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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既然他会想阻止诸伏景光被卷到这件事当中来,目睹了今晚事件的诸伏景光也不可能就这样放任自己继续下去。就算能够一时放下,也不可能全无挂念。

看上去并没有多少选项,诸伏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逼迫的行为,只是表明了态度,长冢朔星便不由自主地将分析结果向着他预料的方向靠拢了。

温柔和包容是绝不舍得辜负的情谊。

诸伏景光没有准备再多说什么,刚刚受了伤的人精神不会太好,大喜大悲都伤身——这也是他没有一口气将情绪爆发出来,而是一点一点将自己的担心袒露给对方的原因。

要是站在面前的是个完好无损的人的话,他一定狠狠把人揍一顿,有不有效另说,至少先让人得个教训。

“好。”长冢朔星侧开头,突兀地接上方才的话,“我不确定我今后会做什么决定,但是我知道你们不希望我死去——我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不要再为我担心了,hiro。”

而且转过来之后景光就是下属了,总不可能还把他关在安全屋里吧?

诸伏景光倒是没有想到这样的坦诚,拉开门的手中途转了个向,搭在开关上:“我就先不计较转移话题的事情了——需要好好养病的上司先生?”

都说了还有工作啊!而且上班第一个月就把年假请了绝对会给同事留下糟糕印象的吧?!

“我有找好理由。”诸伏景光接上话,长冢朔星才反应过来自己迷迷糊糊间把内心想法嘀咕了出来,诸伏景光将灯一灭,悄然带上了门。

“顺便,虽然出于保密协议的要求,我暂时没有把事情告诉zero他们,但是如果需要的话,拜托同期到医院探望一下也是应当的吧?”

长冢朔星叹了一口气,闷闷倒头睡了过去。

好在这下双方总算是都能安下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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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岛?”诸伏景光整理着报告,看着手指飞舞的褐发青年,“我没有听说过,是什么合作项目吗?”

“不,只是在搜集可能需要的资料时注意到了。”长冢朔星探手想要去够自己冲好的咖啡,在诸伏景光不赞同的目光中半路拐向了热水,“鉴于那个组织还没有发现,应该有必要走这一趟。”

“嗯,需要我们自己订票吗?”诸伏景光将报告从同期手臂下拽出来,仔细翻看着。

“不用的......等等,我们?”长冢朔星道,“你准备和我一起过去?”

诸伏景光弯了弯眼:“不然万一有需要,让你带着伤动手?”

“你在公安那边有进行过卧底训练。”长冢朔星按了按额角,“要是被那个组织发现你又怎么办?”

猫眼青年抵着下巴沉思片刻:“我们可以不认识。本来卧底的身份就需要一段时间来处理,有的时候还会特意留下这种痕迹。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鉴于原本在公安的卧底工作和警视厅内有组织成员的情况,虽然是转职到了zosk,诸伏景光的档案并没有直接调走,仍然留了一份在公安那边,只稍微修改了一些。

“今天。”长冢朔星起身,“正好年假还有两天,物尽其用吧。”

确认了没有什么危险计划,诸伏景光将报告烧掉,松了一口气。

去往人鱼岛只能靠一日一班游船,海上的风景算是不错,碧蓝如洗的海洋连着晴空,起起伏伏的海浪轻柔地送着船只。

从东京的码头启航,到达若狭湾的人鱼岛上。

岛上唯一的旅游项目便是祭典,传说祭典主持人是因吃下人鱼肉而长生不死的人。只是传说过于荒谬,岛上的旅游业情况一直不见好,乘坐游船的人也并不多,显得有些冷冷清清。

这种情况下想要让诸伏景光忽略登船的黑衣银发的琴酒和身高体壮的伏特加着实有些困难了。

长冢朔星:......

最近碰到琴酒的频率似乎有点太高了?

不待他想出个缘由,同样注意到褐发青年的琴酒已经先一步踏上甲板,幽绿的眼瞳不带掩饰地扫过他,只是没有开口说话。

诸伏景光强行按捺住起身的冲动,留在船舱内仔细观察着甲板的情况,迅速分析着当下的局势。

那晚的事情结束后,双方已经基本上默认达成了合作,在正式协商出结果前成员应该会约束着私下的动作,所以现在起正面冲突的可能性并不大。

如果人鱼岛的情报不重要的话。

随后他余光注意到了船舱内的某个金发女子和女子旁边高大的身影。

那是伊达航和娜塔莉。

第32章 现实之事

若非游艇已经离岸, 诸伏景光一定会让班长带着娜塔莉迅速下船的。

虽然对于长冢朔星的种种做法抱着担忧,但在对于其他人的立场上两人却保持着一致意见。他们绝不会愿意将班长和娜塔莉卷到这种事件当中。

诸伏景光自己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同期们对于他和零的工作都隐隐有猜测, 多半会有注意, 但是长冢朔星那边又要怎么处理?

诸伏景光没有多犹豫, 起身往甲板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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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冢朔星有些拿不准琴酒的状态——这不可能是要动手的前奏,但若要说是谈论合作, 甲板也不会是个合适的地方。褐发青年只能带着一点笑意,右手放在口袋里,微微侧着头, 无声与对方对峙着。

无形的弦越绷越紧, 直到一点火星突兀地在潮腥的空气中燃起,跳跃的火焰牵引出一缕白烟,随后湮灭在骤然刮起的海风中。

琴酒仿佛真的只是为了遵守无烟公约才出来的一样,点燃香烟后便侧过身, 话语中暗含威胁:“别多事。”

长冢朔星倒是注意到了他的打火机——相关品牌早已在几年前停产了。这仿佛是绑在留在黑泽阵手腕上的绳子,哪怕联系的另一方已经消失,绳早已断裂腐朽, 少年仍固执得将之圈在手上。

可他不是松谷矢——那一次死亡是真实经历过的, 可除了与黑泽阵的相处,松谷矢过去的故事和长冢朔星没有半点关系, 他无法解释,也无法代替。

没有坦诚的愧疚只会显得虚情假意。所有的东西都要建立在真实上才有意义, 而现在并非适当的时间。

他没有办法再像当时的松谷矢一样与弟弟相处了。

褐发青年悄然掩住心绪,嘴角一翘:“这种事情, 难道不是一向能者得之吗?您对自己很有自信吧。”

“各凭本事罢了。”听到这句话的伏特加墨镜一抖就要开口, 手里拿着饮料的诸伏景光也恰在此时踏上了甲板。

“你们好。”猫眼青年如春日般和煦, 声音仿佛冬日里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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