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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挨个消除记忆的速度,赶不上漫画传播的速度,所以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让人忘记,这个方法也太科幻……哦,我忘了,已经假设咒术界存在——但我有别的方法。”

她故意停在这里,不说下去。

五条悟也没插话,只是睁大眼睛望着她,他浅色的头发、眼睛、皮肤,衬得这灰色的水泥楼梯间都明亮起来。

“咳咳,”知绘别过脑袋,不看他,“恐惧是很容易消解的。”

“比如,为什么恐怖片里女鬼、男鬼、随便什么鬼,都看不见脸又或长得恶心?因为一旦又帅又美,大家就不害怕,而是去搞颜色啦。”

“再举个例子。某小孩没写作业,去学校的路上,她一直害怕会被老师骂。”

“但等她到学校,却发现老师和教导主任打了起来,没空管她。她意识到害怕的事不会发生,她就不害怕了,还有闲心看老师打架。”

“接着,老师一拳揍向教导主任,却用力过猛放了个屁,围观群众都笑起来。”

“那之后,就算她又没写作业,真被这位老师骂。她想到那个印象深刻的屁,就不会害怕,只觉得搞笑。因为这个时候,老师已经不是可怕的权威象征,变成了会有很多失误的普通人。”

“有意思,”五条悟捏着脸,“也就是说,只要你再画个对应的搞笑漫画,或者H.漫画,去消解读者的恐惧就好了?”

“正解,而且也没有传播性不够快的问题,H内容可是传播最快的东西。”

说到这儿,知绘飞快摆手:“但别找我画,找别人,我不会画H。”

她画漫画追求真实性,需要实地采访、真实体验。

但别说H了,她连拉拉小手、亲亲小嘴都没体验过,绝对画不出让她自己满意的好东西。

“那搞笑漫画?”

五条悟也不执着H.漫画。

知绘怀疑他也是个大魔法师预备役。别看他脸好看,一开始会受女孩子欢迎,但只能距离产生美,等多相处段时间就会想掐死他!

她说:

“搞笑漫画也别找我。”

“搞笑是有局限性的,你看那些综艺上的搞笑艺人,之后无论他去演什么类型的电视剧,观众都只会想笑。”

“这会影响到我的惊悚漫画。”

五条悟拉下墨镜,盯着她看了会儿,看得她浑身刺挠。

他说:“但是,我觉得还是你的漫画最有感染力,不管是画面还是故事。”

这句话后,知绘只觉刚才的难受都消去。这可是她的漫画技能第一次面对面被夸,和隔着网线,被冰冷的字体夸奖不太一样。

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想再确认一遍。

“真的?”

“当然,”五条悟笑着点头,爽朗地露出洁白的牙齿,“如果你能给我画一份搞笑漫画的话。”

“……”

这夸奖怎么还有条件。

大概是看出她不愿意,五条悟拉她坐下,就要开始新一轮话疗。

但知绘已经口干,心累,不想多说。

已知,她直接原地跑路,是跑不过五条悟的。也就是说,简简单单的竞速赛不行,但或许能考虑障碍赛?

知绘在头脑风暴,五条悟也在思考。

他在想,怎样让知绘自己解决她漫画带来的麻烦?

果然,还是装可怜吧?

不管是刚才的老太太,还是刚才的他,知绘都没有对他们的阻拦生气。是因为当时,他们一个很弱小,一个在难过。

知绘对可怜人相当有同情心,那就可以把封锁区域内的事,拿出来跟她谈一谈。

稍稍思考切入点,五条悟问:“你觉得死亡意味着什么?”

知绘没有立刻回答,她拉开拉链,脱下卫衣外套,只剩里面的短袖。

她问五条悟:“你觉得卫衣意味着什么?”

五条悟:?

这又是什么文艺青年新话题?

还没想通,知绘举起卫衣,朝他顶头罩来。

第9章

作为最强术师,五条悟当然不会轻易被近身。

这个“当然”的前提是,以他的术式在身周制造『不可侵』屏障,所有物体就都无法靠近他。

但制造屏障需要咒力,突如其来地调动咒力,会控制不好情绪。

然后知绘就会晕倒,就会做噩梦。

等醒来,她就会『灵感来了』、『灵感来了』地叫,痛哭流涕地非要画漫画。

那会很麻烦。

瞬间,五条悟在脑中想过很多事,没有躲。

知绘的卫衣兜头罩来,遮住所有光线,随后脖子勒紧,是知绘用卫衣袖子在他脖子上系结,狠狠一拉系紧。

这像是嘴套和狗绳——他有些时候也会讨厌自己过于跳跃的思维。

还是去抓人吧——狗拿耗子——别太跳跃了。

知绘逃出楼梯间,没走几步,她也眼前一黑。她的卫衣蒙在她头上,带着她的洗衣液香气。

五条悟说:“捕获成功!”

她身体腾空,五条悟把她抱起来,以一只手挎在她腰间的形式,把她当手拿包似的夹在腰侧。

她还是没跑掉。

但五条悟跑起来,似乎是回到楼梯间,向上走,爬楼梯,手臂摁着胃,给她颠得想吐。她扒拉挡脸的卫衣,但扯不下来。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死亡那啥什么是吧?我说,我说!”

知绘落地时,已经回到醒来的房间中,像是玩了十个小时游戏,但忘记存档,重新打开游戏时,一切回到最初。

五条悟又拿着不存在的话筒,递到她嘴边:“接下来,有请失败者发表比赛感言。”

这个人真的很欠!

但知绘劝自己大度,死亡是吧,死亡,五条悟问这个问题的理由……算了,她就当是真的死了很多人,五条悟很伤心的情况去回答。

她深吸一口气,向四周看去。矮桌上,放着个玉色瓷瓶。她走过去,捧起瓷瓶。

“死亡。如果是人死亡,意味着被火化。火化的烟飘到天上,又落到土里,一部分可能会变成可加工的泥土,被加工成瓷瓶。”

“给你。”

知绘把瓷瓶端进五条悟手中,确认他稳稳拿好才松手。

她说:“虽然最近逝去的人不在这里面,虽然祂们不会再来,但祂们回归自然,仍在这个世界,会以另一种形式陪在你身边。”

五条悟盯着知绘,指尖抚过手中的瓷瓶。

冰冷光滑的,明知指腹下跳动的脉搏属于他,但听过知绘的话后,却有鼓动来自瓷瓶的错觉。

这个时候,他该把话题拐向封锁区域。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端起瓷瓶到脸前,打量两秒,找好临时话题,又看向知绘,面露好奇。

“不仅是把人当人,也把器物看做生灵,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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