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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养了呗，不然以你的资历，毕业一年还没工作过怎么可能进楚氏。”
“北城的情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当就当了，又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他越说还越过分。
在办公室只是隐晦引导大家猜想，在地下停车场倒是说得够难听的。
温啾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看了他一眼，在大小姐临近爆发和蓝明烟要帮忙说话的前一秒，她说：“林哥，这话说得——您都已经三十岁了，还跟我这个实习生同级别，这么多年没晋升也算是废物一个了，挺难得的。”
“我记得你们总裁助理还比你小两岁吧。看看人家，那才叫年轻有为。”
楚砚身边的总助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还扯上他了？
温啾若有所思，“林哥，楚氏更新换代这么快，你这么多年没晋升也没成绩，还能在楚氏待着，看来也不简单呢。”
尾音上调，温啾恍然大悟，“敢情林哥对北城被包养的事件这么熟悉，应该是道中人。林哥，你是不是卖屁股上位，才一直留在楚氏的？所以看谁都觉得是小三。”
穿越之前，温啾瞻前顾后，从来不敢这样说话。穿书也算是放任自己，打开天性。
用魔法打败魔法，她只在网络上看过段子。原来说出来也没有那么难为情，还挺爽快的。
吐出一口恶气。
温啾挑眉，再接再厉，上下扫视林哥，用的还是林哥同款轻蔑眼神，“林哥，看来你的金主口味挺特别的。”
这下憋笑的变成了总助。总裁在，他不敢笑出来，表情都不敢变成笑脸，想尽了最悲伤的事情憋回去。
蓝明烟没有这种顾虑，她哈哈大笑，“温啾啾，你说得太对了！”
秦瑶对自己小跟班的看法又一次刷新。
自从上周生病之后，小跟班彷佛脱胎换骨一般，越发叫人惊奇。不过以前跟班话也不多，她倒是没多清楚温啾性格。
反正捧着她这点没变就好了。
“说的有道理。”秦瑶顺势瞥了一眼比自己高出许多的楚砚。
莫名觉得自己高出楚砚一头。
楚氏的员工，减分。
楚砚隼眼扫去，停顿在林哥身上。居高临下和与身俱来的气势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和温啾口头反击不一样，这种压迫才是真的叫他汗流浃背。
是面对不接受谄媚的中层领导的感觉，自卑得让人无所适从，甚至比之更甚。
“林哥，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爱说话吗？”温啾的心情好似坐了过山车，紧张刺激到上蹿下跳。
“小温，你一个后生，说话这么难听。懂不懂得什么是尊老！”林哥经常说别人，这还是第一次被污蔑得这么难堪，倒是给自己难住了，不知道如何解释。
“嘿嘿。”温啾羞涩笑笑，“我当然知道尊老爱幼啦，原来林哥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唔，三十岁退休，也不是不行。”
原来对面这种人，回怼起来也没有那么压力，是很轻松的事情。
一座压在身上、贯穿穿越前后的大山轰然倒塌，温啾顿觉一身轻盈。
“你个**。”这是演都不演了，把脏话飙出来的破防林哥。
“够了。”楚砚制止这场闹剧，“李轩，核实一下他这些年的绩效。”
品行不端没成绩，是该开掉。
楚砚话没有说全，不过作为他最得力的助理，李总助是听得懂潜台词的。
“你。”林哥比楚砚矮上许多，惊悚抬头。
这个时候再意识到对面的人不简单，也已经来不及了。
这三个人和温啾蓝明
烟居然是一块的。
在办公室讲了那么久，温啾一声不吭的，他只当人好欺负，谁能想到她扮猪吃老虎，这么能装。
“小温，林哥刚刚跟你开玩笑的。”
“哈哈，这是？”
权势压迫之前，林哥一改狰狞，满目谄媚。他试图问问楚砚三人的的身份。
“我姐和我姐夫。”温啾弯弯眉眼，“你秦氏的大小姐和你们总裁呢。”
蓝明烟也是这一刻知道秦瑶和楚砚的身份，眼底对温啾的崇拜要化作实质。
刚刚说得林哥讲不出话来的时候，她对自己的新同事新朋友就已经崇拜得五体投地。现在知道秦瑶和楚砚的身份，更是代入了曾经看过的电视剧小说中，眼睛亮光闪闪。
打脸文是真的！
霸道总裁大小姐文是真的！
电视剧诚不欺她！
对上温啾的笑，林哥背后和额头的冷汗登时冒出来。他伸手擦了擦，笑容僵硬得比刻画还要抽象。
不用再核对楚砚和秦瑶的身份，就冲楚砚的气势，他不觉得温啾在骗他。
没听说过总裁结婚，但要是对方是秦氏大小姐，那也是说得过去。
秦氏就一个女儿，跟明珠一样捧着。网上除了没照片，文字报道很多，是他一个普通市民都知道的。
秦氏大楼就在楚氏正对面，真正意义上的门当户对。
“小温，你有这样的姐姐和姐夫怎么不早说。”冷汗擦了还有，一点一滴往下掉，给林哥都整成水人了。
他没有贴身才手帕和纸巾的习惯，分外狼狈。
“说了林哥也不信呀。”温啾笑盈盈地。
转而，她拉了拉大小姐，“姐姐，你可以帮我订一下纪清阁的位置吗？我同事林哥说只要有位置就请大家吃饭。”
“可以。”秦瑶直接在手机上打字，电话都不需要打。
她没问要几个位置，只要是温啾带人去，多少位置都有。
“这就不用了吧，小温，林哥真的和你开玩笑的。”和纪清阁的菜色价格比起来，前面那些都是可以忽略的口舌之争。
林哥宁愿被骂骂，没尊严也没事，但铁公鸡的口袋是真的不愿意掏钱。
“林哥，我不喜欢开玩笑。”温啾笑呵呵的表情消失，整个人严肃起来，“蓝明烟，以及所有女生都是。”
“知道的，林哥知道，以后不会了。”林哥汗如雨下。
“嗯，以后有机会再说。”
“林哥，就算是离职，这段饭也要记得请哦。”
她不吃，但可以造福办公室其他人。让他们互相折磨去。
第7章 开除其实我也能当跟班的，你看大小姐……
林哥灰溜溜走了。
他连电梯都没敢和大家一块坐，上去是走的楼梯。
电梯内，秦瑶为自己小跟班的反击感到自豪。
真是神奇的情绪。
“干得不错。”她说。
甜软的声线带着点点意气，饱满的情绪似乎要喷涌而出，和在楚砚面前的拈酸吃醋以及娇娇滴滴是完全不一样的，惹得楚砚若不经意间看了她一眼。
李助理时刻关心总裁，注意到了这一幕，心里也是波澜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