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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铁树开花了?难怪把几个同事先打发走了,要不是今天行车紧密,大家都很累,估计他也被打发走了。
那今晚是回去还是不回去?
老陈也不好问,司机的本分是嘴严话少,听了不该听的要烂进肚子里,看了不该看的要也要烂进肚子里。
门童把车开过来,司机老陈自觉地给他们开车门,之后才上驾驶座。
徐洛初坐在了里座,纪南京吩咐司机,“找个便利店,买盒牛奶,问一下可不可以加热。”
老陈看了一眼后视镜,应声说好。
徐洛初不解地问:“买牛奶干吗?”
“闭嘴。”纪南京凶她。
徐洛初适时闭了嘴,但很不服气,凶什么凶,可是司机在又不能和他吵架。
便利店很快找到,老陈把车泊在停车位上,去买牛奶。
纪南京看她徐洛初靠着后座,有点晕晕乎乎,生气地说她:“你不知道这个林瑞星风评不好吗?是不是傻呀,不懂得拒绝吗?说酒精过敏,说不会喝酒,说来大姨妈,真不想喝谁敢难为你?”
“再说了,你这样的女孩子在饭桌上就该一口酒不喝,坚持这个原则,应酬也轮不上你,这都不懂吗?”
徐洛初被他数落得一句不敢坑,可转念又笑起来。
纪南京看她傻笑,更气了,“还敢笑。”
“下次我就说我不喝,他们肯定不能为难我了,我有大腿了,今城纪总是我表哥,亲表哥。”
“……”纪南京无语,“谁他妈是你亲表哥,阿姨就一定要亲的吗?”
她脑子有病,亲表哥能亲嘴,能睡觉吗?
“连我都觉得你说的是亲阿姨,他们肯定也是这么认为。”徐洛初理所当然,如果不是亲的,谁爱管闲事,如果不是亲的还能牵手不成?
“你和你亲表哥牵手?”
徐洛初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确实有点膈应,但她落难了,落难的时候谁还管那么多。
“也分情况的,我要是落难了,亲表哥救我,这样的肢体接触没问题。”
就是他们现在的情况,她觉得没毛病。
纪南京不和她瞎扯,平时道理都讲不通,更不要说现在了。
“刚刚在外面看到你,以为眼花了,没想到真的是你。”说起这个,徐洛初还是有点兴奋。
“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今天要是不来,遇到坏人,你怎么办?”
洛初咯咯笑起来,“好像你是好人一样。”
没心没肺,倘若完全清醒着,她是万万不会开这种玩笑的。
纪南京侧头看着她,隔着中控,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洛初的后椅上,手指在她细碎的头发上研磨,细微的酥痒从洛初的头顶传导下来,她脑子想躲开,身体却一下不肯动。
“那你还敢上我的车?”纪南京的手没有停,他低声说着话,暗哑的嗓音在蛊惑人心。
这话不由得让徐洛初往旁边挪了挪,哼的一声,“都说了是亲表哥,有什么不敢上的。”
而且有司机在,怕什么。
纪南京睨她,“那你跑什么?”
“我哪里跑了,不是好端端坐在这吗?”
哎,纪南京也是觉得自己闲得慌,和一个喝酒的女人斗什么嘴。
说着老陈拿着一袋牛奶回来,递给纪南京,“我让热过了。”
“好,辛苦。”
纪南京接过牛奶,把袋装牛奶咬了一个口子,吸管插进去,递到徐洛初面前,“喝了吧,胃好受一些。”
“谢谢。”徐洛初欣然笑纳。
喝了酒的夜格外的黑,喝了酒的思维也格外活跃。
洛初想起两个人在她家,她也喝了这样的温牛奶,他说她的嘴角有奶渍,她当时跟个傻子似的在摸嘴唇。
她不是傻子,被吃掉是带男人回家必然的后果,事后虽然后悔过,但当时她是心甘情愿的。
她吸了一口牛奶,飘飘然的内心生出了一股邪\淫的念想,她扬起脸看纪南京,“这次我嘴角有奶渍吗?”
面对赤‘裸裸的调戏,纪南京突然就笑了,掰正她的脸,“别闹了,快喝牛奶。”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不胡来。
她就是借着酒劲故意撩拨他,如果她没喝酒,如果车里没有老陈……
纪南京很快抛开那个念头,也不知道自己整天想什么。
车子启动,老陈看着后视镜问了一句:“纪总,回江城吗?”
纪南京坏笑地看了一眼徐洛初,“回江城吗?”
“不然呢,住酒店吗?”洛初觉得莫名其妙。
“也不是不行。”纪南京依旧是坏笑。
徐洛初不理他,继续喝牛奶,开车的老陈有点为难,这到底说的是要住酒店还是回江城。
强对流天气,再不走可能就赶上暴雨了。
老陈缓缓把车开进马路,汇入车流,纪南京才说:“回江城吧。”
洛初暗骂这纪南京脑子坏掉了,这种问题还要考虑这么久。
从酒店到上高速距离不短,期间各种高架桥,大拐弯,兴许喝了牛奶的原因,肚子开始不舒服。
开了窗,对流天气,热风直接灌进来,并不好受多少。
纪南京察觉到,询问道:“不舒服吗?”
洛初点了个头说:“还好。”
“老陈,开慢一些。”
纪南京嘱咐,老陈松开油门,渐渐慢下来。其实市内开车,也快不到哪去。
突然徐洛初胃里一阵翻涌,捂起嘴,纪南京赶忙让老陈靠边停车。
他想着应该是那袋牛奶的问题。
徐洛初一直忍着,直到车停下,快速地打开车门,冲向一旁的花圃,狂呕起来。
纪南京意识到,应该是那袋牛奶的问题。有些人肠胃不好加上颠簸的车程,容易引起不适,这种情况不宜再乘车。
好心办坏事,纪南京有点懊恼和愧疚。
他拿了一瓶水,走到花圃边打开递给徐洛初,难受的徐洛初也没忘记思维的发散,这场面过于熟悉。
但最终理智战胜了她,她疯狂漱口,脑子里的旧日画面自动切换掉了。
那是无法释怀的一夜。
只要不见到他,就不会再想起,偏偏三番五次的遇见,勾起她的涟漪。
问题就在这里,每次都像约好的一样,说遇见就遇见。
她想着以后出门要看黄历。
漱完口,感觉好了很多,酒也清醒不少。旁边有个垃圾箱,洛初把瓶子扔进去后说:“我们走吧,怕下暴雨,路不好走。”
“你还能坐车吗?”
“应该没问题,如果不行,一会儿在路边停下,我自己去住酒店,你们回去,也不会耽误事情。”
洛初打开车门上车,纪南京也从另一侧进去,“你的意思是让我丢你一个人在马路边?”
“你不用有负罪感,我一个人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