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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都拉不住。
不出意料地他被抓进了大牢里等候秋后问斩,当时陆峥安去买肉才从别人口中得知胡斯被抓入狱的事,得知事情经过后,他毫不犹豫带着所有兄弟劫了法场,从此胡斯便跟在他身边,对他死心塌地的,说什么都听,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平时看起来傻乎乎的,可只有陆峥安知道,胡斯其实是至纯至善的一个人,非但不傻还很通透。
“老大,我虽然不知道你喜欢的人是谁,但无论你喜欢谁,是男是女,我都会支持你。”胡斯放下筷子,“只是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一定要和兄弟说,我胡斯没了老娘后,就剩下你和芸娘两个最重要的人了,我希望你们都能过得开心。”
他看了眼陆峥安渗出血迹的伤口,眼里是藏不住的关切:“两个人有话一定要好好讲,有矛盾也要好好解决,但千万别动粗伤着对方,互相包容理解,过日子不就这样的吗?相处有矛盾很正常,但应该讲究沟通方式。”
陆峥安无奈一笑,往后靠在椅子上,手指摊开敲了敲桌子:“你是不知道,他生起气来八匹马都拉不住,说啥都不信,还沟通,没给我活剐了就不错了。”
——事实上不仅是活剐,是真的想将他杀之而后快。
“这脾气不和芸娘一样吗?”
胡斯愣了。
“行了。”陆峥安站起身来,将床上外套披在肩上,“我去山下镖局看看,好几天没去了。”
“老大——”胡斯还想说些什么,担心地看着他。
“我没事。”陆峥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么大个子,别成天心比我还重,放宽心。”
“那老大,你什么时候带他来给我们看看?”
身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嗤地,不以为然道:
“带个屁,人家又不待见我,你老大我英俊潇洒,什么人找不着?非得要热脸贴冷屁|股?”
胡斯:……
高大的人影消失在门口,只留下被夕阳照射下的余晖。
……
到了山下后,陆峥安去完镖局照常和总镖头交接了一下,让他把年后去江南鹭洲的镖接下来,准备回去之后便安排众兄弟年后开始干活了。
然后又去了赌坊玩了两把牌,可谁知刚进赌坊,便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他神色顿时一沉,丢下手中的筹码,一把将那人肩膀抓住,那藩子不耐烦骂骂咧咧地扭过头,然后看见是他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怎么是你?”
“爷爷找了你好久了!”陆峥安用力在他肩胛骨上一按,那卖马的番邦子脸上立马浮现痛苦神色,陆峥安掐住他肩膀将他用力掼在赌桌上,一双桃花眼又沉又冷,“我玉佩呢?”
“什么玉佩……啊啊啊!”那番邦子刚开始还想装傻,随之肩胛骨碎裂的噬骨疼痛顿时让那个番邦子惨叫出声,不敢再隐瞒,“我说我说!饶命饶命!痛死我了!”
一场闹剧结束后。
陆峥安从赌坊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却一扫之前的阴霾。
一块通体雪白莹润、精巧绝伦的刻着“沈”字的玉佩,被他用红绳系起来,指尖一圈圈缠绕着红绳,怕再次弄丢,被他牢牢地缠在了手腕上。
那番邦子的话回响在耳边:
“之前偷到你的玉佩后,我看成色非比寻常没舍得当,就打了几块一模一样假的玉佩,去妓|院的时候送给那些小妓玩了,谁知道没几天就有官府找了来,说是一个高官大人的贴身玉佩,还好我找的人以假乱真的技术好,不然这块真玉佩我也留不住了。”
眉间攀上一层了然。
心中一直萦绕的迷雾终于拨开来,显露出真相来。
——难怪,难怪他说自己是流连花丛的无耻之徒,怎么解释都不信,原来有这层误会在啊。
也就是说,他是因为误会他把玉佩随便送出去了还送给了风尘女子,觉得他对他不尊重,所以才生气了。并不是因为真的看不上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他破口大骂、言辞冷漠的。
这误会可大了啊。
随即,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来。
像是驱散了乌云的晴光,畅快起来。
他要去见他,和他当面解释。
足尖轻点,朝着西北的景都而去,英姿飒爽的身影顿时飞上屋檐,像展开翅膀的大雁。
没走两步,却又突然想起胡斯的话来。
“两个人相处难免会产生矛盾,但也得讲究沟通方式。”
不对,在正式见面之前,他应该去取取经。
……
于是,本来要去和媳妇赴约的胡斯被陆峥安抓到了房间里面。
那平日里玩世不恭、放荡不羁的男人,岔开腿往椅子上一坐,靠在椅背上,一脸认真地问他:
“教教我,你当初怎么追到芸娘的?”
胡斯:“……”
神色难辨、有点无语。
……白天不是还说自己不会一颗树上吊死,更不是那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吗?
我看你可太是了啊!
第13章 重逢
“什么?你说沈卿钰真去了江南?!”
景都城西苑一处私人宅院里,傅荧捏着茶盏,朝座下太监失声问道。
随从太监跪在地上:“是的,自圣上旨意下达之后,您之前让属下留意他的去向属下守了一夜,今早沈大人就已出发,同去的还有户部侍郎韩大人、督查府李大人,一群人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了。”
“这个混蛋!!”傅荧扔下茶盏,挥袖朝桌上用力一扫。
才得的琉璃仙彩明珠瓶被他扫到地上,“哗啦”一声,精美华贵的花瓶顿时碎裂,瓷片散了一地。
“他就非要和我过不去了?还是说要报复我把他解药给弄没了?”
他气喘吁吁地撑在案边,漂亮光滑的脸就像剥了壳的鸡蛋,此刻却因为愤怒而涨得满面通红,腮如桃染。
“闲的没事去查什么江南织造署!还说什么拨粮赈灾治理水患,要查贪|污,两京十三省他就没别的地方可查了吗?非要去江南!”
“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是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作对!当上首辅后,更不把我放眼里!上次还公然在酒楼里提着剑说要杀了我!”
想了想不由得有些后悔:“早知当时不让他看那个屏风了,没得引他猜忌,现在还真找了个理由来查我了!”
思及那日沈卿钰在浮云楼对他说:“江南那笔账,我会和你慢慢算。傅荧,你最好是祈祷别被我抓到。”
就气的不行:“我爬上来容易吗?得到的这些哪个不是我应得的?那些贱民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干系!生为草芥就是被人践踏的命怪得了谁?”
骂累了还喝了口茶,然后继续骂:“我难道就是大富大贵人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