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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个尊卑来。董事长和小员工打招呼这事情,在他们看来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们的作风和私企没什么区别,追求的是利润,他们的宗旨是对得起每一个股东,哪怕只是持有一手的蚂蚁股东。
她并不担心和董事长一起工作,会跟不上脚步,她服务哪个领导,本质上并没有太大区别。
只是纪南京不同于别人,他并不仅仅把她当一个秘书来看待,他希望她进步和成长。
两人的话题止于此,纪南京没再征求她的意见,直接把车开回了自己家里,而经过这一出,徐洛初也不想折腾什么,他带她到哪就到哪。
下车时,纪南京让她把置物盒里的东西带上去。这车的副驾驶经常坐别人,万一哪天被翻开,就不好看了。
徐洛初依言拉开抽屉一看,是开过的杜蕾斯,不禁笑起来,低声问他说:“所以你昨晚是真买烟还是假买烟?”
这还用问吗?他又不是非抽烟不可的人,偶尔抽两口也是排解无聊。
两人上了楼,纪南京看她情绪不高,陪着她躺了一会儿。
徐洛初趴在床上,明明很累了,却并没有睡意,趴在床上,手去拨弄他的胸膛,纪南京捉住她的手,顺势覆在她身上,“昨晚没有满足你,是吗?”
洛初笑起来,“满足了的。”
这方面,两人都默契得没有话说。
纪南京倾身亲吻她的脸颊,“那撩我做什么?”
徐洛初的手指在灰色的靠背上划着圈,良久才问,“为什么不让江小姐来总裁办?”
“助理要经常和我出差,女助理太不方便。”纪南京翻身下来,帮她把细碎的发挂在耳后,“看来也不是太笨。”
洛初终于笑起来,江小姐目标明确,就是总裁办,甚至是纪南京,而兰总也意属于她,不来的话只能是纪南京自己不要。
“你为什么不喜欢江小姐?”徐洛初问得直白。
这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不喜欢一个人还需要理由?
纪南京着实愣了一下,“非要我说吗?”
徐洛初自然想知道,纪南京满足她的好奇,“她胸没你大。”
“……”
徐洛初笑着给了他一脚,“真是肤浅的男人。”
“你去问问看,有几个男人不肤浅的。”
这句话把徐洛初噎住了,不肤浅,这男人根本轮不着自己。能圈住他的也就是这点东西了,她这是以色侍人啊。
色衰爱弛。
“我肤浅,你胸大无脑,所以我们挺般配的。”
纪南京下的结论,遭受到了徐洛初的无情暴击,说她胸大无脑,真的太过分了。
纪南京抱着头,随意她捶打,最后是徐洛初打累了瘫倒在一旁,纪南京没多大事情。
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真是气死了。
纪南京憋着坏笑侧过身,亲过来以示安抚,他喜欢她身体的每一处,喜欢她的热烈与羞赧,喜欢她辗转承欢时的呻|吟,以及偶尔疯了一样的放肆,以至于想要和她的灵魂有共鸣。
同频共振,似乎要求高了。但很欣慰地看她在改变,她希望变成更好的自己,他只要这样就好。
吻着她,彼此爱意汹涌,很自然地开始了一场身体的交流。他在她的云团上停留了很久,迟迟不肯给予和满足她,以此来证明自己是如何的肤浅。
青天白日,连窗帘都没有拉,明晃晃的赤裸里,有一种违和的刺激,也弥补了昨晚的遗憾。
白日宣淫。
没有遮掩,也没有渲染,做最真实的彼此。
纪南京难得地点燃了一支烟,直接在床上抽起来,明知道并不合适,可他也任性。徐洛初趴在床上用抽纸给他做了个小烟灰缸,纪南京欣然接过,用上,还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夸她说:“心灵手巧。”
徐洛初转了个身,裹进被子里,“现在不是胸大无脑了?”
“这也不冲突。”纪南京一手拿烟,一手摸着徐洛初的脑袋,“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吗?”
徐洛初直直摇头,“我自己有房子,为什么要住你家?”
“我房子是比你差吗,没你房子舒服?”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纪南京被气笑了,“你就不会把这里当成你的狗窝吗?”
还可以这样子?徐洛初露出一个头,想了一会儿,“那明天把房子过户给我,我马上把这当成自己的狗窝。”
“没看出来,胃口还挺大。”
“那是,谁还能没点贪念。”
纪南京掐灭烟头,躺下来朝她喷了一口,徐洛初嫌弃地躲开,纪南京一把将她捞到怀里牢牢固定住,正色说,“你现在去董事长办公室,做的事情仅仅是行政工作,而且他不负责具体的业务,执行层面的东西你接触不到。搬过来,我继续给你上课,布置作业。”
这样一讲,徐洛初马上动了心思,但刚刚才回绝,怎么好改口,坚决不改。
纪南京见她不说话,也不勉强说,“如果你有心学就搬过来,不想学也没关系。”
“那我既想学又不想搬呢?”她好像有点贪心了,“你可以给我布置作业,我下班做完交给你。如果有需要来当面教的,可以来这里。之前练过车,上路应该没问题,所以想买辆车,这样出行方便一些,也不用你接送。”
“你的意思是,买了车方便来我家,然后上完课再回家?”
用完他就走,这很徐洛初,徐洛初也笑了,“上完课我给你点外卖。”
点外卖,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出口的,纪南京直接踢了她一脚,“你亏不亏啊,来我家上完课就回去,难道不要顺便睡个觉?”
“也不是不行。”
“嗯,每天上课到十点,睡完觉差不多十二点,再自己开车回家去。那就这样约好了,以后不许留宿我家。”纪南京说得半真半假,徐洛初也不当一回事。
两人聊了一点有的没的,渐渐都睡着了。
夜幕降临时,徐洛初才醒来,她想到一天又这么浑浑噩噩过去了。
原本计划去的图书馆泡了汤,要看的书没有看,要写的作业也没做,真是美色使人沉迷,玩物要丧志。
从这个角度看,两人不适合住一起,要住也要等新鲜期过去。
这新鲜期好像还挺长的,或者是说他们才和好,所以有了新的新鲜期?
打开灯,起床穿衣,整理房间才出去,纪南京的饭菜刚好上桌,徐洛初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她去厨房看看要不要搭一把手,被纪南京赶了出来,“刷碗才是你的活儿。”
这个她肯干的,但徐洛初也不是真的干坐着,她也摆碗筷,倒了两杯搭配牛排用的葡萄酒,配上一桌子摆盘精美的菜,倒是有一种烛光晚餐的感觉。
徐洛初放了音乐,张学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