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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老板她是打工人,没什么好说的。
临下班时,孟丽娜找到她,说会议记录不行,得重新改,各式不对,行文措辞也不对,数据演示做得也不够好。
打回来重写。
徐洛初也不知道哪来的暴脾气,直接开怼了,“就不能写之前提前告知这些有可能犯的错误吗?你现在让我写,一些问题还是会有,会议纪要给我一份,我必须参考。”
孟丽娜没想到这借调这么横,居然敢还嘴,但台词早就在心中,“我怎么会知道你居然能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
徐洛初无语,今天第一天上班,她给孟丽娜个面子,忍了,如果有第二次,怼不死孟丽娜算她输。
老实人也是有脾气的,况且她今天火气很大。
于是她和很多人一样留下来加班,照着今城的会议纪要重新捋了一遍,捋完直接发给孟丽娜,并且将她设置成免打扰。
不想被打扰,也不想把工作带回家。
而她以为今城的人充满狼性,和他们这些企业不一样,现在看来没什么区别。
捏软柿子这样的事,一旦形成风气,就没人会觉得不妥,因为太好用。
平时最要脸面的一群人,如今变成了最不要脸的人。
她不屑与这群人为伍。
事情干得差不多,康康提醒她下班,因为他要下班了。
她抬头才发现加班的同事都走了,办公室就剩她和康康,她应声说“好”,也开始收尾。
总裁室灯还亮着,帘子拉开一隅,能看到纪南京还在伏案工作。
从上到下,卷生卷死。
除了钱好像也没什么可安慰的。
可是也没毛病,大家都为了钱。
微信响了,她瞄了一眼,纪南京发的:【等我两分钟,一起走】
谁有空等他,谁要他送。徐洛初利落地收拾东西,脚底像抹了油一样,跑了。
原本要坐公交,但是一想着万一又在公交站被他截胡,最后咬牙打了个车。
路途远,打车费不便宜,今天的班算白加了。
上车后,纪南京的电话进来,徐洛初摁掉,再打进来,再摁掉。
现在是工作关系,不适合玩拉黑的戏码,否则他电话早打不进来了。
徐洛初原本淡掉的情绪又涌了上来,生气地把手机关机,塞进包里了事。
回到家里,周滢敷着面膜从卫生间出来,徐洛初看桌上还给她留了饭菜,心情顿时好不少。
她现在很是理解那些晚归男人的说法:最大的愿望是加班回家能有口吃的。
这句话也适用于女人。
徐洛初去洗手,周滢贴心给她热菜。
吃饭时,徐洛初习惯性地拿过手机,才想起来手机关机了,最后还是作罢,专心吃饭要紧。
才喝了一碗汤的功夫,门铃响了,徐洛初心里一个咯噔。
她家里从来没在晚上响过门铃。
和周滢对看了一眼,周滢起身说:“我去看一眼。”
踱步到门边打开猫眼,门外是个男人,她瞬间就来了精神。
撕掉面膜,倒回去小声和徐洛初笑着说:“是个男的,表哥找来了?”
还不忘给徐洛初眨眼。
洛初早就没有吃饭的心思,也没接话,心里有了个大概,直接把门打开,果然是纪南京。
这就是随便带男人回家的后果,他可以随时找上门来。
此刻,她庆幸自己叫周滢来住是多么正确的决定。
“出去说话。”
门开了一半,纪南京也没有进去的意思,直接了当。他脱了西装领带,只着白衬衣,显得干净利落,但有点疲态。
徐洛初知道躲不过去了,转头和周滢说了一声,跟着纪南京下楼。
一前一后走着,一句话没有。
纪南京径直走到车前上了驾驶座,徐洛初不想上车,纪南京沉下脸来,“要当街吵架吗?”
徐洛初不得已上了后座,纪南京转头冷眼看她,又把车启动,打开空调。
马上盛夏,有了暑气,天气有点闷,容易让人烦躁不安。
纪南京想了一会儿还是到了后座,两个人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徐洛初冷着脸,也不是第一回看她这样,没什么新鲜的。
和她最愉悦的时光是在床上,那时候的她鲜活又风情,时而热烈回应你,时而任你予取予求。
他们都沉迷于这种快乐。
抛开那些念头,他沉下心来,良久才开口问她:“是不是所有的问题,你都用逃避来解决?”
徐洛初不回答,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好像确实喜欢用冷处理,比如发生关系以后,比如这件事。
她原想和他大闹一场,但是静下心一想又觉得没必要。
她也不是逃避,只是默认了这个事实,只是心里郁结,还有气。
“微信不回,电话不接,关机?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知道你这个岗位就应该保持二十四小时电话畅通,二十四小时待岗吗?”
一连串的质问带着明显的怒意,他本不应该发火,想要和她好好说,好好和她解释,但被一次又一次的无理对待,换谁也有脾气。
“纪总,刚下班,我也很累很累。我原公司的岗位说明里没有二十四小时待岗这一条,如果不满意,我马上跟傅总汇报,换个同事过来。”洛初说到后面声音陡然大起来,憋了一天的怒气顷刻之间就冲了出来,“那天明确和你说了我不愿意去你公司,我就问你为什么不顾我的意愿强行借调?”
质问的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委屈,越说声音越大,“借调之前至少该和我通个气吧,你是没我电话还是没我微信,摆明了知道我不同意,强买强卖。”
“你现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工作关系还是私人关系?”
上位者的姿态,睥睨着你,徐洛初的怒气被这句话激到了顶点,“24小时待岗,我24小时都是您秘书,以后永远都是工作关系。”
“工作关系是吧,”纪南京点了个头,“那我问你,其他同城的公司或者机关单位借调你,会先征求你的意见吗?”
徐洛初一时之间哑了口,纪南京继续说:“如果说我今天就是因为工作把你借调过来呢,你要怎么说?不服从安排吗?”
“少拿这个来吓唬我。明明是以权压人,我被借调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都被傅总驳回,也就你仗着自己是甲方,傅总不得已才放人。”
以权压人!纪南京的血压直冲天灵盖,“徐洛初,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纪总,我说错了吗?我就不明白,强迫我对你有什么好处?还是你这样的人,对于拒绝或者反抗你的人,你就想驯服?”
“我什么样的人?还是觉得我稀罕你,非你不可?你未免高看自己了。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滚蛋,卷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