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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智商高达148的天才,但你公主病及中二病已到晚期、是个无可救药的作精(请注意,你的精神状态不稳定程度【极大地】增加了,请务必当心不要让自己陷入混乱状态)。]

[角色定位:炮灰(划掉)女主角(歪歪扭扭写上去)(括号里也划掉)。]

这一次副本的奖励格外丰富,光是念这一串道具都要给系统的嘴念秃噜皮了。

好容易念完之后,虞黎才发现,接引人已经在电梯之中等候多时了。

扎着个辫子的接引人理了理燕尾服的衣摆,似乎有一肚子话想说——又全部被虞黎给堵了回去。

大小姐伸出一根手指,示意他噤声。

一脸不高兴地问道:“就是你给我找的‘命运之轮Quintas’这么一个地方?”

“你是怎么办的事!”

第51章 时光大厦(下)+我的爱已死01荆棘……

“……啊?”

接引人一下子愣住了。

一肚子话瞬时咽了回去。

沉思半晌,说道:“‘命运之轮Quintas’……啊!那个特别难约的饭店!”

“你……您上回不是还叫我这回再帮您约上……”

他一脸的傻样,根本不像有能想明白“命运之轮Quintas”与“三号考场”有什么关系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智商。

叫虞黎连责备都没了兴致,只不愉地蹙了下眉尖,轻哼一声,说道:

“既然如此,就立刻将我送过去!”

接引人如蒙大赦:“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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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黎很快意识到,她又在做梦。

只不过相较于上一次,梦境中的时间线再一次

被往前拨了一段。

此刻,那个女人的母亲已经死于早晨刚得的纸片病。

失了母亲的那个女人是如此悲伤、悲伤中更夹杂着恐惧、忐忑、对隐隐瞥见的未来与命运一角的绝望……

说不上是为了她的母亲、她自己……还是她年幼的女儿。

她的女儿是个天才,天才轻而易举就能掌握常人所不能及的力量……天才原来如此可怕。

他们越是接近真理,就越是漠视一切。

他们的同理心是如此淡薄,漠视他人的喜好、需求、情感……甚至生命。

她穷极一生,也不知道能不能教会她一个再浅显不过的道理,拔除她身上漠视一切的傲慢。

虞黎幽魂一般旁观着自己的命运轨迹。

旁观着年仅25岁的那个女人如同秋风里的落叶一般,肉眼可见地枯败下去。

自打外婆离世后,那个女人便不许她再碰任何与医学有关的知识了。

即便他们家族是医学世家、即便她以往是那么以她的天分为傲、即便她一生都在致力于攻克带走她母亲及数不清人类性命的纸片病——她明知道,以虞黎的智商,想要破解纸片病只是时间问题——甚至要不了多少时间。

可她不愿意,不管怎样也不愿意将“医生”这样一个神圣的职业交到一个不了解生命重量的人手里。

起码在她教会她生命的意义之前——她不愿意。

可即便那个女人再如何压制,虞黎还是用四年就读完了小学,九岁时,她成了初中生。又在十一岁时以全校第一名的身份升入高中。

虞黎在高一就自学完了所有高中知识,随后花两年的时间了解各种各样感兴趣的领域——包括灵异学、神学,和哲学领域。

饶是如此,还是在十四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全国顶尖名校。十八岁,拿到八学士学位毕业,同年,正式成为时间学博士,开始探索时间的奥秘,主要研究方向为多重时空与timetravel。

十八岁一过,那个女人更难以“管束”她了。

一方面,她已不再是一个“孩子”,另一方面,她这枚枯叶也终于到了碎裂的时刻。

那是一个如同那个女人的母亲被纸片病带走时同样昏暗的午后、同样昏暗的病房。

有两年不曾与虞黎碰过面的那个女人近乎急迫地将她唤回了家。

可一见了面,她又如同平时一样从容、平静、浑身上下散发着高知分子独有的优雅。

即便此刻她的生命已经被点燃了最后的倒计时。

一生都花在攻克纸片病上的那个女人到底还是如同她的母亲一样患上了纸片病。

她面颊肉眼可见地被压缩成扁平的一张纸,往日里为人称道的姣好容颜印在上面也没了风采。

“小黎。”

她已经很多年不曾这样叫她了。

虞黎难得地没因没人为她准备舒适的椅子而皱眉——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个女人却忽然又没了声音。

她们之间总是这样——她总是想要好好“教育”她的,可也总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到后来,索性连面也不再见了。

“小黎。”

枯瘦成纸片的那个女人又唤了她一声,终于将薄薄的目光自虞黎发顶上移开。

“我很担心。”她说。

“我看着你一日日长大……却日渐恐惧。”

身为母亲,这是那个女人头一次对年幼的女儿诉说自己的恐惧。

“你是我放出的风筝……我却渐渐握不住线了。”

“我害怕我拽不住你……更害怕再也不能拽着你。”

只说了几句话,她的状态就更差了。

虞黎一直安静听着,终究也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你为什么就非要死不可?”

说完,她抿紧唇不肯出声,那个女人更连呼吸都微弱得近不可闻。

被厚重窗帘遮掩得透不进一丝光的病房中安静极了。

那个女人纸片一样的面孔上缓缓凝出一个无比难看的表情。

“你去研究纸片病了。”她沉沉地说。

虞黎看着她,不肯说话。

“你去研究纸片病了。”她却执拗地、嗓音更沉重地重复道。

“只要按照我的方法接受治疗……”虞黎语气很轻、很柔,像要引人入梦——以至于,那个女人根本没有听清她的后半句,“……你依旧可以做你的‘风筝线’。”

“我曾说过——”她只深吸一口气——引得整张身体都颤动起来,好半晌,才能说出下一个字,“叫你不许再碰……”

在虞黎的目光中,她渐渐说不下去了。

又半晌,薄得像纸一样的嗓音才又割过来:“在你眼中,恐怕世上所有人都是笨蛋。”

“你质疑我的决定……你连我的话也不肯听……”

“我多害怕……”她的泪光将整张眼睛都氤氲得朦胧模糊。

在这张眼睛里,虞黎再次窥见清晰的恐惧。

“多害怕……”

她的声音如泣如诉,好像随时能化开、变成一团雾。

虞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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