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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味道不错。”

洛初不知道他夸的是面还是榨菜,她觉得是榨菜,因为比她的面更可口,淡淡地笑了一下,接受他的夸赞,“不难吃就行。”

“平常都在家吃吗?”

“没有,吃食堂,便宜又好,周末炖点汤喝。”洛初实话实说,她起身去热牛奶,总这么看一个人吃饭,自己也会不好意思。

冰箱牛奶有两袋,礼貌好客的客家人基因又在作祟,她随口就问:“我热牛奶,你要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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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够了,你喝。”

洛初觉得他这时候还怪懂事的,谁不知道这是睡前奶。

习惯性地把奶放在手里匀了匀,剪开一个口子,倒进马克杯,调好时间。

微波炉嗡嗡作响,时间一秒一秒流逝,等待的过程格外漫长。

终于叮的一声后,她拿出来试了一下温度,刚刚好。

出了厨房,纪南京已经吃完,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一副酒足饭饱的样子。

他看着徐洛初坐在对面慢慢喝牛奶,唇边唇周都被淡淡的奶渍包裹着,暖光灯下晶莹透亮。

纪南京不自觉地整了整衣领,起身说:“我该走了,谢谢你的宵夜,改天有空约一下,请你吃饭。”

“哦,好。”洛初放下马克杯,抽了一张纸擦嘴,起身跟在纪南京身后。

纪南京的外套随意放在了鞋柜的空置台上,他低头换鞋,之后把拖鞋放进了鞋柜,合上柜门转过身,洛初站在离他不远处,双手交叠,站得笔挺。

玄关灯没关,灯罩在他们的头上,都在他们的侧脸投下了阴影,半明半暗。

好像因为这盏灯,空气中漂浮出了异样的情愫,该走的人巍然不动,该送的人也还站在那里。

没有人说话,仿佛是刻意的。

也许这样的场合应该是有一个人开口“留下来吗”或者“可以留下吗”,但是又觉得太过直白,怕失掉了端庄,怕对方看透自己。

哦,原来纪南京是这样的人。

哦,你徐洛初也是这样的人。

这仿佛是一场较量,和对方的较量,自我的较量,似乎看的是谁更有耐力,谁又更豁得出去。

她的唇角有一点白,纪南京仿佛找到了一点漏洞,走过去指着自己的嘴角,对她说,“牛奶没擦干净。”

徐洛初抬手摸了摸嘴角,并没感觉到牛奶,又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唇,唇上漾出一层湿润。

纪南京走得更近了一些,继续指着自己的唇说,“是这里。”

洛初摸了摸唇,打算置之不理。

终于,纪南京再也看不下去,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用拇指楷着那块细小的白点,说:“是这里,我帮你。”

一本正经的语气里却又透着暧昧的气息。

洛初的心脏突然就像要炸开一样,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其他,她隐隐知道这是危险的,却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两个人的唇近在咫尺,他的气息喷薄在她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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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在她唇边游移,轻声问:“可以吗?”

礼貌性的,象征性的。

洛初忘记自己有没有回答,当唇落下时,她不由自主地阖上双目,攀上了他的脖颈。

她也不是完全被动的。

她成了办公室同事口中那种随便的女人,可是汹涌而来的巨大情潮淹没、吞噬着她,这一刻才知道,自己不是拒绝不了这种诱惑,是根本在期待着他。

她为自己感到羞耻,却又无法自拔,所以当他要进入她的贝齿时,她没有任何抵抗。

是风吹开了雾霾,两团云朵飘散在空中,柔软又明媚。

也是风给了云团温柔与爱\FU,它们时而聚集,时而分开,甚至飘散。

乌云来时,又盖过了它们。不,它们早已变成了雨水,变成了甘露,或是滋养大地植被,或是汇成一弯清泉。

潺潺泉水取之不尽,却又像那琼浆玉液,甘甜美好,给予你巨大的满足。

暗夜之下布满星空,一弯玄月挂在苍穹。

月光透过窗户一隅倾泻进来,像个偷窥者,静静地偷窥着这一室的旖旎。

第4章

洛初在办公室睡了一觉,同事们才陆陆续续来上班。

大家都觉得奇怪,每天踩点来的人,今天突然怎么就早到了。

洛初只笑笑没回他们。

近乎折腾了一夜,后来也是半梦半醒,睡不踏实,索性悄咪咪起床。

更重要的还是不想面对,完全清醒后的自己和纪南京。

太累了,头像炸开一样疼。

她在想下午要不要回家补个觉,但是万一纪南京还在怎么办?打了一个通宵战,睡上一天也是有可能的。

稳妥起见还是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小憩一会儿,傍晚回家比较好,届时他一定走了。

林姐见洛初今天围了个丝巾觉得新奇,凑上去看了看,“黑眼圈这么重,但是精神好像还不错,终于开窍睡男人了?还系丝巾遮遮掩掩的,啧啧,可想而知很激烈啊!”

林姐伸手想去扯丝巾,被洛初轻巧躲过,她也不是真的要扯,就装装样子罢了。这种事司空见惯,再者同事之间也有隐私,她有度。

“我昨晚看了一个通宵的书,太精彩了,快天亮时死活睡不着,就搭早班地铁上班。这大清早的你不冷啊,我还披了羽绒服,系条丝巾有什么奇怪的,没见过吗?”

见事情被戳破,洛初拿出早准备好的台词,勉强搪塞过去,去准备早会。

中午十分连饭都没吃两口,匆匆回办公室午休。尽管这样,这一天仍旧是浑浑噩噩,工作频频出错,最后翘班早回家补眠。

如她所想,纪南京走了,鞋柜上的领带忘记带走。

洛初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开窗通风,换床单,直接放洗衣机洗净烘干,等不得明天,怕屋子里留有纪南京的味道。

她知道他们不会有以后了,就像最初所想,她只想睡一觉而已,有些人和东西一样,尝过味道就行,不一定非得买回家。

况且,她又不喜欢。

况且,他也不会喜欢自己。

他那样的位置上,不缺女人,也不会没有女人。看他昨晚如何取悦自己,就知道他玩得花。

洛初性经验不多且单薄,所以昨晚的纪南京无疑给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男欢女爱是这样的。

**真好,令人难以忘怀。

可是难以忘怀也要忘,昨晚只是个意外,他们都喝了酒,都是酒的错。

这是绝好的借口。

所以不能再越界了,他们本就认识,再有牵扯难以收场。

而这样的开始,不可能有好的结果,相亲也就成了滑稽的笑话。

就当和陌生人睡了一晚吧,没什么的,只要大家都不当一回事,没人会在意。

洛初这样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吃斋念佛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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