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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妈妈:“我说洛初进今建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让她进今城多好,和南京也有个照应。”
“谁说不是,要是知道南京在今城,我早找你去了。”
洛初没吱声,退了出来。她也想有这么一回事,也就不会有这么多尴尬事。
削开芒果皮,芒果的香甜味瞬间弥漫在空气里,让人心生欢喜。洛初喜欢芒果,也会切芒果,切出来的芒果块大,还不脏手。
她一度引以为傲,觉得日后失业了,去卖芒果也是可以果腹的。
这是一把新刀,又快又好,操作也十分完美,一个芒果下来一点不浪费。尽管这样,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切芒果核时,刀一个不小心穿透了保鲜膜,直接切破食指,痛感让她不由得“啊”的一声叫出来。
客厅里、厨房里的人顿时被这一声吸引了过去,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
徐爸爸关切地问了一句:“切到了?”
但他没起身,因为看见纪南京起身了。
厨房里正在炒菜的徐妈妈抽不开身,纪母先出来,看到纪南京走到餐桌前,探出的头又缩了回去。
血在飚贱,也不是很疼,退开保鲜袋,捂住手,血从缝隙里渗出来。
纪南京面无表情,抽了两张纸递给她,问:“很深吗?去卫生间冲一下水,清洗伤口。”
徐洛初没听说过这样的处理方法,但是有点慌了,好像血止不住。用纸巾包住伤口,往卫生间走去。
纪南京返回客厅问徐爸爸拿了药箱,找出了碘伏、棉签和创可贴,送到卫生间。
在门口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进去。门边就是洗手台,直接把东西搁置在了洗手台。
他站在门外,一个里一个外,中间是哗啦啦的流水声。
灯光映在她的头顶,背上,一束马尾松松地贴着紫色针织衫,身下是阔腿牛仔裤。
是假日里的休闲,就如初次见到的那般。
水声停了,纪南京看着她擦手,才出声说:“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就行。”
考虑到她单手操作的困难性,纪南京还是帮着她拧开碘伏,拿出棉签,顺道把创可贴也撕开了。
全程只站在门口,连进一步的意思都没有。看着她白皙的手指去了一块皮,又慢慢渗出血水,之后那血水被咖啡色的碘伏覆盖过去。
纪南京拿过创可贴,直接盖了上去,细心帮她贴好。
强大的压迫感笼罩着徐洛初,迫使她低着头,手指交错缠绕,她不自觉地咬住下嘴唇。
“你紧张什么?有什么可紧张的。”纪南京低声说了这么一句,便走开了。
徐洛初松了一口气,是啊,有什么可紧张的。他明明说过了对自己没有兴趣,刚刚的分寸也把握得非常好,像个绅士。
是她自己的问题,她反思着,盖好碘伏盖子,收了垃圾,又回到了客厅。
客厅里的人又重新坐在了棋盘前,继续没下完的棋。
徐洛初收拾餐桌上的残局,洗了西梅。厨房妈妈们这才关心地问了一嘴,她粲然一笑说:“一点点,不妨碍。”
妈妈们一致认为这个伤受得挺好的,给两人创造了一点机会,徐妈妈甚至感叹,自己儿子好像也不是榆木脑袋,并没有那么排斥洛初。
她甚至在想,含饴弄孙的快乐时光也许不远了。
吃饭时,徐爸爸拿出了珍藏多年的红酒。这瓶红酒是他朋友出差法国特意带回来的,售价不菲,一直不舍得喝。
好酒自然要在高兴的、有意义的日子。
今天自然是够得上的,大家都很高兴,老婆和多年老友重聚,更重要的是多年不见的纪南京,他十分满意。
徐洛初特别鄙夷地看了一眼徐爸爸,说什么要等她出嫁再开这瓶酒的,结果这半道就给开了。
纪南京倒是个识货的,只看了看瓶身就说是好酒,帮忙着开酒醒酒。醇厚的葡萄酒的芬芳飘落在餐厅的每一个角落。
徐洛初和纪南京被故意卡在了一起,但徐洛初很有原则地一口没喝,她怕喝醉了,指不定扯出什么可笑的事情来。
两个人对长辈没得挑,都恭谨有礼,但是对彼此好像一个眼神没有,规规矩矩地坐着,既不互动也不交流。
徐妈妈觉得白瞎了女儿长那么好,不会谈恋爱,人家喝着酒呢,不会给他盛一碗汤。
纪妈妈觉得白瞎了儿子长那么帅,不会追女孩,人家女孩伸手夹不到菜呢,就不会帮忙一下?
徐爸爸没什么意见,但他觉得纪南京是上了心的,否则洛初受伤,他也不至于要上前察看,又是创可贴又是消毒水的。
关于纪南京有过一段婚姻这事情,他们老两口商量过,徐爸爸觉得没孩子,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也不见得是坏事,这样的男人一般更懂得经营感情和婚姻,会包容和谦让。
而且纪家知根知底,纪南京人品上肯定没问题。听说也是体面离婚,性格不合,不到一年就离了。当然真正内里的原因不清楚,需要走近了才能了解。
在徐妈妈这里,纪南京就是标准的乘龙快婿,倒不是她势利,纪南京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谁不喜欢?
而他们两家条件摆在这,她很清楚,如果是初婚,她的这个老同事绝对不会找上她家洛初,他们要找的是与之匹配的高门千金。
向下兼容是失败婚姻之后的退而求其次,这点大家心照不宣。
如果今天纪南京有孩子,在徐家这里门都没有,但是无孩,就没有什么所谓,现在社会试婚同居已经常态化,那也是事实婚姻,结婚离婚不过多了一张证而已。
最根本的还是要两个人愿意,然后让洛初得到幸福,两人和和美美的走完这一生。
但如今的孩子,谁知道什么想法,动不动不结婚,不生孩子。所以他们也只能旁敲侧击,不能强硬施压,起反作用。
到了用餐尾声,徐洛初电话响起,是个陌生电话,想着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直接接了起来。
“您好,我是顺风车的司机,我家有急事,走不了了,所以和您讲一下,十分对不起。”
“……”徐洛初有点懵了,“可是我这一时半会儿也约不到车了呀!”
“那也没办法,我妈进医院了,实在走不了,我这边就取消用车了,赔偿之类的走平台,实在不好意思。”
人家不走你也没辙,就是好不容易打到的车。
挂掉电话,徐妈妈马上反应过来,“顺风车不走了?”
“不走,那就跟我们的车走好了呀。”纪母顺嘴就接过来,“刚好路上可以和我说说话,解解闷。”
纪南京没说话,徐洛初也没说话。
徐妈妈趁热打铁,“跟着阿姨的车走呗,不比顺风车强吗?”
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