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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纯粹炮友。

身边都是小姐妹或者小情侣,徐洛初落单,多少有些落寞,一个人走走停停,很晚才回去。

在酒店电梯里,徐洛初在想,睡在她隔壁的男人不知道回来没有。

开房门时,隔壁传来了动静,她下意识回头,看见温瑜从里面开门出来,脸上带着笑。见徐洛初在开门,她主动地点了个头。

徐洛初也给她回了个职业微笑,开门进去,一股脑地躺在床上。

有同事在,他们俩在一个房间,为了避嫌,纪南京从来都是开着门的,到了别的女人这,就关着门了吗?

她徐洛初不是人,不需要避嫌一下吗?

她想不通一个女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能单独呆在一个男人的房里,出来时还面带笑容,总不能是他喝醉了,她去照顾吧?

能让纪南京喝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躺了一会儿,去洗澡,洗了很久才出来,看到纪南京发过来的信息:【去外滩了?】

徐洛初没回他,换完衣服进卫生间吹头发,当吹风机的嗡嗡嗡声传出来时,纪南京正在隔壁房间等待徐洛初的回信。

他也刚洗完澡出来,微信始终等不到徐洛初的回话。

和温瑜在酒吧聊了一会儿,回来时她的房卡找不到了,于是在纪南京房里呆了几分钟,等待客房服务送卡开门。

起先门是开着的,阳台门也开着,一阵江风过来,把门“梆”的一声关上了。当时氛围还有一丝的尴尬,所幸温瑜很快就走了。

温瑜是他邻居,小他2岁,一直喜欢他,甚至和他告白过。纪南京拒绝,不喜欢,也不想耽误人家。

所以一开始她约自己,他是不接受的,免得传出闲话来,况且徐洛初也在,怕她误会。

后来推辞不掉,在公共场合喝了杯酒,闲聊几句,他觉得不算越界。

喝酒时,温瑜试探他的感情生活,他和她说了,他有喜欢的人,但没说这个喜欢的人正和他一起出差,是他的秘书。

他破了原则的女秘书。

他去敲徐洛初的门,徐洛初来开门但靠在门边,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他故意问她:“晚上怎么不写作业?”

“老师都放假了,我还不能出去走走啊。”徐洛初整着头发,没有完全干透,一会儿再吹吹。

“想去外滩怎么也不和我说?”纪南京撑开门,男人想进去,你是拦不住的。

“就是想一个人走走。”

还是和平常一样的语气,徐洛初没理会她,直接进了卫生间继续吹头发。

纪南京看不出她的情绪。

他折回去关上门,而后靠在办公桌上,从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卫生间的徐洛初在仰着脖子抹护肤品。

颀长的脖子似天鹅一般,纪南京不自觉地紧了紧喉咙,开口问她,“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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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徐洛初笑了,“我生什么气,我有什么资格和立场生气。”

看温瑜从他房里出来,她是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可是她说了他们结束了,就算他们没有结束,她也没有吃醋的立场和资格,因为她说过他们的关系是炮友。

但是这句话激怒了纪南京,他一个箭步过去把徐洛初摁在了墙上,捏住她的下巴,仿佛忍耐到了极限,“是我没给你资格和立场吗?”

“给了,我不想要而已。”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情绪,徐洛初淡淡的眼神突然就刮伤到了纪南京,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逼问着她,“真的只是想和我做炮友吗,对我连一点点的在意也没有?”

徐洛初没有回答,但纪南京今天就想要有个答案,

明天是周五,他们曾经约定的周五,也是他给她的最后期限。

而他等不到明天。

第35章

洛初给不出答案。

她不知道纪南京和温瑜是什么关系,就她看到的,他们的情谊超越了一般的朋友。

如果今天她看到的仅仅是两个朋友叙旧,那么徐洛初心里一点涟漪都不会有,这太正常不过了。

但温瑜从纪南京房间出来,偏偏被她撞破,于是有了无限种可能。

最有可能的喝醉酒被排除在外,纪南京只是略微喝了点酒,连微醺都算不上。

所以她不知道该怎么解读这种情况。

可这是随便能问的事情吗?不能的。刚刚说了,她没有立场和资格。所以当纪南京捏着她的下巴质问时,她陷入了沉默。

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几乎每天在一起,从工作到床上,纪南京也许经验很多,但并不乱来。

对女同事从来彬彬有礼,坦坦荡荡,必要情况一定会避嫌,就连找女同事单独谈话,也会打开百叶窗,让视觉呈开放状态。

所以在和她的关系并没有完全理清之前,她情愿相信他干不了那么出格的事情来,况且还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她又没办法说服自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是聊天,谈剧本吗?

这是信任问题吗,洛初不懂。

他们共处一室,他总是无时无刻地想要对自己下手,不过是她抗拒罢了。

她给不出答案,在纪南京眼里就是否定答案。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洛初被捏得生疼,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纪南京知道自己过分了,可仍旧不愿意放开。

两人目光对峙着,没有谁想落下风,事实上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在较量什么。

微信视频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想起,充满童趣的《勇气大爆发》高潮部分,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纪南京知道这个时段一定是男人,那天和她相亲的男人,阴魂不散。

这一刻占有欲达到了顶峰,他不再与她对视,而是把目光转移到了她的唇,一口吻将下去。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势和浓烈,它甚至都不像一个吻,更像是用这样的肢体接触在表达占有,占有她的身体,占有她的心。

他对她太熟悉了,知道她的命门,知道只要亲吻她,她就会丢盔弃甲,会举白旗投降。

她对他从来没有真正意义的抗争过,从另一个角度看,他们从来都是心甘情愿的关系。

然而这次遭遇到了她强烈抵抗,任他如何努力,她的牙齿始终不肯松开半分。

这对失去理智的男人而言无疑是一种挑衅,越发激起了他攻城略地的决心。

两人无声地对抗,甚至是撕打,对彼此不满的情绪全都爆发在了这场冲突里。

“还要和他交往吗,我不好是吗?”

“对,我就喜欢他,他比你帅比你温柔比你体贴比你……”

什么难听说什么,专捡纪南京不喜欢的。纪南京忍无可忍再次堵住她的嘴,洛初反抗得更加激烈。

然而在力量上女人从来比不过男人,纪南京第一次不顾她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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