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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挤进去。
“怎么回事?”谈迦吸溜着八宝粥问。
小陈咽下一口包子,说:“瞿莉四人的父母和彭斯炎那群人的父母对战。之前不是让他们来认尸?一开始不知道真相,大家都只顾着哭,现在了解清楚了,恨不得咬死对方。”
“彭斯炎那群人的父母知道了真相还敢这样?”
“怎么不敢,人家认为自己儿子起码没谋财害命,就不该死。不过他们都没有来帮忙的网友厉害,彭斯炎和冯杨的父母差点被打得头破血流,昨天都闹过一回了,而且他们几家还内讧,冯杨彭帅的父母骂彭斯炎的父母……哦还有蒋家人——”
说到蒋家人,小陈专门停下来,小声告诉她:“蒋知鑫真的确诊了狂犬病,已经进入前驱期。蒋家人崩溃到在医院大喊大叫要杀了魏婷一家人。”
可惜魏婷仅有的一个亲人也在半年前被蒋知鑫害死了。
谈迦吸完最后一口八宝粥,把杯子扔进垃圾桶,说:“自作孽,不可活。”
事情到今天就算完全结束,蒋知鑫虽然已经在等待死亡降临,但身上的罪名仍然要背负。
瞿莉四人的连环自杀案和彭斯炎团伙的软暴力滋扰案都有了结果,官方账号同步调查信息,网上一片哀叹。
【几年的刑罚,根本不够!】
【四条年轻鲜活的命啊,到死还想着提醒其他女孩儿,太可惜了,就因为那群畜生】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软暴力滋扰这个词,天哪,以前从来没注意过】
【保护好卞青玉,千万不要让她也走上自杀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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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彭斯炎他们死了还真是最解气的结局,不然我看着那一群人过个几年又可以出来继续祸害人,真是要吐血】
【大家多关注一下抑郁症患者和精神病患者群体吧,很多患者都是经历过很可怕的事才出问题的】
【据说蒋知鑫得狂犬病了哈哈哈哈,魏婷你真的做了件好事!就该这么折磨那种畜生!】
【欢迎大家积极举报和那群畜生一样的人,让我们记住那些人的名字,让他们不敢再动手】
【最好档案里也记录一下,以后这个罪名跟着他们一辈子,凭什么我们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这些畜生共事】
【……】
事情尘埃落定,卞青玉来警局领瞿莉四人的尸体去火化下葬。
郑岩告知了她关于蒋知鑫的事,她嘴边带着笑,平静说:“好事啊。”
小陈欲言又止:“你……蒋家人可能会被彻查,涉嫌贿赂公职人员,严重的话会被判十年左右,你这段时间……”
“我会好好活下去的,”卞青玉知道他们想说什么,“读完大学,替她们去全国各地转转,每年都去给她们扫墓。”
她偏头迎着风吹来的方向,眯着眼睛,露出一个轻松享受的表情。
“等蒋知鑫死了,我会去告诉她们这个好消息。相信她们会很开心。”
第42章 幽灵热线-连环杀人案22(完)
狂犬病发的时间很短暂,没几天,在医院守着的民警就通知了蒋知鑫的死讯。
这个畜生在人生的最后几天,尝尽了病痛和死亡带来的恐惧,死相非常难看。
整个医院,只有被调查后疲惫绝望的蒋家父母为他大声哭着,其他人最多也就一声叹气。
同一时间,郑岩正在办公室给刑侦二队开会。
他们复盘了这起幽灵热线连环杀人案的侦查过程,顺便给编外人员谈迦论功行赏。
协助警方办案是有奖励的,谈迦站在中间双手接过奖励,五味杂陈地看向白板上贴着的几张照片。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做梦。”
这件案子太严重了,超出了她的意料范围。
一开始梦到瞿莉坠楼时,她完全没想到后续展开这么离奇曲折。
先以为是连环杀人案,后来以为是要重启多年前的冤案,最后发现是一起自杀案。
这几天的奔波和情绪波折,把她搞得心理状态更加不好。
她还是回去好好学面塑去吧,平心静气。
郑岩开玩笑:“谁说得准呢。在我们看来你这个毛病挺好的,能梦到现场——你要知道,很多凶杀案无法侦破就是因为无法得知真正的第一案发现场在哪里,当时发生过什么。而且你不怕出现场,又敢想敢做,我觉得你是个干刑警的好苗子,下次再来,我走程序给你安排个位置。”
谈迦扯着嘴角假笑:“我姑姑更希望我把面塑技艺学好了发扬到国外去。”
但她心里清楚,下一个梦或许已经在路上了。
郑岩也不多说,开完会趁着没其他案子需要忙,提议:“我们仨打算当个代表去看看瞿莉她们的墓,你要去吗?”
谈迦点头。
瞿莉四人的骨灰是葬在同一个地方的,这几天正是清明时节,公墓里祭拜的人很多,碰上晚高峰,路上还有点堵车。
到公墓门口都傍晚了。
他们不清楚墓地的位置,问公墓的管理人员,对方都不用听全名字,顺手就是一指。
“人很多的那边。”
人很多?
走过去才知道人很多是怎么回事——很多的陌生女孩儿在瞿莉她们墓前烧纸,没人说话,安静的灰色天际下,只有火堆边的草纸灰烬在微风里打着圈,飘飘洒洒飞向墓碑上的照片。
她们年纪不一,有的甚至还穿着校服,看起来才十一二岁,红肿着眼转过头,眼睛里倒映着火焰的光亮,像夜晚的灵火,燃燃灭灭,沉默地盯着他们。
郑岩一行人在几米外定住脚步,有些震撼。
从公墓回去的路上,小陈低声说:“那群女生都是受到软暴力滋扰的受害者吗?我看见有个年纪很小的女孩儿脸上有烫伤。”
郑岩语气沉沉:“或许是。”
他们见过很多遭受侵犯,虐待,囚禁的受害者,但对软暴力滋扰罪名下的受害者接触很少,因为那种事很少立案,更别说涉及刑事犯罪,所以到不了他们手上。
这是第一次知道,而且刚才那一幕比口头讲述的内容更加震撼人心。
谈鸣忽然问起:“迦迦,你在国外留学受到过欺负吗?”
舅舅舅妈工作很忙,表妹独自生活的时间更多。
谈迦望着车窗外的霓虹灯抓,声音轻轻说:“有啊。世界各地都有虫子,这可不分国界。”
“可是没听你说过。”
“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我都打回去了。薛静的建议很中肯,遇上挡路狂吠的狗,光靠跑是没办法的。”
听着他们兄妹俩的谈话,开车的郑岩方向盘一打,拐进另一条路。
“你们在这儿下车吧。”
“……郑队你要干嘛?”
“我去接我女儿下晚自习。”
车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