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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对方嘴里听说过死者或者曲向彬?”
“你还是在怀疑袁卿。她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很可疑吗?”郑岩问。
从目前调查的情况来看,袁卿没有作案时间,没有作案动机,被询问时的表现也没有任何问题,在曲向彬,许佑安父母,楚韵几个人里,她的嫌疑应该是最小的才对。
谈迦:“我也觉得奇怪,那是一种很微妙的直觉,大脑记住了某些东西但我自己忽略了,所以总感觉有不对劲的地方。让我捏会儿面塑理一理。”
郑岩:没见过思考也需要道具的人。
他干脆大手一挥,请他们去吃冰,给脑子冰镇一下,说不定能想出更多东西来。
小吃店里冷气十足,凉爽扑面而来,进去就忍不住长舒一口气,感觉此时此刻毛孔才开始正常呼吸。
郑岩请客,小陈他们恨不得一人点上十份冰,小小一张桌子上放满了冰碗,碗壁上沁出水珠。
吃一口,从干渴的口腔到恹恹的肠胃都跟着凉爽一下。
郑岩把店员送的什么赠品放谈迦面前,低声问她:“想得怎么样了?”
谈迦手心贴在冰碗上,低声说:“我用笨办法分析了一下。如果我是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在死者车上放置监控的原因又是什么?想拍到死者做某些事的证据?出轨现场?私底下的第二幅面孔?”
“如果说凶手是袁卿,我作为她,想杀一个深爱着自己并且刚刚结婚,感情还很好的丈夫,会是因为什么?因为许佑安做了某件让我不得不痛下杀手的事?比如发现了我的某个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再比如侵占了我的钱而且没办法通过正当途径全部收回来。我通过车里的摄像头确认了事情的真实性,于是开始计划无声无息解决掉许佑安。”
“或者是,我突然知道了许佑安做过一些让自己无法接受的事。比如和曲向彬通过非法手段留存监控录像里的隐私片段,甚至当过强奸犯,更甚至,我自己就是性侵案的受害者,所以才会对出现相似行为的丈夫恨之入骨。”
说完这一大段话,她暂停了下,又回到推理者的身份:“我们没探究过袁卿她对死者的秘密的了解程度,她真的只是现在才知道死者和曲向彬有过非法爱好吗?如果早就知道了,是什么时候,怎么发现的?”
小陈提问:“你说可能是死者做过什么让袁卿不得不痛下杀手的事,比如知道了某个秘密。你有具体的猜测吗?”
“类似于我和我哥在一起了,我和医院院长玩黄昏恋一起赚黑钱之类的重要机密。”
哥*谈鸣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郑岩:“……年轻人就是敢想。如果是凶手不是她呢?可能是曲向彬。”
“如果是曲向彬,我是他的话,和许佑安当了十几二十年的朋友,一起干过非法的事,甚至可能还有更严重的事,基本只有死别不存在生离了,因为我会担心他会不会在外面乱说,会不会喝醉了酒把这些事捅出来,担心他‘从良’了会不会背叛我。”
“要是这时候许佑安的行为有了泄密的征兆,就算不是真的,我也会先下手为强。不过前提是,我和他真的做过很严重的事情。”
谈鸣觉得有点道理:“朋友之间玩得好好的,许佑安忽然要‘从良’了,曲向彬几次三番找他去看‘新鲜东西’都被拒绝了,可能还真会怀疑许佑安要叛变,要是疑心很重,给许佑安车里塞个微型摄像头也很合理,想知道许佑安到底有没有泄密。发现他泄密之后,就计划杀了他。”
“他在监控后,是怎么得知死者有泄密的可能性的?听见了死者打电话给人说?那知道这个秘密的就应该有第三个人,要解决的就不只一个。”郑岩摇头说。
目前还没发现第二具尸体,所以这个可能性暂时放在最后。
郑岩还补充:“如果不是打电话过程中让监控后的凶手知道的,那就是和车里的其他人说起过,就也应该有第三人知道秘密而被凶手惦记着。如果都不是,总不能是死者自言自语就说起自己的秘密了吧,被雷公电母击中了也没这么莫名其妙。”
这个小小的细节,就把曲向彬的嫌疑降到了最后。
“第三种猜测,如果凶手是楚韵,”谈迦把绵密的冰沙送进嘴里,咽下去才说,“我是她的话,想杀许佑安的动机是最充分的,或者说,我想杀的是曲向彬和许佑安这两个,只不过先死的是许佑安而已。”
“我因为监控录像被曲向彬放到了网上,被无数人评头论足造谣侮辱,患上了焦虑症,总怀疑全世界都被监控占领了,哪里都不安全,同时对始作俑者的恨越来越深,恨不得以牙还牙。”
小陈立马接上:“比如在他们车里或者家里放个微型监控,好拍下他们的不雅视频也放到网上去受人辱骂?”
她点头,又切换成推理者:“不过这应该不好实施,首先她得接近死者和曲向彬的车。而曲向彬知道她,不可能会让她有机会碰到自己的车。这样一来,还真就只有许佑安受了伤,然后挂车一来,车毁人亡,小小的教训变成了大大的车祸。”
第259章 完美主义13
前面三个主要的怀疑对象分析完,到了后面两个。
谈迦继续说:“如果凶手是许佑安的父母……我会在什么情况下害死自己的儿子呢?或许他不是我亲生的,或许我对他的掌控欲很强,监控就是用来盯着他日常生活的,后来双方发生了冲突,甚至许佑安闪婚就是为了反抗我,再甚至,他在看见对面的远光灯和半挂车时出现的错误避让,其实是他忍无可忍之下故意的。”
“这个猜测也挺有道理,”小陈说,“许佑安父母急着结案,很可能是知道自己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甚至知道儿子是被自己害死的。”
郑岩沉吟会儿,问:“还有另外的猜测吗?”
“有,”谈迦淡定地输出,“凶手还可能是案发现场出现过的司机。”
谈鸣:“但他们的动机呢?我们之前猜测有可能是背后的凶手买凶杀人,对方买通了半挂车司机,因为这类车辆的司机大多数是买了全险的,非要买凶杀人制造车祸的话他们几乎是凶手的首选。”
“但我们之前忽略了一件事,”她搅了搅融化的冰水说,“死者和曲向彬干的事,受害者难道只有楚韵一个人吗?会不会有其他受害者,会不会其他受害者情况更糟糕?会不会司机里有个人在为了自己的女儿报仇?会不会是某个司机找了半挂车司机,买凶杀人?”
“当然,这些猜测并不是个个都合理。我觉得还是前面三个人最有嫌疑。”
终于分析完,谈迦端起冰碗大喝一口,从内到外都舒坦了。
郑岩沉吟会儿,叫店员来给谈迦加了份儿小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