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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有病。我说我是华国人,他就问我howareyou,我回good,他说你没回i‘mfinethankyou,不是华国人。”
“不过后来他请客户吃饭,我偷偷把他点的菜都换成魔鬼辣的,害他那单生意没做成。”
夏初问:“你不会还拿开水浇他的发财树吧?”
陶子轩比了个赞:“不愧是老大,这都知道,是好心网友帮我出的主意。”
“但他发财树居然是塑料的,根本浇不死。”
“还有跟我提议给他的鱼扔饲料,让鱼撑死的。可惜我还没行动,他自己就把鱼养死了。”
商战恐怖如斯。
夏初换了个正经话题:“发信号没有被拦截的风险吗?”
陶子轩说:“既然决定做诱饵,肯定会有风险,但我相信老大不会让我出事的。”
夏初“嗯”了一声,应下了这句话。
她将手杖塞进兜里,起身,说:“我先走了,有问题就发信号。”
夏初离开客房,没有带上围巾。她大方地露出非人特征,选了个离她近的能量最强点,走到一扇大门前。
厚重的大门遮掩了后面的声音。夏初推门而入,纸醉金迷的喧嚣扑面而来。场内人声鼎沸,金碧辉煌。
夏初皱了下眉。
果然是灰色产业,邮轮上还有赌场。
她去服务台换了点筹码,绕了一圈,走到能量最强点前,也就是人工领域的支点前。那是一台老式老虎机,放在桌面上,中央三个滚筒,旁边一根拉杆,底部则是出货口。
老虎机前坐着一个金发的中年男人。
他盯着滚动的图案,每赢一把,嘴角会上扬,一旦输了,整张脸立刻扭曲狰狞。筹码一枚接一枚塞进机器,他越来越急躁,身体越来越靠前,脸几乎要贴到老虎机上。
服务员好言相劝,被他一把推开。
他操作老虎机的过程中,支点的位置在小幅度变化。
夏初懂了。支点不是老虎机,而是老虎机里的某样东西。
中年男人输掉了最后一枚筹码,双眼通红,发狂般向周围人乞讨:“救救我,救救我,我没钱了,没钱会死的!”
没人理他。
被他推到一边的服务员温声细语道:“您还可以抵押自己的身体。只要一根手指,您就可以继续。”
中年男人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忙不迭地点头。他失去了一根手指,换来的筹码转眼又被他全部投进老虎机。筹码又一次消耗完毕,服务员再次出现,提出了同样的条件。
夏初摇了摇头。
这个人没救了。
有人从背后伸手,想拍她肩膀,夏初扣住对方手腕,利落的擒拿,将人制住。看清是穿着制服的服务员后,她松开手,毫无诚意地道歉:“抱歉呀,我不习惯别人近身,下次别这样了。”
这个服务员没带面具,他的身体与人类无异,脸上却覆盖着细密的绒毛,头顶还竖着一对真正的兔耳。
服务员揉着手腕,强撑笑容:“我看您一直站在这里,是不知道该参与哪个项目吗?”
夏初说:“不,因为我想站在这里。”
“对不起,这里不能长时间停留在一处,”服务员的语气变冷,“如果您一直站在这,我将不得不驱逐您。”
哦,防挂机机制来了。
夏初无所谓道:“你做得到吗?”
服务员绷紧肩膀,似要发作。夏初又说:“我的意思是,你能给我推荐几个项目吗?”
服务员恢复职业微笑,引她来到一张桌子前。
“如果您是新手,我建议您尝试一下这个。”
这张桌子旁坐着一位女士。她绿色的长发被编成麻花辫,垂在身后。荷官举起骰盅,摇了几下,“啪”的扣在桌上。
那荷官打开骰盅,夸张地惊呼:“这位客人,您的运气真好,是小!”
绿发女士推了几枚筹码上去,进行新一轮游戏。
夏初看了几轮。荷官的动作越来越花里胡哨。绿发女士很冷静,每次拿出的筹码数目都一样,有赢有输,总的来说是小赢。
“怎么样,很简单吧?”服务员问。
夏初拒绝道:“我运气很差,玩这种游戏容易输。”
服务员略有失望,夏初话锋一转,笑道:“我们去老虎机那边吧,我觉得还是那个适合我。”
夏初回到了老虎机前。
那个疯狂的中年男人已经消失不见,周围多了几处未干的血迹。
从周围零碎的交谈中,夏初拼凑出了结局。那客人先后付出了眼睛、耳朵、四肢……最后付无可付,没了筹码,惨死在了老虎机前。
服务员熟练地擦拭血迹。周围的人谈论起这件事,像茶余饭后的消遣,语气里没有任何的恐惧。在他们看来,这是对方不懂节制而导致的自食其果,他们绝不会蠢到落入同样的下场。
“正好他腾出了个位置。”
“哎呀,慢了一步,怎么让那个小姑娘抢了。”
可事实真的会如他们所想吗?
夏初心平气和地在老虎机前坐下,投入一枚筹码,拉下拉杆。
三个毫不相干的图案在滚筒上定格。
她一甩手,从椅子上起来,推开服务员,任性道:“没意思,不玩了。”
她把剩下的筹码扔给服务员,说:“当你的小费了。”
服务员接住筹码,不再纠缠。夏初走到大门口,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赌场内,人类与异者醉生梦死,沉浸在这令人作呕的陷阱中。
这鬼地方,要不是现在不方便,她就直接砸了。
她离开赌场,走进一家商店。店中央立着一根巨大的柱子,由不同大小的亚克力盒子叠成,每个盒子里都摆着商品,顶端几乎碰到天花板。
夏初打量了半天,确认支点不是某个盒子,而是这一整根柱子。
这领域花样还挺多,这个也不好挪动,不过有得必有失,这样的好破坏。
她身边走来了一位店员,那人足有三米,他弯下腰,温和地问:“妹妹,你怎么一直在看这个啊?”
这怪物面带笑容,语气和善,却给人一种给不出合理的答案,就会活撕了夏初的感觉。
夏初抬头,指着一个盒子,说:“叔叔,我想摸这个房子。”
那人说:“叫哥哥。”
夏初从善如流:“叔叔,我想摸这个哥哥。”
店员:……
店员的笑容变得勉强了许多。
店员说:“这个房子不能摸哦。”
夏初遗憾地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在商店里乱逛,挑了几件东西。等店员不再关注她,她不着痕迹地把小型传送装置贴在某个盒子上,离开了那里。
第三站是游泳池。池水清澈见底,不少人在水中畅游。能量最强点分明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