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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呢。”徐洛初知道他的心思,果断拒绝,“你家不走亲戚吗?”
“一年不走就不来往了吗?而且我们家亲戚并不多,所以还能休息几天。”
纪南京剥了一小堆的板栗送到徐洛初身边,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时不时地去看一眼小叮当。
微风正好,公园里的游乐设施在疯狂转动,嬉笑吵闹声伴随着时而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喧嚣和他们无关,有的只是内心的舒适与宁静。
玩了两个小时,小叮当意犹未尽,但是徐妈妈打电话来说半山腰风大,怕孩子感冒,让徐洛初早点带回去。
带小叮当徐洛初有经验,但经验细不到这个份上,毕竟没有当过妈。
纪南京安慰小叮当,“我们转场换个地方,比如说商场里的游乐园,有游戏机那种,你们好像也挺喜欢吧,晚上让你阿姨请你吃肯德基怎么样?”
对此小叮当就差拍手称快了,心理想着这个纪总叔叔真的很不错。
于是三个人从山上下来,直接去了商场的游乐园,纪南京带着她去买币,又亲自上阵陪着她射击、投篮等等游戏,小叮当对这种任性的消费感到空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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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纪南京也感受了一把带孩子的乐趣,他开始憧憬,觉得有个孩子也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身旁的人怎么想。
徐洛初兑现承诺请了小叮当吃肯德基,纪南京也做了一回小朋友,陪着吃了两根薯条,时不时地询问她,“还想要什么,和纪总叔叔说,我满足你。”
小叮当是懂事的,知道今天花了很多钱,不敢再有别的要求。
看他孩子一脸宠溺和疼爱,徐洛初心里竟然滋生出了温暖。
和很多男人一样,他若是有个女儿,也该是个女儿奴吧,如果有个男孩,应该就是个严父。
徐洛初并没有想很远,只是在这满是家庭氛围的餐厅里,想想小朋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吃完肯德基回家吃晚饭,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
纪南京的本意是想带着洛初回江城住一两日,两个人甚至可以去周边玩玩,等上班了再回来,但她不愿意,纪南京也不勉强。
并非没有接受他,而是两个人同步换了一种相处方式,缓慢的温柔的,彼此感到舒适的方式。
生活从来都是细水长流,而非每日的激烈碰撞。
可是纪南京仍旧相信,他们对彼此的激情仍旧还在,但抹去了彼此最锐利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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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徐洛初的车上下来,纪南京去他的车上取了个包装盒下来,送到徐洛初面前,“新年礼物,本应该年前给你的,但当是没回来。”
是个奢牌包包,送礼物已经很让她惊讶了,还送了个奢牌包包,这很不纪南京。
曾经因为一个包包把她骂个狗血淋头,如今却主动送她包包,徐洛初甚至有一种拉他堕落的罪恶感。
徐洛初接过包包,“可我没准备礼物。”
“那你看看补一个什么给我吧。”纪南京一点不客气。
徐洛初笑着很自然地接过话,“你想要什么,或者说你需要什么?”
纪南京一本正经,“想要你,需要的也是你。”
没办法回答,纪南京却凑了过来,徐洛初笑着推开他,然后又非常认真地说:“以后可以不要给我买这些吗,让我又负担。”
“因为爱惜羽毛,剥夺你享用这些东西的权利,我想了一下对你太不公平了。”
“你的做法也没有错,小心使得万年船。这个包我先收下,但我希望你不要为了我改变你的原则。”
小小的虚荣心她也有,但如果虚荣心会影响到纪南京,那她就放下这虚荣心。普通包包和奢牌包包的区别不过是一个logo,功能并没有不同。
“谈不上,钱是我光明正大赚来的,你也不会发平台炫耀,所以没什么关系,过去是我太苛刻了。”
纪南京拍了拍洛初的肩,安她的心,两个人相携前行,与在路边等候的小叮当一起上了楼。
上个包包吃灰,这个包包怕也是要吃灰的,原谅她俗气,甚至产生了要拿包换钱的荒唐想法,纪南京要是知道了肯定又得气死,以后再也不会送她任何东西。
所以即使不背也得供着,和上一个包包一起。
家里的餐桌上咕咚咕咚煮着火锅,满桌的新鲜食材,海鲜牛羊排,十分丰盛,这是招待纪南京的家宴。
小叮当吃过肯德基,徐洛初安排她洗漱完,看电视去了。
一家四口,嗯,在徐妈妈眼里他们是一家四口了,在开年里吃了第一顿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念愿望。
徐爸爸徐妈妈希望他们两个今年能喜结连理,徐洛初希望她所爱的人能够平安顺遂,而纪南京的野心大,愿望多,概括在一起就是万事如意。
小小的房子,到处都是人,纪南京和徐洛初失去了相处的单独空间,所以纪南京迫切地要把他刚买的新房子整好,春节过后安排家具入场,暖房搬家。
这样日后回来,只有两个人的房子,想怎么造都行。
他承认,太久没在一起,他有了迫切的想法,所以他说他们的激情还在。
年后大家开始了新的忙碌,纪南京行程每天排得满满当当,开会出差、出差开会,有时候一个礼拜能飞好几趟。
明城分公司陪跑的标开始进入流程,所以徐洛初也开始忙碌;而纪南京的周末不是在外地就是在飞,所以他们根本没有见面的时间。
每天都有联系,发一两条短信或者夜晚时分一起视频,好几次聊到徐洛初睡着了,第二天才知道前一晚视频没挂断。
听着彼此的呼吸声睡了一晚。
转眼到了三月,天气暖和起来,纪南京说他终于能排出一个完整的周末来,去看他。
徐洛初很高兴,盼着周末的到来。
周五早上,纪南京罕见地没有主动给徐洛初发信息。
过了默契发信息的时间点,徐洛初主动发了一条过去,问他忙不忙,没有回复。
这也是常有的事情,因为他真忙起来时像个疯子,谁也不理会。
但到下午时分,依旧没有音信,徐洛初觉得很奇怪,直接给他打了电话。
电话关机。
徐洛初有点慌了,给康康发了条信息,问他说:【纪总在办公室吗?】
康康也是过了很久才回,【纪总没在,总裁办现在都乱套了】
在体系里呆过的人,神经无比敏感,徐洛初意识到纪南京大约是失联了,而失联又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她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拨通了田念真的电话,问她说:“南京今天没去公司吗?”
问得很委婉,田念真也知道蛮不过去,“你别着急,有董事会在。”
徐洛初知道了,真的和她猜想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