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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荣幸与你合作。”降谷零早早得知贝尔摩德精通易容,倒也没有太过惊奇,反倒是又思考了片刻对方易容成长冢朔星的可能性。

“不,我们还得等一个不解风情的家伙。”贝尔摩德瞥了瞥嘴,动作熟稔地点上烟夹在指尖。

“让这样的大明星久等,倒确实是我的失礼了。”另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不急不缓响起,长冢朔星从暗处走出,不知待了多久了。

降谷零只觉得额角一跳。

这家伙怎么又掺和进来了?

“是吗?这样的道歉可没有什么诚意。”贝尔摩德将烟灰抖了抖,双臂在胸前一抱,语气半是埋怨半是玩笑。

“我可是真心道歉的,今天时间匆忙,下次带些礼物赔礼吧。”长冢朔星没有回应这份试探,他当然知道贝尔摩德是被琴酒所谓从交易中得到的好处所吸引,想来抢在朗姆之前谈谈。

虽然有了证据,但是长冢朔星绝不会嫌这些东西多。

只是今天重要的不是这个,他也没有多做纠缠。

贝尔摩德也见好就收:“那位先生同意了这方面的合作,作为诚意我们会先对你开放实验室的部分内容。”

“至于更深入......就要看你所能支付的代价了。”

“当然。”长冢朔星并无不满,只是用隐晦但足够贝尔摩德发现的视线在降谷零身上打了个转,“不过,上次送你的礼物还满意吗?”

礼物?金发女郎确认自己与此人并无深交,那么就只能是让朗姆被那位先生怀疑的那个u盘。

毕竟也是u盘里的内容,才让那位先生最终同意了这次交易啊。

贝尔摩德会意,这是想要把朗姆的人排除在外。她虽然有着同样的意思,但现在并不能办到,至少得把波本带进实验室。

她不可能留下这么大一个把柄,因而眼波流转,轻声一笑:“礼物是好东西,可是经了别人的手,就不那么美了。”

倒是没有一口回绝。

长冢朔星松了口气。他这次出门没有让诸伏景光或者别人跟来,报备也只是说是商谈事务。万万没想到现场立着个降谷零。

本来同期的噩梦已经让他怀疑了,如果让降谷看到了实验室内的那几份详细资料,恐怕立刻就能反应过来他的梦境很可能是真实的。

长冢朔星并不想赌同期能猜出多少潜藏的事情,毕竟fbi已经开始暗中寻找起zosk的成员了。

大抵是赤井秀一那天得出的结论是有利可图,能够合作吧。

毕竟官方组织间打交道会麻烦很多,可fbi和其他非官方势力交洽就要容易多了。哪怕那是别的国家的势力也一样——两者根本不是同一个体量。

这种霸道的行事逻辑带来了几分麻烦——zosk说到底和公安的性质是一样的。如果被发现,少不得还得考虑fbi翻脸反手算计己方一波。

就算结束后会被五个人混合群殴也好,计划必须执行。

哪怕降谷零他们阻拦,也绝不可能动摇。

“走吧”贝尔摩德拉开了车门,坐到了驾驶座上,长冢朔星自觉去了后排,留了副驾驶的座位给降谷零。

车窗采取了特殊处理,长冢朔星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但是他们这样的人,哪怕蒙住眼睛也能大致推测出行驶路线,再次定位并不困难,这样的防护措施只能算聊胜于无。

想来是确定就算记住了路线,自己也不可能成功再次进入。

长冢朔星又过了一遍这段时间的经历,确定除了实验室以外没有其他地方暴露的可能。

父亲留下的盒子被送回了zosk,密码被再次加密后交给了成海悠真。唯一有机会接触到盒子的诸伏景光不可能知道。

知晓松谷矢等于长冢朔星的仅有琴酒一人,而自己的弟弟绝不可能出卖这条消息。

好在组织本身也足够重视实验室,只要朗姆的势力在琴酒和贝尔摩德的双重打压下难以恢复元气,降谷零拿到情报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

第66章 长冢朔星

贝尔摩德点了点刹车, 又一个甩弯向下,将车向下开进了暗道1.

这下四周是彻底阴暗了,只有意味不明的各色小灯冲作指路的标志。

贝尔摩德将车停了下来, 不知做了什么, 四周白光大盛,照亮了昏暗的场景。

像是地下车库一样的构造, 路线却复杂的多,这也是组织准备的防备措施之一。

“波本,朗姆要的资料在里面,可别说我不信守承诺——如果呆着无聊就随便找个人送你出去。”

降谷零本想在追究些别的, 但念到长冢朔星就在贝尔摩德旁边, 想来也不会落下什么情报, 便没有过多争辩。

何况如果贝尔摩德给出的东西如果必定会让朗姆满意, 否则也不会接受这桩交易了。

饶是长冢朔星上一世曾在实验室内待了不短的时间,也不能从没有编号的门中分辨出什么,不过这种安保等级,应当不是多么重要的资料室。

贝尔摩德也不会在这种节点真的给予朗姆过于核心的东西——朗姆知道是早晚的事,但先机仍然有着自己的价值。

这大抵是那位先生的示好吧。把此前双方的冲突甩锅到朗姆身上, 再做出一幅边缘化他的表面模样,双方就会默契地把事情揭过。

褐发青年在心底略微松了口气,表面上却仍是绷着一张脸。

“别那么闷,还有一段路呢。”贝尔摩德似真似假地抱怨一声,发丝在光下泛着金缎般的光辉。

她真是风情万种,美艳脱俗的人。可内里是混沌一片, 性子又肆意妄为, 矛盾至极。

长冢朔星向后靠了靠, 方才乍亮的白光暗淡下去, 那些色彩各异的小灯在点在昏黑一片的通道里,倒是难得贝尔摩德没有把车开到墙上。

“我只是在想,朗姆配不配得上你的礼物。”

“配得上,就是礼物;配不上,就是标记。”

这样昏暗的环境下适合他们这种心机深沉的人聊些话题,既不能从对方表情上看出些什么,也不会因光亮生出一些恐惧。

“他真是个无趣的人,既比不上琴酒,又比不上你,连他自己的下属波本都比他有趣。”贝尔摩德的声音沉闷,“我一贯不喜欢和无趣的家伙打交道。”

“我的荣幸。”长冢朔星察觉到她话中的示好与警示,一笑置之。

“到了。”贝尔摩德这次停下车却没有打开车门,先是侧过了头,“虽然没有禁止你携带武器,不过你最好不要打什么糟糕主意。”

“当然。”

这种话比起威慑更像是善意的警告,看来贝尔摩德对于合作关系倒是比他料想的更为重视。

长冢朔星话音落下,车身便轻微一震,像是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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