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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徐洛初也因为她妈的病想了一些有的没的。
两个人躺在一起,难免会碰到,一碰到更加难以入睡,最后徐洛初提出去睡客房,纪南京也没反对,两人才觉得可以睡一会儿。
次日早上,纪南京从柜子里拿东西时,看到前些时日随手搁置的珠宝盒子,他顺手拿了出来,甩给正在卫生间整理头发的徐洛初。
徐洛初自然是记得里面装了什么,也没再客气地收下,如果不收,纪南京搞不好一大早会和她吵一架。
她不想吵架。
纪南京见她眼底黑眼一圈,心情尚可,打开盒子说:“我给你戴上?”
徐洛初把头发高高扎起,乖顺地转过身,让他替自己戴上。
毕竟是男人粗手笨脚的,甚至研究了好一会儿才戴上。徐洛初对着镜子看了看,好闪,给空空的脖子添了一道风景,当时吵架话再怎么毒,现在心里也是欢喜的。
她又撩起坠子问纪南京:“会不会太扎眼了一点?”
“不会,这种东西看不出价格,不像包包,明码标价。”
包包他买得起,只是明码标价的东西,容易被贴标签,惹是非。
这句话瞬间让徐洛初懂了上次包包的事情,因为包包明码标价,所以他格外敏感,他年薪不低,但需要保持低调,下意识里连带着徐洛初他也是这样要求。
而珠宝这种东西,就算鸽子蛋大小,也是估不出价格,况且现在培育钻石那么多,足以以假乱真,谁能说得清。
周一徐洛初和康康参加竞聘,在现场他们遇到了久违的江雅言,江雅言还是那么优雅得体,落落大方,说话言语温柔却又力量。
康康看到她心凉了半截,知道内幕的徐洛初鼓励他不要气馁,万一有奇迹呢。
康康看徐洛初一身轻松,笑她说:“你倒是心态好。”
“陪跑嘛,会不会就因为我心态好,最后赢了你,成功转岗?”徐洛初对他道。
后来才知道没有奇迹,因为还有其他不输江雅言的竞聘者,她替康康感到惋惜的同时又替纪南京感到高兴。
她要调走,但康康留了下来,纪南京总不至于一个自己人都没有。
出现场时,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徐洛初和江雅言一起走的,两个人客气地聊了几句,要进电梯时,江雅言看着她颈间那颗没有造型的坠子问她:“听说你是纪总的表妹?”
卡地亚的八心八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外面这样传的吗?”徐洛初笑了笑,一字一句地说:“纪总不是我表哥。”
这层误会,对于别人是很好的挡箭牌,但徐洛初想让江雅言知道,她和纪南京没有血缘关系,她和纪南京有无限种可能。
江雅言了然地点了个头,没再说话。来了两部电梯,一个上一个下,客气地道别后,分道扬镳。
竞聘结束,陪跑的徐洛初开始安排休假事宜,徐妈妈周五的手术,她周三开始休,连着周末一起,五天的时间足够陪父母,来回也不至于太累。
康康批的假条,知会了纪南京,纪南京翻看行程,这个礼拜要出差,周日回来。
他发微信问徐洛初返程时间,徐洛初说暂定是周日,纪南京直接回复:【帮我改周日落地明城的机票,我和你一起从明城回来。】
【……】
徐洛初惊呆了的同时,又心里一暖,都不忍心拒绝他,可是天天订机票,徐洛初了解航班,明城是小城市飞机航班少不说,多半要中转,花费的时间比落地江城多多了,属实没必要。
【怎么,不想让跟我一起回来?】
【不是,我想上午回江城,你的机票是下午到,我在家等你,可以吗?】
出差行程很紧,舟车劳顿,很辛苦,她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让纪南京费神。
【好,到时候看看】
周三下午,徐洛初如约回到家里,徐妈妈虽然嘴上说小问题没必要回家,心里却是高兴的,至少代表孩子重视他们。
徐妈妈照例准备了一桌子的菜,徐洛初感到愧疚,回来一趟让她妈操劳了,愧疚的同时也一点没少吃。
一家三口围绕这个小手术话家常,徐妈妈免不了从如何发现这颗小瘤开始讲起,讲了七大姑八大姨的建议,最后不知道怎么地说到了纪南京的母亲,这个话题就很自然地延伸到了纪南京身上。
徐妈妈对他又是一顿夸赞,潜台词无非是南京这么好,你还挑什么挑?徐洛初没有吭声。
母女两人相对而坐,徐妈妈默不作声的女儿,也不好说什么,听说两人在小区里手都牵上了,也不知道是打的什么主意。
这届年轻人太让人为难了,不能骂也不能催,生怕他们不结婚不生娃。
眼尖的她发现洛初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藏在了衣服里,她没问。
晚上洗澡时,洛初把手机放在客厅,微信电话一直响,吵得人脑壳疼,徐妈妈终于忍不住地走过去看了一眼,豁,是南京的视频电话。
徐妈妈拿起又放下,回到房间和徐爸爸说悄悄话去了。
徐洛初把衣服扔脏衣篮子里,回来时徐妈妈冲着客厅喊了一句,“刚刚微信在响。”
“好。”徐洛初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进了卧室,看她妈妈的眼神和语气,她有理由相信他,他们已经发现了端倪。
遮也遮不住了。
奇怪的是她和纪南京几乎没有视频聊天,而今天却连打两个。
刚刚洗了头,她整理着头发回拨过去,纪南京也很久没接起,久到系统差点挂断,他才接起。
出镜的是他腰间围着的白色浴巾,徐洛初瞬间眯起眼不敢看,纪南京笑话她:“没见过啊?”
床头柜上有耳机,徐洛初顺手拿过戴上,老房子隔音不好,鬼知道从他嘴里会说出什么来。
“刚刚去洗澡了,没接到电话。”
“猜到了,你妈怎么样?”
“一点问题没有,心态也很好,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徐洛初在江城时七想八想,回到家,看她妈的状态,她一点不担心,甚至还觉得她妈胖了一些。
“那就好。”纪南京在视频里裹着浴巾穿短裤,换上后把浴巾扔在一旁,看得徐洛初红了脸,骂他耍流氓。
“耍什么流氓了。”纪南京举着手机倒在床上,“你完全可以把手机挪开,或者眼睛挪开,偏偏都没有。”
现在如果在现场,徐洛初一定会一个枕头飞过去,隔着屏幕最大的报复是把手机对着天花板,你不看我我也不看你。
“不给看了是吗?”
“不是刚刚才说手机挪开或者眼睛挪开吗?”
我只是实践给你看,再说了,天天看,没看腻吗?
“好吧,我看天花板,你也看天花板。”
纪南京把手机扔在被子上,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