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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跌跌撞撞的朝前走,“我们……要,要回去了……你们随意……”
小蜘蛛在路边拔起个安全桩,抄起去砸早餐店的卷帘门,“不行,现在不能回去,我要吃早餐。”
辫子头是最清醒的一个,看着小蜘蛛的暴力,有点不可置信,“大哥,你这样做是不是违法了啦?”
小蜘蛛义正言辞,三两下砸开卷帘门,一脚踹飞安全桩:“我他妈这算什么违法?我都在背地里维护着世界和平,吃个早餐怎么了?”
宁安安吐得蹲在路边,裴?翌给他轻轻顺着背,一边扭头看辫子头:“没事,我明天把这家早餐店买了。”
小蜘蛛在早餐店瞎搞一通,找到一些发馒头的面团,还有些包子陷,索性找来擀面杖,面粉一撒,面团搭案板上,擀面杖一过,刷刷几下,拉出些薄皮。
又嗅了嗅包子陷,皱皱眉头,拿起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朝里面加了些料。
用勺子舀起馅,面皮一裹,修长白皙的指尖对着皮一点一捻,一掐一揉,漂亮圆润的包子便出水芙蓉一般,出现在小蜘蛛指尖。
看得一旁罗清逸啧啧称奇:“蜘蛛就是好,蜘蛛就是妙,蜘蛛包出的包子顶呱呱!”
小蜘蛛白他一眼,“你不是要吃锅吗?”
“有包子我还吃锅干啥?”罗清逸撸起袖子,去帮忙。
小蜘蛛不想在理他,潇潇洒洒包包子,没一会,包子上笼,打开现成的燃气灶蒸。
徐安宁搬了张桌子,搭铺子门口的雨棚下,辫子头把椅子搬出来,周围霓虹闪得没那么耀眼了,像是清水缓缓流淌,与天上铺开的星星交相辉映,似水流年。
宁安安也吐得差不多了,阖着眼帘想睡觉,裴?翌让他吃完包子在睡,便将人抱来桌边。
小蜘蛛用法力加大火苗,不一会儿,热腾腾的包子上桌,几个男人在凌晨三点半,在一家早餐店门口的雨棚下,默默数着星星吃包子。
早餐店的老板过来做早餐,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揉着眼睛看了看招牌,确定是自家的早餐店没错,又看见被暴力破坏的卷帘门,冲上前就找人质问:“你们,怎么回事?怎么可以随随便便闯人家店?”
小蜘蛛一个包子扔他嘴里,“尝尝,味道好记得打我电话要配方。”
一张名片随手放在桌子上,又捻了个包子,拉起宁安安:“走了,安安,回家睡觉!”
宁安安小脸绯红,腮帮被包子塞得鼓鼓的,听他说要回家,甩了甩头上的猫耳朵:“嗯,回家睡觉觉……”
裴?翌脸上也好不到哪去,红涂了薄薄一层,眼睑有浅浅鱼鳞显出,看到宁安安被拉走,慌忙跟上去:“安安,是我的安安,不要跟我抢……”
罗清逸不知道是醉了,还是因为小蜘蛛抢宁安安,几步上前,去拉小蜘蛛:“你跟我回去!”
小蜘蛛脸上路过茫然无措:“吃了包子想通了?”
罗清逸一本正经:“你老是住别人家,不好。”
“不好怎么了,不好碍着你了?又没让你出钱!”小蜘蛛听到他的话就来气,被他损习惯了,什么话听着,都割耳朵。
罗清逸难得有一个表情,他竟然罕见的抿了抿嘴唇,抿完语气遽急:“我在努力挣钱。”
“你努力挣钱关我什么事,难道你要给我花?”如果没有墨镜,罗清逸一定能看到他揶揄的眼神。
罗清逸静静审视了他一会,而后,轻飘飘的说:“我想买一套房子。”
小蜘蛛一愣,之后笑:“很好,很不错,你继续努力。”
说完转身又去追裴?翌他俩。
罗清逸却在身后云淡风轻的开口:“给你的。”
晴天一道霹雳。
劈得小蜘蛛心魂动荡,他极其艰难的转身,一袭白衣被缓缓流淌的霓虹镀了点粉色,恰似一树迎风怒放的桃花。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字一句的问:“你说什么?”
罗清逸眼底的光柔和了许多,“我想给你买套房子。”
第195章
“我想给你一个家。”
像是万年冰山里突如其来一股暖风,带着遍野山花,带着温煦的阳光,自罗清逸脚下一片一片溢开,迅速爬满整个世界。
小蜘蛛陷入前所未有的震惊。
他害怕的一步步倒退,薄美唇瓣是扯开的笑,却是冷的:“你是不是喝醉了说的胡话?”
罗清逸摇头,“从你说我买不起布加迪威龙那一刻,我就在计划了。”
小蜘蛛笑得肩膀都在颤:“原来是被刺激到了啊?”
罗清逸静静注视他笑完,然后朝他勾手指头,呼唤他名字:“夭夭,过来。”
小蜘蛛笑弯了腰。
笑得掉眼泪。
却还是挺直腰背,拔起一尘不染的白色皮鞋,走向高大伟岸的男人,义不容辞的。
“死男人,你想干嘛?”
“带你回家。”
……
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不是我爱你,而是,我想给你一个家。
第116话这么长,这么粗
凌晨四点五十九分。
裴?翌腰间挂着宁安安推开别墅大门。
俩人相互接着吻,宁安安像只树袋熊挂在男人身上,身子软的不像话,全靠男人拖住屁股才不至于软下地。
门一关,裴?翌迫不及待转身,将宁安安抵至门板,栖身上去就要解他皮带。
小家伙帽子早就不知所踪,头上猫耳朵已然毛跺跺的炸开,恰似两朵水貂花。浑身红得发亮,连葱白的指尖都根根透出红粉,像是半透明的粉色水晶。
空气里似乎有酒精在燃烧,暧昧变成了疯狂。
裴?翌目光灼烈的盯着他看,“安安,想要吗?”
宁安安已经醉到连鸟都扶不起来,若不是男人一路吸吻他,早就睡着了,说话都含糊不清:“要……要,要睡觉……”
“可是我想要,怎么办,帮老攻解决一下生理需求?”男人空出一只手,掐住少年粉砌般的下巴,迫使他注视他。
“你……你不是……安安的老攻,……你,你说过,叫……叫你老攻,就是在勾三搭四……”宁安安也是喝醉了,才会把心里积压的情愫,敢不敢说的话,都说了出来,猫瞳镀满醉意,水光潋滟又月影朦胧。
裴?翌虽然也是喝得烂醉,不过他意识要比宁安安清醒许多,听他如此说,记起车厢里对小家伙的那次凌辱,瞬间有种被啪啪啪打脸的错觉。
不过霸道总裁是何许人也,完全不为当时犯下的傻/逼事儿感到羞愧,反而理直气壮的说:“好,从现在开始,我允许你叫我老攻!”
宁安安下拉唇角:“不可能了,这辈子都不会叫你老攻了!”
“为……为啥?”
“你伤害过我,还一笑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