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


在餐厅也是很好的,就像上回在衣帽间一样。

但终究还是觉得太久没做了,需要一张柔软宽大的床。

全身心的投入,不用再担心被发现,或者被打搅。

智能氛围灯亮起,卧室有了恰到好处的光亮,徐洛初仰躺在床上,纪南京细细端详她的脸,又重新开始吻她,时而轻,时而重,徐洛初想起之前两天没出门,提醒他说:“轻一点,别留下草莓。”

“说了给补两天假。”纪南京含糊着说,反而在其他地方加重了力道,甚至留下齿痕。

徐洛初受不住地开始哼哼起来,希望他能给予她慰藉,而他偏不如她所愿,徐洛初整个人被吊在那,七上八下。

纪南京在她耳侧轻声蛊惑说,“求我,或者自己LAI,选一个。”

徐洛初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被理智淹没,想要求他却始终张不开口,嗯嗯之中,纪南京拿起她的手,在她耳畔呼着气,“不求的话,我来协助你。”

“……”徐洛初嘴里吐出“不”字时,为时已晚,她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交织在修齿感里,她想要挣脱出来,却被他强力按压。

礼花在夜空中绽放,璀璨的,短暂的。

她脸红了。

即便如此,仍旧觉得自己没有他好。

她执意要他补充服务,大胆又直白,纪南京觉得这样很好,“还是更喜欢我的手吗?”

洛初咬着唇回答。

他拉过她的手,一边亲着她,体验应该是相互的。

但好的体验从来都是从女性开始的,给了她极致的愉悦之后,自己才能获得双倍的快乐。

最后时分,她想要他偏不给,逼着她问:“厌恶是吗?”

她呜呜咽咽地说,“不……”

他又弄她,“不喜欢是吗?”

她继续呜呜咽咽着嘴硬不说话,他也不气馁,弄到她说喜欢为止,他才肯给予她最大的圆满。

抱着她,亲吻着沾了薄汗的额头,轻声问她;“喜欢吗?”

她含糊着说:“喜欢。”

喜欢的这场欢愉和爱,喜欢不遗余力地奉献彼此。

她再一次清醒地认识到,他对她的渴求是出于最原始的本能。

这样就挺好,不能要求更多。

所以当他们第一次躺在床上,披着同一床空调被静静相拥时,她主动问了他,“以后我们找个固定的时间好吗?”

仍旧是从前的方案,他们的关系不会因为一次争吵或者出差就会发生质的变化。

炮友是他们目前最优的选择,满足彼此的需求,不需要在这件事上费太多的心思。没有感情牵扯,也不需要彼此猜忌。

一种成熟的,没有负担的关系,既不会卷进工作,也不会影响到生活。

纪南京愣了一下后,下意识问她:“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理解的意思。”徐洛初眨了眨眼,他不可能不懂。

那就是他理解的那种意思,纯生理上的,在固定的时间做固定的事情,不参与彼此的生活或者工作,更不会谈感情。

但他以为他们还到不了这地步,即使没有感情基础,也万不至于和那些人一样。

毕竟他们是从相亲开始的,他们从小就认识,两家还有渊源,所以怎么可以这样定义他们的关系。

昏黄之中,下巴抵着她的头,熟悉的洗发水的味道萦在心间,他终于是问了她:“怎么定位我们的关系?”

“炮友啊!”徐洛初笑嘻嘻的,几乎是脱口而出。

没心没肺。

这个词盘踞在她心间很久了,所以说出来也是非常自然的事。她浅薄的呼吸喷薄在他胸口,她感觉到了他渐渐松开的手。

跟了他一段时间,对他多少有些了解,知道这个回答不合他的心意。

但人不能既要又要,明明只能做炮友还想要谈感情,明明做炮友最适合,非要强行发展别的关系。

她是不清楚他对自己的欲念吗,还是觉得她十八岁,感知不到?

倒也没必要纠结于这个问题,好比她前两日还差点被他的魅力折服,昨天现实这盆冷水就把她浇醒了。

见他不再开口,她也不好说什么。

他放开她,起身去了阳台,从吊柜里摸出一包烟,燃起来。

即便深夜,对面的小区依旧万家灯火,治愈人心。

他吸了两口,烟灰飘落在浅灰色的地砖上,几不可查。

想起她曾经冷漠地说“我厌恶、我不喜欢”,他如鲠在喉,是有多厌恶和不喜欢?

可床上并不是这样说的,床上时分明可以感受到她的愉悦。

生理上喜欢,心理上排斥吗?

阳台门打开,徐洛初光着双腿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套着他的衬衣,大概率连底裤都没套。

她抽过他的烟,也学着样子吸了两口,猛地咳起来,纪南京拍着她的背说:“别勉强自己。”

“学学就会了。”她学着他的口吻说。

w?a?n?g?阯?F?a?B?u?页?ì????ǔ?????n????????5????????M

徐洛初把烟送回进他的嘴里,手环上他的脖子,光脚踩在他的脚背上,撒娇说:“我的方案不满意吗?”

纪南京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嘴里的烟从旁吐出去,托起她,半真半假地说道:“没什么不满意的,你都玩得起,我有什么不可以。”

这样的姿势托着她,他又苏醒了,然后生出了一股征服欲,想要弄死她。

这一次比往日时间更长,更凶狠,最后是看徐洛初实在抵不过,才肯放过她。

徐洛初知道自己得罪了纪南京,因为她主导了这一切,先说了做炮友这件事,让他失了自尊或者面子。

如果他高兴,她可以把主动权交给他呀,让他先开口。

他也是不可能开口的。纪总裁怎么会开口说这样的事情,在他心里炮友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就只能心照不宣,而不是直接说出来。

再者,保持这种关系,规定个时间有什么问题,毕竟大家都很忙,不是加班就是出差,也不是要顾忌彼此情绪的关系,何必弄那么累。

“你觉得一个月几次,什么时间比较合适?”他终于问了。

“要不就周五或者周六晚上,他们好像都说周五晚上见。”

吃饱喝足过周末,是个不错的选择。

“还挺有经验。”

“说起经验,绝对比不过你。”

相互嘲讽,徐洛初就差问他有过多少女人了,想到这个就不怎么想和他做炮友,但是一想,炮友技术太菜,还不如自己来。

纪南京很无辜,但也懒得解释那么多,好像不那么重要了。他其实也没什么经验,和前任关系总共维持了一年,而且屈指可数。

可以说他们夫妻生活不和谐,这是婚姻失败的原因之一。他不承认是自己不行,因为在徐洛初身上验证过了,他还行。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