村子的人接上山。”
益州南边有多少村子暂时不知道,等那些人进山再摸索其他村的情况,到时再想对策。
不说两个村民回去闹得如何鸡飞狗跳,梨花和赵大壮到富水村时,村民已经沿着圈出来的位置挖坑了。
隐山村派人下山他们也知道,原本想观望一阵,等那些人平安回来再做打算,没想到差点引来杀身之祸。
尽管银山村的人添油加醋描述赵家在对战中抢了多少盔甲长刀,但他们一点也不嫉妒,幸好是赵家人打赢了,如果打输了,他们现在恐怕到处逃命呢。
抱着这个心思,大家对赵铁牛极为友善。
看到梨花更是笑脸相迎,“看了你们建的围墙我们就商量着建围墙了,最近雨水多,地里的庄稼不缺,再等几天插秧就没空了。”
梨花不擅长和他们打交道,由赵大壮出面,“我们也是这么想的,隐山村去益州城的人被抓了,说不定哪天又要带人攻进来,早点把围墙建好,睡觉也踏实些。”
“是啊,那天不逢集,官兵冲到围墙前我们也不知道,要不然我们肯定会过来帮忙的。”
富水村建在一片茂盛的竹林里,竹林周围有大片荆棘,富水村的村长有远见,建屋时,没有砍伐周围的竹子,荆棘也全部保留下来,如此一来,荆棘成了一座屏障。
赵大壮说,“他们人数不多,我们自己能应付,真到哪天应付不了时会请你们帮忙的。”
富水村的人生怕赵家和他们生分了,虽然都住在山里,但赵家的山谷易守难攻,赵家人要是因为隐山村而迁怒他们,他们也只能受着。
此刻听赵大壮这么说,村长松了口气,“是该如此,整个戎州估计也就咱们这些活人了,当年要互帮互助了。”
“是这个理。”
“那些官兵还老实?”
“不敢不老实。”赵大壮直言不讳,“老实干活,将来天下太平,咱们还能放他们回去和家人团聚,不老实的话,直接杀了。”
这种时候,宁肯杀错也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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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表示理解,然后带赵大壮去看挖出来的坑。
坑的宽度就是泥墙的厚度,村长说,“村里人手有限,为了尽快完工,我们的泥墙要薄一点,但附近的荆棘多,我琢磨着用荆棘将泥墙围起来。”
赵大壮眼前一亮,“这个法子好。”
进山时,他们没少被荆棘刮伤,他和梨花说,“咱们也挖些荆棘种在泥墙两侧。”
梨花说好。
果然还得人多,一件事,她们按部就班的做,有了其他人的意见,这件事就事半功倍了,梨花看向村长,“还有什么法子吗?”
突然被赵家最威严的人询问,村长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他今年三十又三,比梨花大得多,但他自认比不上梨花,从赵家对她的态度就看得出来,无论什么时候,提到这位三娘子,赵家人一片赞誉。
而他作为村长,做事总有不尽人意的时候。
他说,“围墙两侧的树得砍了,防止那些人爬树跳进来。”
这话老木匠也说过,所以老木匠做木板时,树全是泥墙两侧的。
村长又说,“时间充裕的话,在一侧挖个浅浅的水沟,避免雨天被大雨冲垮了。”
梨花点头。
赵大壮道,“还是人多好,只有我们的话,恐怕要等到了雨天才能想起这件事。”
不是他妄自菲薄,从老家出来,虽然由梨花拿主意的时候多,但她也是摸着石头过河。
“马上要插秧了,挖水沟这事肯定要往后挪的。”村长不觉得赵家会忘记这茬,毕竟还有位德高望重的老村长坐镇呢,想到这儿,他问赵大壮,“你爹的病好了吗?”
“好多了。”
村里人都出来了,老村长不可能独自待在家,但他手脚比不得以前,没法干活,便在石洞里坐着。
不得不说,有老村长在,老太太和老吴氏和睦了许多,吵架的次数也少了,偶尔还会同仇敌忾的骂那群官兵。
“还是他有福气。”村长说,“我们村也有中风的,可惜没有大夫,不知道该吃什么药,所以一直在床上躺着的。”
“我们有方子,待会我回去给你拿。”
“那就麻烦你跑一趟了。”
年纪大了,情绪一激动就犯病,入春以来,村里共有四个老人中风了。
村长带她们转了一圈,然后回家拿了几个青色的野果来,赵大壮推辞,村长坚决要给他,“这是孩子们在摘的,没熟呢,就当尝尝味道了。”
山里的果子多数夏秋成熟,孩子不懂,看到就摘了。
如果有饴糖,泡糖水能解酸,山里没有甜的,只能将就着吃。
野果青涩,赵大壮不喜欢,但村里的孩子馋得直流口水,一个劲的问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