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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再转过来。”
啊哈,好像有点诱惑力,可他不是不讲关系的吗?
徐洛初本想开个玩笑,但她觉得不适合,她不是田念真,他们不是可以随便开玩笑的关系。
况且他给自己开后门,怎么能拂了他的面子。
他会带田念真回家吗,会煮宵夜给她吃吗?
自然会的,不然每次都去开房吗?
她走了一会儿神,但很快又把思绪强拉回到话题上来,解释说:“我是个很懒的人,进今建也是为了当咸鱼,因为稳定,福利待遇不错。换个环境需要重新熟悉和适应,而且今城的工作要求和强度,肯定也比我们更高,这对我来说是个麻烦事。”
纪南京放下调羹看了她一眼,有点恨铁不成钢。
换成别人在和他有了关系,会在第一时间拿捏他,借机在今城捞个一官半职;或者大肆宣扬他们的关系,她倒好,恨不得一键删除,格式化。
不知道真傻还是假傻,但他看清楚了,她不愿意和自己共事。
很多事勉强不来。
吃完宵夜,洛初很自觉地收拾,收拾完默默回房间睡觉。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终究是难以入睡。
餐桌上的话题再次进入她的脑子,连带着田念真这个人。
她甚至翻出手机看了看田念真的微信,她的朋友圈倒是多姿多彩,晒工作晒生活。
大约男人都会喜欢她这样的女人,明媚又热烈,非常肆意。
在一张聚会的照片里,她看到了赵嘉言和曾亦森,甚至还找到了之前见过的黎思怡,但是没见到纪南京。
徐洛初按下锁屏键,想着田念真和纪南京的真正关系,是传闻中的情人关系吗?那天在酒吧感觉怎么看都不太像情侣,可是传闻又传得那么真,有鼻子有眼。
或者是已经分手的情侣关系。有些男女是这样的,同一个圈子处过一段时间,甚至睡过,但分手后仍旧是关系友好的朋友。
徐洛初挺费解的,为什么这样还能成为朋友?所以纪南京和田念真也是旧日情人关系?
徐洛初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想听一会儿歌,可耳机在包里,包还在外面。
起身去拿耳机,还得备点水,半夜口渴找水万一碰到纪南京,那多尴尬。
纪南京也还没睡,洗漱完毕坐在阳台上听风赏雨,暴雨肆意溅在玻璃上,有一种暴力的美感。
听到响动,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徐洛初穿着宽大的T,轻手轻脚地走向玄关,回来时手上拿了包。
纪南京不想起来。
于她,他从来不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时时刻刻像防贼一样防着他,这让他有点难堪,也有点难受。
如果没有这场暴雨,他今天不会带她回家,即使回家了,他也没有要睡她的念头。
兴致被她败没有了。
看着她进厨房半天没出来,纪南京才起身进去看看,见她拿碗在倒水,纪南京从吊柜里拿了个马克杯给她,“用这个,新的,消过毒。”
白色的马克杯,不分性别。
徐洛初把碗中的水倒进杯子,将碗放在沥水架上,端起杯子喝了半杯,又补满,问他,“有杯盖吗?”
“没有。”纪南京回她,要求还挺多。
没有就算了,就这样喝也喝不死人,她很礼貌地道了晚安,小心翼翼地把水端进房间。
纪南京很没礼貌地不给回复。
徐洛初锁上房门,脱了恼人的裤子,一头栽进床里,光腿接触到床品分外舒适,她干脆把胸衣也脱了睡着更舒适。
这是纪南京家,他有钥匙,但他不至于开门进来。况且刚刚在外面,对她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会睡她?
洛初心里清楚,他是不高兴了,起先说她不信任他,后来又不带考虑地拒绝他,拂了他的面子。
他错了,比起今天饭桌上的一桌子人,她显然更相信他,所以义无反顾的跟着他走了。
但毕竟他们只是睡了一觉的关系,所以信任到了什么样的程度,那没有的。
洛初也不想探究,这个问题没有那么重要。她打开歌单,开始听歌助眠。
听完一首又一首,倒是越听越清醒,听到耳机没电,又开始充电,最后是打开了小说网站,随意翻开一本书,看起来。
没有代入感,一目十行地看着,才浅浅地有了睡意。
喝了太多水,被尿意憋醒过来,洛初上了个洗手间,返回床上看了一眼手机,两点半。
脑子懵懵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发现口还是干,水却没了,想也没想就开门出去倒水。
外面也不是漆黑一片,高层三面采光的房子,到处都是光亮进来,洛初就着隐约的光走向厨房。
知道厨房水壶大概的位置,摸索着过去,提起水壶倒水。
光亮事实上没有亮到可以看清杯口的程度,洛初觉得麻烦没去开灯。况且也不是很清楚开关到底在哪。
凭感觉倒水,毫不意外地水洒在了台面上,甚至弄湿了衣裳。
想去摸灯找抹布时,餐厅小灯恰巧亮起,洛初心里一禀,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身体梗得笔直地站在那,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肚子紧紧贴着台面边缘。
她突然想起上一次在她家,她也有过一个这样的类似的尴尬时刻,而他当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臀部。
那一刻的震惊突然就在她脑子挥之不去,四肢变得僵硬。
脚步声越来越近,干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不开灯?”
洛初没说话,眼睛四处找着抹布,该死的抹布也不知道在哪。
不得已她才开口:“抹布在哪?”
纪南京取来抹布递给她,她才放松身体,擦拭起台面。
台面充其量是水渍,大部分的水已经被洛初的T恤衫给吸收光了,贴在肚脐下方,微凉。
纪南京又取来了厨房用纸,递过去,徐洛初脑子不好使地接来了,并且在这个暗示性动作下开始擦拭衣服,可怎么也擦不干。
外面风停雨走,夜十分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徐洛初用纸摩擦T恤的声音,从温柔到粗暴,她恨自己不争气。
最后纪南京看不下似地夺过她手中的纸,低头替她擦拭,她没有拒绝,肚子不自觉地收紧,无声地看着他的手指触到衣裳,温度传递给她。
两人靠得那样近,清洌的男士洗发水味道萦绕在鼻尖,窜进心间。
但是纪南京没什么耐心,擦了两下就把纸巾扔在了一旁,他说:“擦不干,重新给你拿一件衣服。”
她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其实也可以不换衣服,用电吹风吹吹两下就干了,但她没说,仿佛张不开口。
她有点木然地跟在他身后,在衣帽间门口停住了脚步,纪南京很快把衣服找出来,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