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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己不行,自己是个gay。
那之后学校里就有人传厘神是个GAY的消息,小范围的没什么火花,但也招来一些乱七八糟的GAY。
厘子迈才不想再乱谈恋爱,许斯年给他搞怕了,不能再当渣男,会遭报应,而且他当时自由得不得了,为什么要找个人来管着他。
那时候的厘子迈觉得这世上没人配得上自由的他。
真正的转机是在大一暑假,他过生日的前几天,那天天气很热,厘子迈的车被堵了,被碰瓷,他在大热天等了好久,交警才来处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走进那条小巷道,也许那里阴凉,也许他赶着回去,也许是上天的安排。总之,厘子迈庆幸自己走进了那条小巷,遇到了程澈,一个人盯着地上的冰淇淋哭得很安静的程澈。
他只是掉了个冰淇淋,为什么要哭得那么伤心?他重新买个冰淇淋给他,是不是程澈就不会哭了?
厘子迈形容不出来自己当时的心情,那种从未有过的、酸酸的、发麻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炸开,他甚至忙忙慌慌地去店里买冰淇淋。
回来的时候,那个街角已经没有了程澈,他手里的冰淇淋也化了,粘稠的液体顺着手腕流下来,贴在他的小臂上,不舒服极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强迫症犯了,还是他找不见程澈了。
再后来,他跟程澈说了第一句话:哟,小哥哥挺受欢迎的。
连我都喜欢你。
第90章 愿意
程澈形容不出来自己的心情,别扭道:“是因为我长得对称,你才会看上我。”
厘子迈撩开他额前的碎发,又抬着手指戳他的断眉,笑道:“光你这眉毛就够不对称了。”
断眉是因为有一道小疤,毛囊完全损坏才生不出毛发来,跟程澈眉心的疤一样,都是小时候被程立家用烟头烫的。
程立家一直觉得程澈长得太秀气又爱生病没什么出息,有次喝多了逮着程澈边抽烟边烫他的脸,程澈挣扎了好久才等到妈妈回来,但这两处已经被烫伤了,后来长大点,伤疤才慢慢淡了,留下浅粉的印子。
程澈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喊了一声厘子迈,却没说什么,只是低低地喊。
厘子迈听出他喜欢又高兴的情绪,低头吻他的眉心,又故意道:“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得意,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没有。”
没过几秒,程澈又小声地推翻自己,“好吧,是有点。”
厘子迈捏他的脸,自恋道:“你知道多少人喜欢我吗,偏偏我就这么死心塌地地只喜欢你一个,你慢慢得意吧。”
程澈也自恋:“也有很多人喜欢我,我也...也死心塌地地只喜欢你一个,你也可以得意。”
厘子迈翻身压住他,堵住他的嘴又亲了半天,贴着他的唇角说:“谁教你花言巧语的,越来越会哄我,不知羞。”
程澈微微扬起下巴,伸出一小截舌头舔他鼻尖上的痣,眼睛直溜溜地盯着厘子迈,软声道:“...哥哥教的呀。”
......
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光浴室连在一起就有三个房间,一个泡澡的一个汗蒸的一个洗漱的,泡澡的是占了几十平的横温水池,落地窗外能俯瞰整个巴塞独一无二的城市规划夜景,程澈进去就看呆了,从厘子迈身上跳下来,踩着水池板去窗边看,眼睛亮亮的,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厘子迈欣慰,不枉费他带程澈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来,他小时候在欧洲待过一段时间,其实对欧洲没什么兴趣,度假还不如找个山上泡泡温泉再宅着打游戏操操澈澈之类的,但他想带程澈多出来走走见见人,才答应周旭茂搞什么情侣度假的。
等他洗完,程澈还坐在那儿发呆,他直接就着姿势把程澈端走,“白天再看好不好,要休息了。”
程澈被他伺候着洗漱,突然谋生出自己被厘子迈养废的想法,沮丧道:“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要提前告诉我。”
我好找地方把自己埋了。
厘子迈拍了他屁股一掌,严厉道:“说什么傻话,别到了晚上就矫情。”
程澈转过身,搂着他的腰靠在他怀里,很小声很颤抖地说:“...厘子迈,我离不开你了...”
他真的离不开厘子迈了,就像小时候把母亲当成他的精神支柱一样,只是他那时候小,对生死没有掌控力,奶奶要他活着,他就那样活着,现在奶奶也不见了,是厘子迈把他救回来的,他不知道要是厘子迈也不见了,他还能不能活下去。
厘子迈知道他时不时地会情绪低落没有安全感,无数次这样哄他,“我也离不开你,谢谢你肯陪着我,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好不好?”
程澈很重地点头,说最爱厘子迈,只爱厘子迈,他终于敢全心全意爱着他,把从前不敢放肆说的爱全部献给他,把自己也献给他。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一直担心程澈的身体,厘子迈一觉醒来已经大中午,怀里却空落落的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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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一个人趴在灰褐的栏板边,阳光透过云雾穿梭而来,直直地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孤高漂亮的背影,他听到厘子迈的脚步声,回头看过来,小酒窝缀在颊边,一副孩子相的天真,比光芒更浪漫。
厘子迈足足看了十秒,才确定他的澈澈是真的被他养回来了。
“这里可以看到圣家堂!”
程澈很开心地牵着他的手,朝远处指。
厘子迈很配合地说:“哇,好神奇,居然在这儿就能看到。”
程澈白了他一眼,无语道:“你能别装吗。”
他在飞机上睡太久,很早就醒来了,拉开窗帘的缝隙一眼便看到心心念的教堂,本想叫厘子迈一起看,但厘子迈睡的跟死猪似的,程澈便放弃了,最重要的是他要把厘子迈的闹钟关了,免得厘子迈准时起来监督他吃药。
厘子迈配合完之后,问:“药喝了吗。”
程澈面无表情地答:“喝了。”
厘子迈掏手机打电话,要跟人确认,程澈见骗不过他,不满道:“不想喝了,喝了每天都恶心。”
打个嗝都是中药的味道,也不让吃刺激性的食物,程澈嘴巴寂寞得很。
厘子迈冷脸,“你又不听话。”
程澈不想大中午的跟他掰扯,糊弄道:“知道错了,下次按时喝。”
厘子迈无奈地抱着他,“你能不能听话点,你这样我感觉自己好啰嗦...”
程澈很烦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根儿,跟他宣战,“我真的很健康,要不我们来打架,我打赢你了,就不用喝药了。”
“你咋不说跟我比谁硬得久呢,说不定哪天我阳痿了你还能赢过我。”
程澈薅他的头发,“你好烦!”
他也没心情看风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