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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最后排的中间位置,是徐洛初最喜欢的位置,坐得高看得远。
画面很美,音乐配得也秒,但儿童电影,为了迎合儿童口味,故事做了很大改编,落入了俗套。
可人生本就是俗套的。
看的时候徐洛初并没有太大感触,因为对于她这样的成年人来说,鸡汤太多了,但当听到“她不是一朵普通的玫瑰,她是你的玫瑰”这句台词时,她不免有些感慨,甚至湿了眼角。
那是陪伴你看过无数日落的,刻进你生命里的玫瑰。 网?阯?f?a?b?u?Y?e?ī??????????n??????????.??????
每个人都是小狐狸,也是玫瑰。
她看着身旁的人专注认真地看着屏幕,她在想这一生会是谁的小狐狸,又会成为谁的玫瑰。
屏幕灯亮起时,他们坐了一会儿,徐洛初把几粒爆米花捡了吃完,纪南京也去掏,徐洛初顺手把手里的喂到她嘴里。
原本两人同时保持的边界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吃完爆米花,两人出场,各自去上洗手间,然后下楼。
出门口时发现下起了小雨,两人小跑着去停车场,徐洛初后悔没提醒他把车停在商场地下车库。
不近的距离,头发都湿了,纪南京先去后备箱拿了一条毛巾,自己胡乱擦了一下,上车后打开阅读灯。
阅读灯下,徐洛初正用纸巾擦拭脸庞,头发依旧湿漉漉的。
纪南京拿着毛巾犹豫着是给她还是替她擦头,最后还是探过手,徐洛初头歪着躲闪了一下,要抢过他手中的毛巾,“我自己来。”
这个动作让纪南京起了歹念,倾过身摁住她的后脑勺,强行帮忙擦拭。
他低着头,浅浅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颊,她不自觉地闭上眼,太久没有近距离接触,脑子里不自觉地有了片刻的混沌。
她发疯地以为他会吻自己,她根本是在渴望的对吗?真是可怕的想法。
本能地挣扎了两下,纪南京放开她,很坏地问她:“脸红什么?”
徐洛初猛地就清醒过来,在想什么呢,她从来都不是他的玫瑰,她提醒他:“该回去了,明天还得上班。”
纪南京扔掉毛巾,启动车子,开到匝道口,付了停车费,默默地走着。
徐洛初的内心慢慢趋于安定,再明显不过的暗示,此刻只要她愿意,他会带她回家,他们的关系又会恢复到从前。
经常睡觉,经常吵架或者冷战,然后陷入一个循环,也可能甚至连吵架也不会有,只是单纯的睡觉。
“要搬来和我住吗?”
纪南京突然说道,徐洛初愣住了,他在说什么?
“我是说这样可以方便监督你写作业。”
“没关系,我自己慢慢学吧,学不了就算了,本来也没有太大的志向。”徐洛初如实说。
没有人再说话,车子行至意境华城,纪南京转进了小区门口,徐洛初解开安全带时,纪南京拉住了她。
眼神里的东西,徐洛初懂,和过去并没有太大不同。
他们不久前在这个位置接吻,然后什么也没说,就分开了,像在人群里不知不觉走散了一样。
后来她明白和理解了那些有过关系,又分开的男女,为什么还是能够共事,甚至还是朋友,就像他们一样。
不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是因为不够喜欢,没有成为彼此刻进生命里的玫瑰,所以见一见,说几句,最多心伤一下而已,没什么要紧的。
倘若真的是非常爱,她会怨恨,也会转身就走,甚至永不相见。
工作可以再找,前景也别处也会有。
“若初。”
纪南京喊她,声音低低的,让徐洛初回过神来,她也低声说:“我该上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纪南京放开她的手,双手又捻住她的耳朵,轻声问她:“有想过我吗?”
徐洛初静默着没有回答,他似乎也没想等她的回答,他喃喃地回答说:“我很想你。”
徐洛初感觉脑子受到了一阵暴风雨的袭击,她侧头笑着回望他,“是哪里想我,身体吗?”
“身体想。”纪南京看着她顿了一下,“心里也想。”
徐洛初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可是他说的“心里也想”这四个字格外动听。她没有犹豫,不管不顾地跨越中控,倾身过去堵住他的嘴。
她的要求太低了,低到只要他说想她,她就臣服。都不需要多喜欢,更别提多爱。
周滢说,他们的分手本质上是情感需求的升级,都不甘心于只做彼此的床伴,而时间会为他们做出选择。
徐洛初不清楚这是不是时间做的选择,只知道吻他的时候,她是倾尽全力的,她甚至尤觉得不够和不甘,握住他的口口,质问他:“到底是这里更想我,还是心里更想我?”
甘于被动的纪南京抓住她的手,不许她胡闹,终于主动地吻上她,非要什么都说吗,不会感受吗?
吻了几下,他受不住地放开她,再次系上安全带,往家里开。
电梯直接入户,刚出电梯已然按捺不住,吻在了一起,纪南京一边凭感觉按着指纹锁,好几次都没有解开,但彼此的唇一刻也没离开过。
终于开了锁,两人进屋,纪南京一脚踢过门,发出一声巨响,他把她直接按在门上,掀起裙子问她:“现在能想起我们好过吗?”
“纪总,想不起来。”徐洛初故意逗他,手不安分地抵抗。
纪南京顾不过来,扯下领带直接把她的双手绑住,“这么喜欢叫纪总,嗯?”
徐洛初闷哼一声,纪南京声音瞬间变得嘶哑,“不喜欢叫南京哥哥了吗,叫一句怎么样?”
徐洛初脑子陷入混乱,游走在记忆里的南京哥哥和总裁室的纪总之间,纪南京却还在哄着她,“乖,叫一句给我听听?”
重逢以来,除了出差偶遇那次出于权宜之计,她喊他“南京哥哥”外,其他时候一次也没叫过,甚至名字也很少叫。
她这里,他的称谓只有纪总或者您,纪南京那是吵架时的专属名词。
徐洛初始终张不开嘴,纪南京也不气馁,想让她开口,有的是办法,情到浓时,她什么都可能说,什么都肯叫。
然而,他还没等到那一刻,电话先进来了,他起先不想理会,但电话声孜孜不倦,徐洛初先清醒过来,提醒他:“先看看谁的电话。”
纪南京不得已地拿过手机瞄了一眼,瞬间冷静过来,“是家里阿姨的电话。”
平时这个点她们早睡着了,他不敢耽搁,只着了一条内裤走到阳台接电话。
徐洛初收拾着地上的衣服,去衣帽间找了一件纪南京的T套上后出来,纪南京已经套上了裤子,利落地收拾着自己,一脸严肃。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纪南京有些歉意地看着徐洛初,“我妈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