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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他忽然凑近丁篁问:“那你刚才听我唱歌,就没有什么声音是让你想录下来的?”

“有的,”丁篁立刻点头,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但因为是你的原创作曲,我怕你会介意。”

赵浔安眯眼道:“你先说说看。”

丁篁说:“就是你刚才最后唱的那首歌曲前奏里,有道垫音很独特,听起来也不像是合成的,我想知道那是什么乐器?”

“耳朵还是这么灵啊,”赵浔安看他一眼,欣慰地笑了笑说,“那是一个少数民族的传统乐器,很小众,几乎要失传了。”

说着他伸手在半空比划几下,又挠挠头道:“哎呀我也讲不清楚,不过如果你想录音的话,明天可以跟着物资车进山,我顺便带你们过去。”

“进山?要去哪里?”丁篁问。

“察禾沟。”赵浔安回答,“离这里有点距离,要翻两座山头,如果山里天气不好下了雨,可能还要徒步走段泥路。”

“你们去那里送物资?”

“对,因为住在那里的大部分是留守儿童和老人,我们去年成为了对点帮扶乡镇,所以会定时去送些公益物资和玩具。”赵浔安补充道,“我之前放进曲子里的那种乐器,就是去察禾沟时跟当地人学会的。”

丁篁想了想问:“你们明天大概什么时候出发?”

“太早去山里容易起雾,九点之后吧,”赵浔安估算着说,“就算碰上下雨,差不多傍晚天黑前也能赶到了。”

丁篁点头:“好,那明早等他醒来我们商量一下。”

夜色已深,在酒精作用下困意上涌,丁篁挥别赵浔安准备回房休息。

只是路过谈霄门前时,脚步慢慢停下来。

他说服自己,只是出于对醉鬼的关心,溜进去悄悄看一眼就出来。

抬手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隙,丁篁走了进去,屋内光线微弱,唯一光源是床头亮着的那盏昏黄老式台灯。

青年整个人平躺在床上,安静地阖着双眼,胸膛起伏频率均匀,看起来像是睡熟了。

关心醉鬼的目的已经达到,丁篁知道自己此时应该转身离开,可脚下却不由自主更上前一步,微微俯下身,凑近距离端详他。

鬼使神差的,丁篁拿出录音笔,按下开始录音键。

夜色中谈霄平稳的呼吸声转换成电波,被永久地收录保存起来。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如同完成某个神秘又艰巨的任务,丁篁把录音笔放回口袋,还小心地隔着衣服拍了拍,然后舒出一口长气。

接着就在他准备功成身退时,偶然间一抬眼,发现床上的人不知何时醒了,此刻正一动不动安静地望着他。

大脑骤然嗡鸣一声,身体仿佛被定格,丁篁呆呆地愣在原地。

而谈霄不发一语,只抬*手握住丁篁手腕,将他一寸一寸又拉回至床边。

丁篁本就心虚,撑着床沿的胳膊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栽到谈霄身上。

他上半身斜斜压着青年,和他近距离对视着,一片安静中,谈霄忽然笑起来,说:“你今天好主动。”

随即丁篁视野天旋地转,青年人劲实身躯如矫健的豹子蓄力一翻,体位上下对换,丁篁被他紧紧密密压在身下。

昏黄台灯像给对方的面目轮廓镀上一层柔光滤镜,两张脸距离实在太近,丁篁眼睛频频忽闪,目光简直找不到合适位置可以安放,总会不由自主落在对面那双闪着珠粉色泽的唇瓣上。

而谈霄也一样。

视线胶着黏连彼此的嘴唇,夜深人静,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几乎撑爆房间。

缓缓的,青年朝丁篁垂下头。

眼前分明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五官,可那道锁定自己的眼神让丁篁清晰知道,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人。

距离在一寸一寸缩短,丁篁大脑中一片白茫茫的雪花噪点。

他没有躲避,也忘了闭眼。

只感觉拂面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烫……

第28章

窗外天光大亮,一缕灿金晨光从窗口投入公用洗漱房内,被墙面上的镜子映照得满室生辉。

丁篁来找谈霄商量跟随赵浔安一起进山去察禾沟的事。

他倚着门口站定,对正在盥洗池前洗衣服的谈霄背影打招呼:“早。”

青年背脊蓦地一抖,仿佛被吓了一跳。

谈霄回头飞快看了丁篁一眼,同时手上用力把盆中布料摁到水底,转过身一边刮着满手背的白色泡沫一边问:“早,有事?”

莫名的,丁篁觉得他有些慌,但打量表情又看不出什么。

不过丁篁也没敢太仔细端详,因为只要略微上抬眼皮,目光便像磁铁找到磁极般贴附到对面那两瓣薄唇上。 w?a?n?g?阯?F?a?b?u?页?????ū?w?ě?n???〇????5?????o?м

几眼看下来,连谈霄也察觉出异常,摸摸自己唇角问:“我嘴边有东西?”

丁篁立刻盯回地面,心虚地不敢再乱看,磕磕巴巴转移话题,说起昨晚和赵浔安聊天时他提到的小众乐器,还有那个偏僻封闭的村落。

“你想去吗?”谈霄问。

丁篁点点头。

“好,那我们就跟着他们进山。”

之后谈霄主动找到赵浔安,说他们租的越野车停在镇子外一片荒草地里,可以加入车队一起帮忙运送物资。

赵浔安自然举双手欢迎。

于是上午收完行李,将一包包物资装车。彼时太阳高升,天气晴朗,赵浔安和一位熟悉山路的司机大哥在车队最前面领航,一行人分散坐入剩下几辆车内,跟在后面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驶出城镇后,轮胎下的水泥路面渐渐被黄土掩埋,丁篁望着窗外景色一点点变得荒无人烟,进了山便几乎全是崎岖坑洼的土路,人坐在车内只感觉全身骨头都被颠得又痛又麻,不过好在头顶太阳一直高悬,没有要下雨的迹象。

大约下午三点左右,车队终于抵达察禾沟。

从一条细长土路驶入村口,两侧高矮不一的半坡上分散着零星民居,大多都是由黄土和石头砌成的简陋平房。

来到一处岔路口,车队兵分两路,一队载着物资和察禾沟的村组织对接,另一队则直接开向村内小学,送去物资和玩具。

随着车越驶越近,丁篁看到察禾沟那所唯一的小学,矗立在一片光秃秃的土坡上。

而与其将它称为学校,不如说那只是在两间老旧的低矮平房周围,象征性用石块垒了一圈围墙,两个平房中间的小块空地上立着一杆国旗,看样子是学生们的活动操场。

车队开进去时,恰逢放学时间,一张张黑里透红的脸蛋兴高采烈簇拥过来,小手兴奋地拍打车窗和车身,直到有位束着高马尾的女老师迎出来,像鸭妈妈一样将一群活蹦乱跳的小鸭子招到自己身边。

丁篁出身并不富裕,也不是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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