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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从那人腰侧一把拽开,抱起了那人往内殿而去。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那人吓得失色,在怀里挣扎得厉害。

身着龙袍之人不语,只是不容置疑地掌着她的身子,将满身的柔骨紧紧压在身前,直直朝帐内而去。

“脱!”

他将她丢在绣床上,目光猩红如血。

“你答应过我的,陛下,你说过的……”

见她不住摇头,缩着脚儿一直畏惧地往帐内躲,不仅不肯,单只手还始终捂住腹部,护着那个孩子。

他终于失控怒喝,朝她俯身拉拽之时,止不住的戾气倾泻而出,冷冷道:“朕说的是从今往后,和他不许再出现在朕面前,不然,朕不再饶你!”

“不!不是这样!我已有了他的孩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连连推打着他,他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死死抱在怀里,望着她隆起之处,想她方才挂在嘴边的孩子,盛怒之下直接撕烂她的衣裙,低头咬在了她颈侧。

一路吻了上去,直到她下颏、唇畔、饱满唇珠,撬开她的唇关,逼着她仰头纳受,咽下他的赐予。

“和他怎么生的孩子?阿英?”

“是你缠的他,还是他缠的你?”

“定是他缠的你,可对?”

他捏紧她的下颏,一声接着一声质问,力气大得似要捏碎她。

她一次又一次地试着躲开他,两手拍打的动作始终不曾停下,呜咽地哭着让他滚开,她不要呆在这里,要回去。

“你要回哪里去?这里不就是你要来的地方吗?”

他将她转了个身,两手紧紧压在腰后,与她面对着面,眼底怒意浓沉,浑身绷得如铁。

隆起之处就那样堵在了两人之间。

他越发感受到她与他之间隔了个孩子,孩子的生父却不是他。

见她哭声愈演愈烈,仿佛留在他身边是什么不堪忍受之事,一下子冷静全失,携怒带欲,抬起她,抱着狠狠一落,见她乍然吃力蹙眉,泪珠悬在眼角,尚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他抬手拭去,在她意识过来,脸色急变的那一刻,狠狠抵上了她的双唇,让她再没办法哭出声来。

他明明给了她机会,亲手将她从东宫放离,答应她不再纠缠。

但她也该记住他所说的那些话,别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和那人躲得远远的,爱怎么恩爱便怎么恩爱。

偏偏和那人坐到了他跟前,明目张胆地亲密,妇唱夫随,让他看得清楚分明。

既然如此,他还忍耐什么?

是她违诺在先,从前那些许诺便悉数作废,日后如何,不再随她所欲,全该由他来定夺。

“阿英,若你给朕生个孩子,朕便放过这个孽种……”

他知道她的回答会是什么,便不再等她的回答,只将她抱在身前悬落,不时吮去她的泪珠,让她做了一遍遍他的夫人。

要替他孕育子嗣的夫人。

她本该成为的人。

突然一阵电闪雷鸣,风声骤然增大,撞开了太极殿的大门,暴厉雨声传来。

李珣陡然睁开眼,从榻上坐了起来,仿佛还留在那个荒唐不已的梦里,他竟会像个可笑妒夫般,逼着那人怀上自己的孩子,甚至情愿留下那人腹中的孽种,以此作为交换,求着她答应。

他捏紧了双拳,胸腔燃火般,烧灼得无比厉害。

她难道有那般本事?会让他退让到那般地步?

可笑,可笑至极!

但在他怒而起身,薄被滑落之际,却发现了腹下的异样,似被人在脑后重重一击,耳畔嗡嗡作响。

梦中之人,竟真是他。

逼那人怀孩子的,竟真是他。

李珣仰头喝下杯冷茶后,眼底犹是猩红一片,掌上猛然一个用力,径直捏碎了茶杯,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配殿。

“陛下!”

容安发现了殿门大开,举着烛灯闯进来,闻见了浓郁的血腥气,定睛一看,却看见滴滴答答的血从主子的右手落下,赶忙派人去请太医来。

“不必,拿块巾子过来即可,朕没大碍。”

李珣重新坐到了桌案后,右掌在桌上搭着,由容安清理着碎瓷,丝毫不觉疼痛之意,只想着要止住所有荒唐。

别说是大晏君王,就是路上寻常可见的那些凡夫俗子,也绝不会用那样的法子逼着女人怀孩子。

他再是对她失控,也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他无法容许。

殿外的雨声越发密了,风声也越发紧厉,窗纸上噼里啪啦地打上雨点,很快便濡湿一片。

行将湿得发透之时,殿外响起了踏靴之声,程昱匆匆而入,从袖管里取出封未被淋湿的密信,送到了桌案上。

“主子,才传来的消息,晋王在西北反了!”

“怎么回事?仔细说。”李珣一下子压住了所有思绪,用左掌按住了那封密信,神色变得无比冷峻。

雨水从程昱的发间滑入眼中,引起难忍酸涩,他来不及擦便急接道:“凉州发回的密信,在城外发现西北军高举勤王之旗,意欲破城而入。凉州刺史一面周旋,一面派人送来了军情,道西北军与突厥、吐蕃时有交战,胜多败少,以勇猛善战闻名,凉州一州之力恐难以抵挡,情势危急,恳请主子尽快派兵平定叛贼!勿让战火烧至关内!”

“他既然举着勤王之名,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容安!”

李珣脑中过了遍人,让他将兵部尚书、南衙大将军、门下侍郎江越山,还有齐国公叫来,顺便将守着紫宸殿的宿卫另带到西配殿,单独侯着。

等人之余,他问程昱道:“西北军动向,此前无任何消息传来吗?”

程昱忙道:“此前臣与主子回禀过,晋王看中了那位侯爷的掌上明珠,想娶其为妻,臣请主子将其接回上京,前些日子才到,刚赐了婚事。”

他话音刚落,殿外又有脚步声踏来,送进来封西北密信。

程昱递了上去,“请主子过目。”

“你看了说与朕听。”

程昱一愣,这才发现主子右掌裹了手巾,似是受了伤止血,但军情紧急,他未再留神,道了声是后看了起来,而后快语道:“两月前,晋王纳了一贵妾,身世不明,如今已经查实,正是那位侯爷妻室,与那位侯爷风雨走来,在军中素有威望,借由这位夫人晋王收服了西北军,听闻主子继位登基,遂借口主子逼胁太上皇禅位,高举勤王之旗,从西北造反而来!主子,这是西北传来的……”

“不必多说,朕明白你的意思,他们如今送来了消息,算不上迟。”

齐国公府得了召令,府门一开,便冲出一骑飞马在朱雀路上狂奔,赶在众人前到了太极殿。

陆原大步走入,行了礼。

李珣坐在案后,道免礼,见他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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