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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能晕过去。

他也的确支撑不住了,不过主要原因是那该死的药物作用。

这次的幻视并不严重,大抵只是视物不清的程度,因为药物的反应多数集中在了幻听上。

松田阵平听见急切的脚步声与喘息声,他原以为那是诸伏景光追赶自己的声音,可他渐渐发现,那绝对不是人奔跑于普通路面所能发出的声响。

钢铁摩擦发出的“咯吱”声,脚步落下发出的回声,粗重急切的喘息声……

——然后,是枪声响起。

他恍然意识到,那是诸伏景光牺牲那天的事。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先生……这位先生?您没事吧!”有人扶住了松田阵平的肩,诸伏景光睁大了湛蓝的猫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同期好友摇摇欲坠的模样。

蓝眸青年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面具下的焦急与忧心几近无法控制,争先恐后地想要夺取公安先生对于自己面部表情的掌控。

“咳、咳咳……”松田阵平深吸了一口气,哑着嗓子开口,“你叫什么?”

虽然荧早就知道了同期好友的身份,对方的伪装完全是无用之举,但既然诸伏景光想要装作陌生人的样子,卷发警官也只能陪他演下去。

“绿川光。”诸伏景光笑了笑,神情间带着三分温和四分里世界独有的危险,“我有幸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幸会,我是白兰地。”

下一秒,公安先生看见自己的同期好友勾起了个意味不明的笑,伸出覆着薄茧的手,一把握住了自己的手腕,灼人的温度令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咳咳、知道我为什么会告诉你我的代号吗?”松田阵平自说自话地问道。

诸伏景光僵着身子摇了摇头,同期那双凫青色的眼眸之中盛满了暗色,直直地刺进他的心底。

手腕处一阵冰凉,与松田阵平身上的高温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伴随着“咔”的一声轻响,一副手铐就这么轻飘飘地扣住了猫眼青年的手腕。

友人勾着手铐的另一端,语调淡淡。

“因为,接触到了组织的你——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tbc.

【作者有话说】

昨天(5号)的二次元交响乐好听捏,但为什么要连上七天学,甚至一个礼拜两节体育(这对于一个死宅大学牲来说是不可承受之重)……

养胃了,要看萩松贴贴才能好(萩原语气),快给我贴贴啊你们幼驯染(按头)!

第24章 脑补?其一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的,可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手腕处的手铐冰凉,他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叫嚣着他的同期不该是这样阴郁而黑暗的。

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就转变了想法,从逃跑变成了阻止自己离开,或许是方才奔跑过程中,与手机对面之人的交谈吧。

所以,松田阵平是被那个组织完全掌控了吗?他一开始想要推开自己,拒绝与自己接触,却又因为组织的命令,不得不禁锢自己?

松田是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中吗?不,被握着把柄已经是最理想的假设了,难道说……是洗脑?

所以松田阵平在停下逃跑后,像是严重的心理疾病爆发,极度难受地攥着胸口,这是他对抗组织洗脑的表现吗?

在那之后,他的眼神才失去了光彩,才为自己扣上手铐,说出那种绝对不可能从正义的卷发青年口中流出的危险话语。

至少,他们可以在救下松田阵平之后,主张他在组织的手段下完全失去意志自由,不构成胁从犯,诸伏景光勉强安慰自己。*

半晌,他调整好自己的心绪,扯出个笑,问道:“这位先生,您看上去很不好,需要帮忙吗?”

闻言,松田阵平低头看了看自己。

高烧不退,但只是在肩上披了件黑色大衣,身上穿着单薄的病号服,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但更多的是注射药物和抽血后留下的针眼。

松田阵平:……

天要亡我!

景老爷背后的黑百合花,不要绽放得那么灿烂啊!

这下不只是被志保一个人塞进icu,景老爷绝对也会想着把自己塞进公安特供vip病房的!

“你……”很有自知之明的卷发警官视线漂移,咬牙切齿地开了口,“开车了没?”

诸伏景光状似不解地点了点头。

“开车送我。”松田阵平弯腰,捡起不知什么时候摔落在地、熄了屏的手机,没好气地扫了同期好友一眼,报出个地址。

“欸?”诸伏景光茫然地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松田阵平是这般爽快的态度。

在方才短暂的对话中,诸伏景光打量着卷发青年如今的模样,又重新梳理了一遍对方的处境。

精神很差,发着高烧,身上残留有针眼和伤痕,疑似经历过人体实验,被注射了药物。

时刻被监视着,手机响动也不能不做理会,需要随时和组织汇报。

这对于松田阵平这个喜欢自由的人来说,不知道是多大的痛苦,诸伏景光的眼中泛起冷冽的寒光,死死咬着后槽牙。

唯一的好消息大抵是松田阵平还记得自己,没被组织完全洗脑。

卷发青年没有第一时间戳穿他的身份,也没有展露出对待陌生人的警惕和疑惑,倒是保有着他们之间的默契,陪自己演戏。

性格也没有变,还是熟悉的直来直去夹杂着对待熟人的一丁点儿变扭,这说明组织对他的掌控还没有达到改变人格的地步。

等回到安全屋,就去向萩原研二汇报松田阵平的情况吧。

不过一直关注着自己定位的萩原,应当也能从自己的移动路线中看出端倪并开始行动。

心念电转之间,诸伏景光打定了注意,露出个毫无破绽的营业试笑容,“白兰地大人,请问我是接触到什么不可触犯的存在了吗?”

“嗯,所以你跑不了了。”松田阵平敷衍地点头。

“那么……我是要被带去白兰地大人身处的那个组织了吗?”诸伏景光略带苦恼地问道,“如白兰地大人所见,我在深夜出现在这样荒凉的地方,是为了一份委托。若是无法完成,恐怕我的信誉要大打折扣了——一定要现在就跟着白兰地大人离开、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了吗?”

“没有。”松田阵平无情地扫了戏多的同期好友一眼,“你没得选择。”

“那至少告诉我,我接下来会被如何对待吧?”诸伏景光适时地表露出几分忧心。

松田阵平:……

好问题,他也不知道。

见卷发青年视线游移,诸伏景光拿出了从萩原研二那儿获取的经验,趁着对方心虚之时,追击道:“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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