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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的半兽人!

这些都不是让王谦害怕的,真正让他害怕的,是他床上惨绝人寰的丧心病狂!

寒从心升,连笔都快握不住了,“快了,还有两道题……”

“哦,那你写吧,我陪你写。”

男人伸了下狼腰,从窗台上翩然滑落,晃荡尾巴儿慢腾腾走过来,拉开椅子坐在王谦身旁,手臂随意搭上王谦的椅背,“快写吧。”

王谦没说话,皱紧眉梢握紧笔,又写了几个字儿,突觉腰际传来轻微刺痒,垂睑一瞥,就瞥见毛乎乎的尾巴尖撩开他衣角,朝里面钻去。

而男人却若无其事的转动口中棒棒糖,单手托俊腮,半阖眸瞅他的作业本。

王谦挪了挪屁股,面成菜色:“能不能,尾巴别乱动啊……”

男人歉然一笑,邪孽尽生,修长指尖挑起王谦下巴:“那你叫声老攻来听听?”

叫老攻???

我一个大男人,你居然要我叫你老攻?你他妈是把飘柔当成水喝了吧?

王谦气不打一处来,却又对这人无可抗力,只能咬唇不语。

“怎么?不愿意吗?”

白皙修长的手朝作业本伸去。

“啊!我愿意,你别动我作业!”

王谦一把捂住自己的课本,快哭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个玩意儿。

男人掰过来单薄的身子,掐住他下巴,狭长眉尖微扬:“嗯?”

“老攻……”

噎至极限的声音,憋屈得差点掉眼泪。

男人就喜欢他这种委屈吧唧的小模样,缩了缩浅蓝瞳仁,头顶的狼耳朵微微炸毛,又倏地焉下去,目光溢出灼灼光华:“宝贝儿,我等不及了哦!”

第2章 脏死了(修)

“啊,还有两道题,你在等一等,我会很快的……”

小魂儿都快被吓飞,握笔的掌心溢出了汗珠儿,写的字自个都快不认识了!王谦每天最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男人爱极他这副小麋鹿受到惊吓的模样,邪魅浅笑,“要不,你先把牛奶喝了吧?”

妈的又要喝牛奶!

他每天都要让他喝一杯牛奶,牛奶不是他不喜欢,关键是那牛奶味道怪怪的,感觉像是刚从牛妈妈身上……嗯。

男人眉目含笑,变魔术一般,从玉泽指尖变出一杯乳白色牛奶,“谦谦宝贝儿乖乖,把牛奶喝了。”

王谦抬了抬眼帘,睨了眼那杯奶,胆战心惊,又直犯恶心,“这,……这到底,是……什么奶?”

“当然是牛奶啊,难不成还是你妈的啊。”男人笑意不明。

王谦越闻那气味见想呕,一手捂住口鼻,一手去推,“拿开,我不要喝,……”

“真不喝?”

“不喝!”

男人眸光倏然一黯,威胁:“不喝明天就别想去上学!”

王谦气得发指,一万头草泥马从脑海奔腾而过,接过牛奶仰头饮尽。

可味道实在不敢恭维,他喝完捂住嘴就趴在桌子上,差点吐了。

顾凉城却并未就此作罢,趁机抱起人,坏笑:“宝贝儿真乖,来,老攻奖励你一个亲亲哦!”

说着就贴上抿紧唇线憋屈的嘴,由浅至深亲吻。

牛奶的浓郁在俩人口中逐渐溢染,转而淡化,他尝到他的甘甜,又尝出浅浅不属于这甘甜的烟草气息。

男人蓦地抬眸:“你抽烟了?”

王谦早已失控,脸颊被透红的粉浸满,似早春的花,层层叠叠绽放妩媚:“呃……我,我就抽了一支……”

这不是让你给气的吗?我他妈都快得抑郁症了!

那狼的音儿烧沸似的炸开,晶蓝瞳仁溢出嗜血冷光,想骂却又似不舍,揪了下同样红透的耳坠:“一支?我警告你,以后你要再敢碰烟,哼!后果,你应该懂吧?”

艹,你管天管地还管别人吸什么空气?有种你去灭了烟草公司去!

王谦委屈极了,挑起微微颤抖的睫儿:“顾凉城,你是在关心我吗?”

他见他眸中韵出千丝万缕,竟是一悸,修长玉指深陷绵若如无骨的背线,好一会儿才说:“算是吧。”

说完也不管人什么反应,直接折弯他大腿。

室温骤然升高,疼痛导致眼泪无声滑落,他忍痛问:“顾凉城,你喜欢我吗?”

男人停顿几秒,像是敷衍:“喜欢……”

至少这具身体,他很喜欢……

……

王谦从一开始就不是自愿想跟他发生关系的,他不过是大二的学生,晚上在披萨店打工,一天下班回家,在街上好好走着路,突然跳出来一只套美羊羊头罩的玩偶。

开始他以为只是发传单的,结果那玩偶拦着他看了一会,就拉着往前跑。

他力道儿巨大,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他连拖带拽拉进一处僻静的地下停车场,美羊羊头罩被摘下来,里面居然是个狼人,就是顾凉城现在的样子。

那狼只说了一句:我被人下了药,你帮我。

自古下.药都是被压,王谦见他生得颇为俊美,虽然自己不是gay,不过也没教过女朋友,也是可以勉为骑男。

谁知半推半就被按进车厢,衣服脱光后,自己反被压了!

那过程,简直惨不忍睹,痛苦不堪,百般煎熬……可这狼人并未就此放过他,还像个瘟神一样无休止缠上他……

王谦现在回想起,是又气又恼又后悔,后悔当初走夜路为啥不带块板砖。

完事后,那狼瞅着他湿漉漉粉红的身子,伸出修长玉指,轻轻戳了下疲倦的脸:“宝贝儿,乖乖去洗,我有洁癖,你太湿了,我不想抱你呃。”

王谦想死的心都有了,本打算爬起来应付着洗洗,可是眼皮委实太重,四肢又软的不像话,实在扛不住,象征性的挣扎几下后,就沉沉睡了过去。

男人微微蹙眉,用尾巴扫他,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又轻唤两声宝贝儿,看样子已经睡死,哼哼两声骂了句:“脏死了!”

骂完直接将人踹下床。

连同打湿的床单儿也一并给踹了下去,然后晃荡着尾巴儿,悠哉悠哉洗澡吃宵夜去。

第3章 什么玩意?

王谦是冷醒的。

半夜一点多的时候,虽然现在是夏末初秋,气温暖得能让猫儿思春,可顾凉城喜欢把空调开到最低,王谦又浑身汗透裹着湿床单睡地板,冻得脚尖儿都生寒,一个劲猛打颤。

不明真相的他还以为是自己滚下床的,迷迷糊糊爬起,想到床上去睡,嗓子又干渴难受,于是闭着眼睛去找水。

伸长手摸索走路,一会儿后,亦不知摸到了哪儿,只是耳畔隐隐传来顾凉城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谦谦的身体怎么怎么样的。

我的身体?难道我得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疾病?艾滋?爱爱癌?

王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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