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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碗就放下了碗筷,将剩下的面食推给半长发青年,还抱怨对方根本不会烧饭,连煮面都控制不好量。

这么想来,那会……好像确实没什么胃口,卷发青年略感心虚地想到。

一定是那个该死的直播时长害的,卷发警官皱眉,说实话,他最近根本没几天是健康状态的,都快不分不清“正常”和“难受”了。

“小阵平现在绝对在推卸责任!”萩原研二将幼驯染变化的脸色尽收眼底,一针见血,“小阵平是不是在想,没意识到生病是因为最近一直处于非健康状态,导致感觉迟钝了?”

“唔……”

“完全不对!”半长发青年叹气,凑到了幼驯染耳边,低声道,“小阵平以前也是这样,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发烧了,要等hagi发现小阵平没有精神才察觉到!”

松田阵平:……

“啧,你能看出来不就行了。”卷发青年推开幼驯染,自暴自弃地嘟囔。

“小阵平自己不注意怎么行?不照顾好自己的话,那位小小姐可是又要生气了。”在幼驯染的开导之下,萩原研二对于宫野志保的存在接受良好,已经可以光明正大的用对方来威胁卷发青年了,“而且,小阵平昨晚明明就是因为头疼加上胃不舒服才失眠的吧?”

萩原研二伸手,揉了揉幼驯染肚子上的软肉,“现在还难受吗?”

“还好。”尽管幼驯染的动作令卷发青年舒服了不少,但他还是选择了嘴硬并且试图挥开幼驯染的手,未果。

“嗯,小阵平腹肌已经没有了呢!”萩原研二发表了一句感想,在幼驯染想要揍人的眼神威逼下赶忙回归正题,“别逞强啦,逃不过hagi的眼睛的——hagi可是很了解小阵平的。”

“啧。”松田阵平挑了挑眉,难得感慨了一句臭味相投或者心有灵犀,毕竟他也觉得自己比萩原研二想象的还有了解对方。

他放松了身体,靠在幼驯染身上,感受着冰凉的手脚一寸寸漫上另一个人熟悉的体温,眯着眼享受起对方的照顾。

“好点了吗?”萩原研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幼驯染聊着天。

“嗯。”

“有胃口吃早饭吗?”

“就算我说不想吃,你也会逼着我吃早餐的吧。”

“小阵平怎么能这样说hagi呢?虽然的确不可以不吃早饭啦……”

“那你反驳什么?”

“所以小阵平早餐想吃什么?白粥可以吗?”

“无所谓。”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啦!放心地交给大厨hagi吧!”

“就你还大厨——快去做饭。”

“呜哇!小阵平这话说得好像差遣丈夫的妻子哦!”

“萩原研二!你再说一遍?”

感受到幼驯染危险的视线,萩原研二赶忙摇头,把幼驯染塞进被子,急匆匆地跳下床跑向厨房,临走前不忘叮嘱道:“小阵平不许离开被子,还发着烧呢!”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啰嗦,hagi。”

伴随着卷发警官落下的话音,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按响了这间公寓的门铃。

tbc.

【作者有话说】

猜猜按门铃的是谁(笑)。

考虑到人人看法不同、防止影响他人思考,人格测试还是不讨论的为好,是我思虑不周,删除相关评论非常抱歉(跪下)(磕头)(切腹自尽)。

第49章 金屋藏娇

门外的来客似乎很急, 但对方恪守着礼仪,门铃虽响了一声又一声,却遵循着一定的节奏。

公安?松田阵平挑眉, 没出声,用口型询问道。

现在的这个时间点不是他和公安的联络时间,萩原研二摇了摇头, 俯下身, 将撑起半个身子的幼驯染按回被子里,替对方掖好被角。

那是谁?松田阵平用眼神询问自己的幼驯染。

半长发青年思索片刻,像是恍然大悟般,浑身一僵, 迎着卷发青年锐利的神色, 从枕边拿起自己的手机, 点亮屏幕。

“呜哇,hagi完全忘记了——今天有一场试镜!”

“演员的工作?”卷发警官皱着眉问道,“你今天有工作还在这里陪我?”

听闻此言, 萩原研二睁大紫罗兰色的双眸, 对幼驯染工作优先的态度大为不满, 满脸无奈,“可是小阵平都发烧了!难道在小阵平的认知里, hagi是一个会把工作看得比小阵平重要的人吗!”

“你学过的东西都还给鬼佬了吗?”卷发警官的脸上写着“不应该吗”这四个大字, 当了四年排爆警察的人说得振振有词、一身正气, “我只是感冒, 你当然要以工作为重,扮演好现在这个身份。”

“所以小阵平是那种会在病中继续工作, 譬如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做拆除炸弹这种危险的事?”萩原研二俯身, 双手撑在卷发青年枕边, 眉毛拧得死紧,他整个人的阴影笼罩着松田阵平,从下方看去,那双平日里温和明媚的紫罗兰色眼眸如今满是压迫感。

松田阵平没回答,他不善于说谎,尤其是面对幼驯染。

不过是些小毛小病罢了,况且他在拆弹的时候完全能够屏蔽这些问题,不会对工作造成任何影响。

“小阵平!”见幼驯染神色躲闪,萩原研二神情冷了下来,焦急与担心、无力与心疼混合着充斥了整颗心脏,他低着头,半长发垂落在松田阵平脸侧,声音之中满是黏腻的强烈复杂情感,“你那时候就在商场楼顶拆弹,对不对?”

在幼驯染难得涌现的压迫感下,卷发青年说不出谎话,也无法开口转移话题,只得紧抿着嘴唇,一语不发。

“是为了救人吗?”萩原研二问道,神色晦暗不明。

“嗯。”

“那么,小阵平,炸弹爆炸的时候,你在哪里?”萩原研二语气如常,仿佛只是在问一个寻常至极的问题,但他没有笑,只是紧紧地注视着卷发青年漂亮的凫青色眼眸。

“我……”这个问题松田阵平是真的无法回答,他不希望对自己的幼驯染有所隐瞒。但死而复生这种事,无论是出于系统的限制,还是出于他对于幼驯染一厢情愿的保护欲,亦或者是那个被他打破的、与达达利亚和胡桃定下的“不轻易放弃生命,遵循生死有度”的约定,他都难以将自己的经历诉诸于口。

“是不能说吗?”萩原研二十分善解人意,眉眼温和,神色淡淡。

“唔……也不是”卷发警官眼神漂移了一瞬,最终微微点了下头,“当时……我的确在天台拆弹,但我真的没有受伤——有人把我从爆炸中救了出来,发烧只是那时候吹风着凉。”

“当时”指的是炸弹爆炸的时候,“没有受伤”是自己亲眼确认过的,“被人救出”有待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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