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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把面塑的半张脸给压平,后背都在冒汗。

“吃饭了,”何建明没发现她的异常,目光落在那团面塑上,“这是个勺子?红色的西瓜勺?挺可爱的。”

谈迦假装平静的表情裂开一条缝。

……

第二天,谈迦又坐上姑父何建明的小电驴再次去了罗梅家中。

王勇和罗梅双方达成了共识,要离婚,但儿女的抚养费还存在矛盾,加上罗志勇家里的情况更严重也得去一趟,所以今天还是忙活这件事。

没想到一到单元楼下就碰上了好戏。

罗志勇哭得窝窝囊囊地来求妹夫和妹妹别离婚,讲到动情之处还狂扇自己耳光。

“都怪我婚结得不好,连累了你们,小军和笑笑还小,要是因为我没了爸,我死了下去都没脸见爸妈!”

五十几岁的男人,头发有点花白了,眼球浑浊脸色晒得黝黑,哭起来真有点让人不是滋味。

罗梅也哭着,恨他窝囊又骂他心太好,周围人都拉着劝着。

人群里只有谈迦皱眉警惕地盯着罗家人打量。

围观群众人情激愤,但看着罗志勇那惨兮兮的样子也不忍心再跟着骂,反过来劝他。

“你妹妹和王勇离不离婚先不说,你先和米俊芳离婚吧!”

“是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你不为自己想也为两个儿女想一想,反正你们也没共同的孩子。”

“离了吧!劝你很多次了,之前米俊芳也说要离,你总不想等她把钱用得差不多了才回来把你一脚踢开吧?”

是诚心地劝,但罗志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话都说不连贯,就重复说着算了。

看他那窝囊劲儿都心烦,大家恨铁不成钢,劝解的声音也小了,这时人群里冒出一道声音。

“这事儿怎么能忍得下去!罗梅,你帮忙打电话把你大嫂叫回来,让他们俩离了,摊上这种事我们一大家人都跟着丢脸!”

喊得脸红脖子粗的是罗家的堂亲,不知道听了什么闲话,情绪激动得恨不得冲上去抽罗志勇两巴掌。

谈迦退后两步假装自己刚才没煽风点火,看他们压着罗志勇掏手机。

何建明带着人拦住,嘴上也在劝:“最好还是双方都在场,有矛盾我们也好调解,及时止损啊。”

电话打出去,罗梅义愤填膺喊:“她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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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志勇还在哭:“算了,算了,她的心都不在这个家上了,让她去过好日子吧……”

谈迦在人群里喊一声:“再打!”

罗志勇眼泪鼻涕一起流,目光隔着浑浊眼泪看向人群时,只看见一顶棒球帽下的绿色发尾。

那一声再打让大家情绪上头,都喊再打一次,结果重复拨打四五次,铃声响满十二声,还是没人接。

罗梅狠狠冲着地上呸一口:“她也知道没脸接!”

恐怕不是没脸接。

谈迦心往下沉,假装愤恨的围观群众,问周边人:“她昨天几点走的?时间够久的话现在都能出省了吧?”

凑热闹的时候群众简直是有问有答。

“一点多吧,我家刚吃完午饭没多久,罗志勇在后面拉人,米俊芳在前面还不要脸地和那个男人牵着手!”

“罗志勇追出去好远,半下午才哭着回来,一个人不想开火做饭,还是他儿子去我家饭馆端的两道菜。”

半下午罗志勇就回来了,但梦里米俊芳被杀害时是深夜。

假设米俊芳已经死了,罗志勇的嫌疑暂时可以排除,不过具体的得调查他们昨天的行踪。

但从昨天下午一点多到现在,米俊芳失踪不足24小时,也没有足够的理由让人认为她可能遇害,所以公安局不可能立案。

谈迦思考着怎么才能立案调查,搞清楚这桩灵异事件。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上午,米俊芳的尸体就在城郊的农用蓄水池里被发现了。

市刑侦支队接手了这起案件,并迅速封锁了现场。

第3章 私奔情杀案3

刑侦二队的人刚从下属县城回来,又接手一起恶性命案,一个个忙得边走边打哈欠。

刚从省里回来的队长郑岩赶着换衣服,谈鸣在旁边汇报着目前汇总得到的信息。

“死者是名年龄在四十五到四十七岁之间的女性,死亡时间大概是两天前的晚上,法医初步鉴定是死于机械性窒息,大概率是扼颈,虽然脖子上的皮肤被磨破了,但能看出来一点痕迹,除此之外面部被砸烂,死后被人抛尸进菜地旁边的水池里,直到今天早上七点十三分被人发现,因为昨晚下过雨,报警前村民又去过水池边,痕检现在还没发现任何指向性信息。”

“死者身份呢?”

“这就是重点了,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证件,手机也不在,因为面部被砸烂,在系统里根本比对不出人脸,在市失踪人口档案里也没有匹配到符合的人员信息。现在小陈他们正在走访抛尸地附近的村民,我向附近派出所提供了死者特点,希望能尽快得到好消息。”

现在不清楚死者身份,也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先寄希望于痕检、法医和走访人员能带来更多信息。

谈鸣汇报完,去办公室冲了杯浓茶,打算先去法医老李那儿看看,再回到抛尸地点,说不定第一案发现场就在附近。

这时候接线员进来说,外面有个自称是他妹妹的女生找他,还着重强调:“你妹妹好酷。”

谈鸣诧异——谈迦话少没耐心,回国这一个月以来少有出门,毕竟九江对她来说只是暂时修养的陌生地方,她认识的人仅限职工小区的几家老太太。

这会儿怎么会突然来警局找他?家里出了事?

他走出去,看见谈迦抱手靠在门边,几缕绿色发尾搭在锁骨边,头上扣着顶鸭舌帽,露出的耳朵上有个银色耳骨钉,黑色马靴挑着一只流浪猫下巴蹭啊蹭,比公安局新抓的炸街机车黄毛还带派,急匆匆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但她表情不算好,嘴唇紧抿眉头紧皱。

很矛盾的行为反应。

“迦迦,”谈鸣招呼她,“怎么这时候来找我?家里出事了吗?”

谈迦站正了,不答反问:“哥,今天早上是不是发现一具尸体?是男的还是女的?”

谈鸣从亲属切换到办案警察,皱眉看着她:“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打听这个干什么?”

“我想知道死者是不是我怀疑的人,”她不习惯长篇大论,语速很快地简单讲了下,“前天我跟着姑父去给一对住在城边玻璃厂小区的中年夫妻调解婚姻矛盾,女主人罗梅提到自己嫂子米俊芳在大前天下午一点多跟着情人跑了,但昨天我们想调解米俊芳家的矛盾时,一直没有打通她的电话,我觉得不对劲,担心她万一不是跑了而是被人害了呢。对了,米俊芳离开时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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