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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着什么,两人就要溢出脸庞的笑意感染了旁人,让人不自觉地高兴起来。

路上有邻里的矮墙上蔷薇花开了,纪南京终于放开她,停下来摘了一朵,徐洛初以为是要送给她,结果他把花插在了她的头上,“挺好看的。”

……

这什么直男审美。

徐洛初可以想象自己村姑的样子,嫌弃地摘下来,也没扔掉,直接夹在了他的耳朵上。徐洛初大笑起来,粉色的花朵配上他的职业装,也是很好看的。

快速拿出手机给他拍下一张,作为证据收藏起来,以后肯定派得上用场的。

见过徐洛初插花的样子,自然是能想象自己土土的样子,摘下花扔到脑后,想要让她删了照片,结果她死活不从。可惜的是,到了如今也不知道她的手机密码。

好像有点不公平,他对她开放所有的密码,而她并没有。他只是这样想着,并没有介意,对她没什么不信任的事情。

纪南京突然想起赵嘉言送她花,被他碰到那一次,那束花很美,他问她:“你喜欢很喜欢花吗?”

“女人谁不喜欢花啊。”洛初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赵嘉言送的花你也喜欢吗?”

徐洛初一脸迷惑,“你怎么还在想着这件事情?”

“只是突然想起,问问你。”

想送花给她,不止是家里的玫瑰花,还有很多漂亮的,同她一样漂亮的花。

徐洛初看他有点不自然,故意笑话他,“当时看你醋得不行。”

纪南京自然不肯承认,“有那么明显吗?然后你有没有一点点开心。”

“开心你个大头鬼,我都不愿意和你吃饭,觉得你太烦了。”徐洛初笑着说这件陈年往事,“如果后来我和赵嘉言好了,你会怎么样?”

“这还用说吗,横刀夺爱啊。我一点都不担心这个,因为他从来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对付他我有的是办法。”

“你真是坏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当时也想过和他好的,所以后来我才会和你吵架。”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尽了办法,生怕你跑了。赵嘉言其实挺优秀的,我不过是因为出身好占尽了天时地利,而他是真正的寒门贵子,年轻的副教授,我换成他未必能做到更好。”

纪南京承认出身决定了一切,所以对于努力往上爬的普通人,他是钦佩并欣赏的,过去赵嘉言是对手也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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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洛初亦是欣赏纪南京的坦坦荡荡,在一个僻静角落,她拉着他的领带,“所以你当时对我是喜欢吗,还是纯粹想睡我……”

“要我讲实话吗?”

这不是废话吗,扯住他的领带凑近了一些,等着纪南京回答。

“两者兼有。”纪南京如实回答,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徐洛初,也许是第一次在这栋房子里,打量她的时候开始;也许是在今建会议室,被她的温柔体贴给迷住了;也许是地一次吻她,第一次爱她的时候,就把她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

这个问题本身没有确切的答案,他想没有谁会确切地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从某一件事情或者某个时刻开始的。

更多的爱情也许是不知不觉,潜移默化中悄然开始的。

没有人会探究这些。

所以他后来执意地要从赵嘉言手里把人抢过来,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如果这次错过了机会,就是错过所有。

迷恋她的**,也迷恋她这个人;或者迷恋她这个人,更加迷恋她的**。

“就算现在也是这样,我喜欢你,爱你,也想睡你。”纪南京内心充斥着浓烈的情感,“在见到你的每时每刻。”

就比如现在,他拽着她领带的手还没松开,他却想要吻她了。克制着,毕竟公众场合,都是离休老干部,影响不好。

没有关系,以后有的是空间与时间。

这是他第一次说喜欢她,爱她,如此的郑重,虽然一直都知道,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种感受。

徐洛初长久以来觉得缺失了一块的心被填满了,安心与满足并存。

再这样的傍晚,一种从未体验的真实的幸福感悄然而升,她希望他们彼此永远不要辜负这份感情。

她想在这样的傍晚,在满墙的蔷薇花前说点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踮起脚在他嘴边轻轻一啄。

她才不管有没有人旁边有没人看,而且这么快的速度,他们只会觉得自己眼花了。

感觉太好,还想再亲,可她的勇气也只有这么多,这种事还是留着自己家里干吧。

他们的叛道经离只能在暗处,世人看到的他们永远只能是得体的正经,挑不出错来。

天要擦黑时,两个人往回走,到家时饭菜已经上桌,阿姨正在摆碗筷。

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纪母说起她在普陀山的见闻,说给纪南京求了个签,说是今年官非,但能化解,让他注意一些。

官非已经过去了,所以纪南京和徐洛初只应声,然后说开其他去。

纪母留他们睡觉,纪南京以没有带衣服为由,带着徐洛初回了家。

路上纪南京想起家里还有避孕套,也不知道这玩意保质期是多久,过期了没有。路过常去的超市,纪南京停下车,拉着徐洛初一起去买东西。

吃的用的买了不少,到收银台时,纪南京从架子上拿了几盒常用的牌子和型号丢了进去。

太久没有这种关系,两人竟然都生出了一丝的尴尬,都心知肚明地微微笑着,没有正视对方。

良久徐洛初走到他跟前悄声问:“你买这么多不怕过期?”

“你是还想分手吗?”纪南京眉头微蹙,不分手怎么会等到过期,真是气人。

第*95章

第95章

回到家里,徐洛初整理东西,纪南京在客厅接工作电话。

从他的角度刚好看到徐洛初忙碌的身影,米色宽衬衣配黑色鱼尾裙,裙摆摇曳,腰臀比恰到好处。

纪南京紧了紧喉咙,别开眼走到了阳台接电话。

徐洛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去听纪南京这一路讲了什么。

东西分门别类进冰箱,每一格放一种,摆放得满满当当。

洗了一串提子和一小碟子刚上市的西梅,端到客厅茶几上,摘了一颗提子尝了尝,很甜,又摘了一个送到阳台,塞进了正在听电话的纪南京的嘴里。

齁甜。

纪南京咀嚼着提子,按下静音键,抚着她的脸说,“去洗澡。”

眼神意味明显,徐洛初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很坏地去解他已经松垮的领带,甚至是衬衫顶端的扣子,指尖从他的锁骨处划过,给纪南京带去微微的痒意。

纪南京捉住她的手,适时地制止,边讲电话边拉着她,一路连拉带拽,把她送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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