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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庭一直像一只狡黠粘人又体贴入微的小狐狸,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游刃有余的神情。动作亲柔的舔吻去他的泪水,下颚抵着他的肩膀,用气音安抚着他:“没关系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能忍受得住。”

林展庭呼吸一顿,眼眶蓄着的泪再次失缚滑落,把花识珏往怀里拢了拢,自嘲自己太不像话,爱人遭到无情对待还受了伤,竟反倒是叫爱人来抚慰自己。也不再想有的没的东西,虽然贪恋温暖的怀抱,但还是爱人的身子重要,跟花识珏亲昵了会儿,嘱咐他先睡一会儿后就去找林小十煎药去了。

34.

晚间时候,花识珏与林展庭两人被林小十逼着喝下一碗棕褐色的药汁,苦得两人直咂舌,林展庭受不住嘴里的冲味儿去掏蜜饯,被林小十厉声阻拦“蜜饯会妨碍药效的作用,连喝两日便好了,少爷忍着些。”

林展庭愁眉苦脸的爬回床上,往花识珏带着皂角清香的怀里拱,花识珏看着一脸孩子气的林展庭只觉得好笑,低下头含住他的唇瓣轻柔亲吮,林展庭刚伸出舌尖,他脸一别,舌尖点到了他的脸颊,林展庭委屈极了嘴巴撅得老高问他为什么不让他亲,花识珏点了点他的鼻尖,无声回答他:“你嘴唇上有裂口,扯到了会痛的。”

林展庭听他这回答才不管呢,跟他嘴唇相贴,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勾着他湿滑的舌缠绵吸吮,直亲得两人气喘吁吁才分开,又舔了下花识珏的下唇,砸吧了下嘴巴,蹙眉“苦的!”两人刚喝完药就拥吻,简直苦上加苦。想喝水又被林小十管着,林展庭苦不堪言,最后叫林七念书斋给他们听打发时间。

林七念书的声音很好听,明朗暖和的少年音,听得两人眼皮直打架。

念书的少年耳朵微动听到院落传来一阵细微脚步声,林七习惯性的抽出腰间佩刀,紧接着几声敲门声响,门外的人也不等屋里头的人询问,便擅自开了门进了屋。

林展庭突然没听到念书声,朦胧睡意一下子消散,撑着上半身看清了来人是谁后又放松了下来倒进被子里,声音懒散:“原来是堂哥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瞿锦州那畜生。”

“累死我了,我这几天就睡了三个时辰,待会儿床借我挤一挤!”林英清一路马不停蹄得从翼州赶到江州,剿灭了多处贼窝,三百多名盗匪一个不留,搜刮了无数金银财宝,全部私吞赚得盆满钵满。心满意足的趁着夜色翻进院子找林展庭讨个睡觉的地方。

“问我没用,这是我爱人的床,你得问他。”林展庭对着他挑衅得挑了挑眉毛,笑得狡黠。花识珏听到敲门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快速打量了一下林展庭口中的堂哥一眼,点了点头,自己屋里头并没有备用的被褥,也不好意思叫人家睡地板上,自己也并非是个讲究的人,还在越州时,只要一个不小心没做到爹娘满意就会被扔进杂乱的仓库里过夜,现在只是要多挤了个人罢了,他并没觉得有所谓。

林展庭没想到他会同意的这么干脆,一想今晚不能说情话逗他脸红,语气不由自主的就冲得很:“有客栈不去,跑我这儿来挤什么挤!我现在可是有妇之夫,你跟我们夫妻俩挤同一张床,你要不要脸啊你!”

“还是弟媳体贴啊”林英清笑笑跟花识珏客气了下转头就骂:“臭小子,皇兄我这次可是帮你杀了瞿锦州养的所有的土匪强盗,你就这么跟你皇兄说话的?!”一边说一边叫林七去烧水。

林展庭呸了声:“你跟我装什么装?几大箱子的赃物可全都被你私吞了吧?还嫌不够?”

“就因为要养手底下的人,所以我才省吃俭用来找你投宿啊!”林英清强词夺理,但显然心情极好,翘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花识珏等林英清去屏风后沐浴后,才惊讶的回过神,林展庭脸上柔和的笑,跟他对视。

刚才的对话花识珏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以为只是平常的兄弟之间的斗嘴,没想听到了不得了的称呼,心中巨浪翻涌,睁大了眼睛指了指外面林英清的方向,又指了指他,嘴唇微动,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林展庭握住他的手指,圈进手心里,轻声回答他:“是啊,我们是皇室中人,他是当朝太子林英清,也是我的堂哥,我是晋亲王府的小世子。”花识珏震惊得说不出话,更震惊于林展庭身为世子却又为何是凌江楼的头牌这件事。

林展庭看出了他眼中惊讶到藏不住的疑问,笑了一下似在回忆过去,表情有些淡然“我上头还有两个哥哥姐姐,我不该是世子之位,可偏偏又是,识珏是寻常人家出生不知道皇室里的阴晦险恶。我的出生是仲旭帝盼望已久的机会,被封为世子,一颗牵制晋亲王势力的棋子,一名被养在深宫中的傀儡。”说着说着林展庭的眼眶又泛起了红,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失声哽咽道:“我当时真的想杀了瞿锦州那畜生,很想很想,可是我不敢,只要我动手了,我就会害了所有人,也会害了你……”

我不怕为你而死,可我更怕把你一人留在这人世间。我还没有陪你去看流水桃花、我还没有与你结发为妻、我还没有与你白头偕老……

花识珏不懂皇室亲近之间的阿谀狡诈,可是林展庭又陷入了无尽的自责悔恨的漩涡之中,明明平时盛气凌人、傲气的很,偏偏在这件事上钻牛角尖死磕,本能的用拇指拭去他脸上的泪水,捧起他的脸,只用他们二人才听得清的声音,认真又坚毅的说:“展庭你听好,今天发生的事,哪怕你不是世子,也没办法阻止得了的。你是不是觉得是因为这层身份束缚了你不能保护我,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跟我都只是平民良籍,偷情犯了七出之条第三条,而瞿锦州换做是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我们今天何止是被侵犯这么简单。你也不用觉得是你同我胡闹才会导致事情发展成这样,我若要不想与你亲昵,我难道不会拒绝吗?”

林展庭被一长串话说的怔住,仔细一想才发现原来多么简单,自己却被所谓的身份约束住了思想,钻进了死胡同,被花识珏一通教育下来茅塞顿开,眼睛湿润水光淋淋的看着他。花识珏温热的鼻息靠近,亲吻了下他的眉宇,林展庭想抱着人像往常一样喁喁情话,却被某人过大的上床动静打断了。

“你们在说什么?”林英清搬了床被子来,直接就钻进去,尚能轻松容纳两人的木床勉强拱第三人睡下。

林展庭腾出地方往花识珏那儿挪,两人紧挨在一起,“我在想怎么搞瞿锦州。”解开心结,他想开了很多,不过瞿锦州还是要搞的,弄疼了花识珏,怎么着也得断条腿不是?

“这不简单。”林英清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不过得段时间了,我现在根基不稳,杀了他被有心人做文章,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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