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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典来得突然,或许真的是基于餐饮行业开张的考究, 也或许只是风神的一时起意, 总之现在整个提瓦特侦探社内忙碌无比。连降谷零这个日理万机的公安卧底, 此刻都坐在梯子上,旋转着手中的枫丹科技投影仪, 似乎在考虑安装在哪个位置更为合适。

“安室, 往左边一点。”松田阵平懒洋洋地抬眼, 差遣道, “否则就和彩灯的灯光冲突了。”

他的视线落在金发同期手中的投影仪上,缓缓地皱起了眉。

投影仪的下方坠着一颗宝石, 而降谷零安装的这个角度, 在近几日的夜晚之时, 月光恰能透过窗户洒落其上。

“投影仪是哪来的?”松田阵平问道,与此同时,他环顾四周,细细看来,屋内装点着许多闪闪发光的宝石,像是要将人的灵魂都吸入这片光彩汇聚而成的幻境。

“你说呢?”降谷零扫了捏着水笔和信纸,站在底下的同期好友,碍于在场的还有两位对提瓦特不知情的小朋友,只是反问道。

松田阵平大概知道为什么传说任务是叫“怪盗之章”了,他下意识地看向窗外,视线穿透玻璃,落在外头撩拨琴弦的绿披风吟游诗人身上。

温迪向警官先生眨了眨眼。

放心吧,信纸做过特殊处理,除了收信人之外,没人能看到信中真实的内容——风神用口型说道。

松田阵平像个真正的老板一般,踱着步,穿梭在忙碌的人们之中,只是手指将信纸捏得死紧。

他看似随意地走进会客室,就见某位小魔术师正旋转着硬币,一只手支着头,湛蓝的眼眸凝视着桌上的信纸,似乎是在发呆。

“黑羽,你打算写给谁?”松田阵平开口道。

眼前的小孩似乎被吓了一跳,却很好地维持着肢体动作与面部表情,手腕一翻,将硬币握在掌中,扭头看向卷发青年。

“还没想好呢——神奈先生已经决定要写信给安室先生了吗?”他轻飘飘地带过了这个问题。

“对。”然而卷发警官并没有被这个回答转移注意力,他又将问题绕回到小孩自己身上,“你的写信对象,有人选了吗?”

自己不擅长这种事,他想,只可惜眼前的小孩在前不久失去了自己的父亲,不能直接问出“要写信给黑羽盗一吗”这样的话。

“写给这里的新朋友、林尼老师和琳妮特小姐,或者青子——我的青梅竹马,都是很不错的选择呢!”黑羽快斗表现出一种“可选择的对象太多,不知如何抉择”的模样,满脸困扰地问道,“每个人只能写一封信吗?”

要是不控制书信的数量,倒贴的金额恐怕更加恐怖,毕竟侦探社目前的业务基本都是没有收益的。

不过……

“反正你都称呼林尼为‘老师’了,本就可以来免费蹭饭,多写几封也没问题。”卷发青年耸了耸肩,“等会去找他们再要些信纸吧。”

在黑羽快斗去取信纸的时候,松田阵平坐到了桌子另一侧的沙发上。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降谷零那个混蛋影响了,不然自己为什么非得坐到这儿写信,和一个未成年待在一起,想抽烟都不能抽。

黑羽快斗回来得很快,他轻轻松松地拿到了一打信纸,一本正经地铺平纸业,低下头奋笔疾书。

这小孩还真打算写那么多啊,卷发警官转着笔,开始神游天外。

他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总之这段时间里他自己是一个字都没写,反观对面的小孩布满字迹的信纸都整整齐齐地堆出薄薄一叠了。

“神奈先生,你希望收到回信吗?”不知何时,黑羽快斗停下了笔,问道。

“随便。”松田阵平抬起头,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回答太过敷衍,又解释道,“分对象,如果只是需要完成的任务,不想要回信;如果是重要的人,应该是……希望收到回复的吧。”

“……也不一定要收到回复。”指尖的笔滚落到桌上,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没有这次的免单活动,也收不到回信,神奈先生还会认真地为某个对象写一封信吗?”黑羽快斗低着头,刘海在眼前扫落一片阴影,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犹豫。

“谁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松田阵平的话语戛然而止。

黑羽快斗指尖的笔一抖,在纸页上晕出小小的墨点,过了半晌,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神奈先生……”

“嗯?”

“您……没事吧?”

“啧,我能有什么事?”松田阵平斜了对面的小孩一眼,语调又是轻快又是郑重,“突然之间用什么敬语——那才几岁,有什么想问的大胆问就好了,没必要一直看别人的脸色。”

片刻——亦或者数十秒后、几分钟后,黑羽快斗眨了眨眼,“神奈先生,我不介意烟味的。”

“但我介意。”松田阵平扫了善解人意的小孩一眼。

小孩用那双澄澈而明亮的蓝眸盯着他看,于是他又补充道:“有的事,写出来会好受些,大概。”

“那我能拜托神奈先生给我写回信吗?”黑羽快斗问道。

“可以。”

警官先生不是、也不可能是只根据任务来行动的人,他重新捡起桌上的水笔,压了压被捏皱的信纸一角,黑色的字迹自笔尖流淌。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挺久没一口气书写过那么多字了,等他终于搞定那封给降谷零的信后,已是日落西山。

“谢谢小温迪啦,信纸的质量好高欸!”

在卷发警官向门口移动时,幼驯染那极具辨识度的声音便传入耳膜。

松田阵平望去,还没看见自家易了容的幼驯染,先看见了某位面色十分精彩的金发公安先生。

也对,毕竟谁会用这么jk的称呼方式称呼风神,卷发青年这样想着,又向前走了几步,视线被降谷零的遮放解放,这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然后,他的面色也开始精彩纷呈了。

某只幼驯染此刻正与某FBI勾肩搭背,笑眯眯地回答着问题。

“欸!写给谁?就是写给经纪人酱的啦,平时工作经常在一块,正好等活动当天一起来吃顿饭嘛。”

“经纪人酱写给谁?自然是有来有往啦。”

松田阵平试图从降谷零的信息角度思考问题。

首先,降谷零多半已经猜到了自己的重生,但对的应当是不知道自己在hagi面前道破过赤井秀一的真实身份,所以金发公安并不知道赤井秀一和萩原研二双方都真实身份对彼此早就暴露。

此外,鉴于诸伏景光与组织BOSS的那个“不能被其他人察觉卧底身份”的赌约,加上降谷零获知的未来之事,他对赤井秀一的态度绝对足够恶劣与提防。

所以,在这家伙眼中,大概就是一幅“该死的FBI接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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