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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拒绝:“不行,降谷扎的太丑了,完全不能上街见人啊。”
“你还嫌弃上了是吧!”降谷零抬眼一蹬,一手按住他的肩膀,“那不如我们来好好谈谈算算总账?”
“嗯……这个蝴蝶结通体洁白无暇,编织手艺高超精密,整体造型如麻雀落地,咸鱼翻身,实在是举世罕见的珍惜物品。”长冢朔星和降谷零对视两秒,拿出电台主持人的状态,假心假意地随便挑词夸赞了一番。
“……你还是别说了。”降谷零捂脸,“我会怀疑你被萩原同化了。”
“?”萩原研二不可置信看向降谷零,“明明是saku同化了我啊喂!”
“萩原真是自信呢。”长冢朔星眉眼温柔,不知何时左手挣脱开绷带,向后一指,“别蹲着了降谷,警方来了,萩原你也是,把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收一收。”
两人浑身一僵,迅速起身回头看去,店门口仍是空荡荡的。正要找装模做样的人算账,便看到身着警服的人来到了店门口。
躺在地上的匪徒被带走,班长主动揽下第二天去做笔录的任务,六个衣着风格各不相同的人又聚到一起。
“景光和松田都选的是西装吗,我还以为松田会和萩原一样选更轻松的款式。”长冢朔星从中午吃饭的地方拿回自己放着的两把伞,打量一下自己着装各异的同期,“所以为什么独独降谷穿了花衬衫啊?“
降谷零已经捏起拳头向松田阵平揍过去了:“明明你猜拳也输了啊混蛋!”
长冢朔星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带着萩原研二三人默默站到了班长身后看戏。
他们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走进居酒屋,吃了毕业后的第一顿晚餐。
“手还痛吗?“萩原举着一杯啤酒和长冢朔星的茶杯对碰一下,极为自然地开口。
“嗯?啊,现在没事了。“青年一愣,随后银灰色的眼睛扫了一眼右手伤口,笑着答道。
“没事就好。”诸伏景光闻言也笑到,“等下次伤好一起出来就可以喝酒了。”
“好啊,下次一定。”长冢朔星抿了一口茶。
他又再桌下抻了抻五指。
这次连精神上残存的痛觉都没有了。
他抽空摸出手机,给成海悠真发了条短讯:
【我们有上木苍斗的资料吗?十五年前某个组织的卧底,我想和他见一面。】
对面消息回的很快。
【......有,最近不行。】
长冢朔星挑了挑眉,没有追问。
【我是不是明天该来报道?】
下一条短讯很快发来,带着一股打工人的幽怨。
【是,有什么意外情况吗?】
长冢朔星眼中带上笑意,往自己杯子里注了茶,顺带和班长一起娴熟岔开松田和降谷的又一次争吵,飞速发了最后一条短讯后收了手机。
【没有,我会来的,辛苦了。】
第7章 同期时间
“和你的神秘对象聊完天终于想起我们了吗?saku。”诸伏景光握着杯子晃了晃,淡琥珀色的酒液撞着杯壁,堆起层层雪花般的泡沫。随后他将手一探,杯子放到了降谷零面前。
“爱人是工作,目标是让警视总监做我和它的证婚人,我大概要和东京过一辈子。”褐发青年纠正到,“工作通知,我没和班长分配到一起。”
松田阵平正给萩原研二斟酒的手一顿,满杯的酒溢出了不少:“什么啊,就只有我和hagi绑定在一起了吗?”
“小阵平是嫌弃我了吗?”萩原研二抽了两张纸擦拭桌子,闻言委屈抬头。
“一起不好吗?”长冢朔星接过诸伏景光递过来的瓶子,顺手放到一旁地上,“这样你们还能一起穿着花衬衫逛街。以松田的气质,会不会在路过时候有□□当街拉你入伙?”
“我倒是觉得被认为同行的可能性更大。”伊达航兴致勃勃接上,“要是松田真干出了什么事,萩原你别忘了叫我。”
“班长竟然那么有同期爱吗?”降谷零瞪大眼,一边比出拳击的架势“我还以为你会给他一拳。”
“一拳不太够,就当松田把上午毕业典礼为你准备的功劳送给我了吧。”
“二手功劳,打点折扣也可以理解。”诸伏景光煞有介事点了点头,眼疾手快伸手拉了一把降谷零,险险帮着自己幼驯染躲过同期的袭击。
“每次吃饭最后都会变成这样。”长冢朔星不动声色挪了挪凳子,稍稍远离战场,“不过降谷这身衣服……唔!降谷你……我们是队友啊!松田送的花衬衫明明在景光手里吧?”
诸伏景光则伸手,拍了拍长冢朔星被降谷零不轻不重揍了一拳的肩膀,另一手顺势将松田托他转交给降谷零的花衬衫袋子塞到了褐发青年手中:“不用谢,saku,这是我应该做的。“
萩原研二无奈开口:“小阵平,我能理解你和小降谷六个月的爱恨情仇,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拿我的外套当武器啊……”
松田阵平一把把手中的外套甩回了萩原研二的腿上。萩原研二一时没拿稳过满的酒杯,酒液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落到了诸伏景光面前。
猫眼青年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等等!小诸伏!这件事不能怪我!”
……
毕业后要各奔东西是早已预料的结局。哪怕内心忧虑,长冢朔星仍然会尊重着自己同期的选择,也相信自己绝不会重蹈覆辙。
何况就城市危险系数来看,在东京无论做什么都很危险……大概只有班长可以不受这件事困扰。
Zosk作为处理特殊案件的特设组织,自然没有像警视厅那样将身份摆在明面上。审核是更严格,录取也不走常规流程,不过和警视厅警察厅偶尔有合作——借公安的身份。
长冢朔星这次过来最重要的还是登记内部权限,把身份过个明路,顺便了解一下组织组成情况。
褐发青年看上去非常温和,待人处事彬彬有礼,气质平淡而内敛,仿佛前日里在电话中锋芒毕露的是另一个人一般。
“都已经办好了,还有您之前的档案需要处理,暂时挂到警视厅的刑事部当中了,如果我们发现需要插手的事情会通过内部操作转交到您手中。另外虽然您应该有所了解,但我还是给您正式介绍一下组织的情况和平时工作。”成海悠真替长冢朔星录完身份信息,看向沙发上抿着咖啡的青年。
“谢谢,我自己看资料就好。”青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微笑。
成海悠真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大致对青年有所猜测。毕竟zosk的成立本就与长冢朔星的父亲——长冢夜有关。邀请长冢朔星未尝没有这方面的考虑,不过他并没有想到最后上级居然真的以特殊贡献作为理由给了长冢朔星这里的最高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