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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见,演员看不见,而且还是实况表演。

程澈去拉厘子迈的手,他刚刚好像看到了几个人,也不确定是不是人。

厘子迈一动也不动地愣了几秒,一半是被吓的,一半是想要是澈澈也穿成这样在他面前跳他阳痿早好了!

程澈扯开他的手,看清眼前这一幕后,第一反应是辣眼睛第二反应才是去看厘子迈,发现厘子迈居然还在看!

程澈气得眼睛都红了,一脚踩他鞋子上,厘子迈立马疼得抱脚,等缓过劲儿程澈已经跑没影了!

周旭茂也没想到程澈会来,他带着兄弟看点花的治阳痿被兄弟媳妇儿知道了,并且媳妇儿还看到兄弟在看别的“裸男”,还被气跑了!

周旭茂估摸自己还有多少日子,他准备给他家小悦悦先留个遗言。

厘子迈骂了一声周旭茂,连忙跑出去找人,走廊上来来回回就几个服务生,根本没有程澈的影子。

周旭茂追出来帮他找人,倒打一耙:“你带程澈来干啥啊!”

厘子迈是真急了,这是什么地方,要是程澈跑错房间,厘子迈根本不敢想,抓住周旭茂的领子就吼他,“你赶紧找老板调监控,要是澈澈出事了咱倆...”

话说到最后他又收回“绝交”两个字。

周旭茂也急了,看厘子迈宝贝程澈那个样,要是程澈掉根头发他都赔不起。

这间会所是有监控,但绝不可能给出来,甚至要对外宣传无监控,监控是什么,就是会所保命的东西,什么大人物来了一查就知道,怎么可能轻易给出来。

等周旭茂拿出江洵的名头压人的时候,程澈已经被人忽悠走了。

程澈哪里来过这种地方,来的时候只觉得这里设计得挺复杂,跟个迷宫似的,他想着有厘子迈在他都没记路。

现在一跑出来连电梯在哪儿都不知道,他想回去找厘子迈,想给他打电话,发现自己手机还在他的兜里,程澈突然发现他现在根本就离不开厘子迈了。

程澈问旁边路过的服务生借电话,服务生说上班时间他们都不能带手机在身上,还说可以带程澈去找客人借。

程澈不想跟这里的人说话,就问服务生出口在哪儿,服务生很好心地带他走,就走到这么一个地方。

不是房间,布置得像个展厅似的,很大的空间,用金属板隔了几道,还挺有意思,程澈还想查查这个会所是哪位设计师设计的,他干脆研究起来了,找消防通道哪儿,有什么功能分区,防火隔声做得怎么样之类的。

“弟弟在找什么?”

程澈正趴那儿往下看中庭,回头看是个大哥在叫他,他没回答。

大哥也走过来,跟他一起趴在那儿看,“下面有什么东西吗。”

程澈不想搭理人,转头就走,那大哥突然抓住他的手,程澈条件反射就把他按在栏板那儿,冷声道:“别碰我。”

男人反倒露出那种兴奋的表情问:“你是哪个老板手下的?”

程澈还以为对方把自己当作这儿的保镖,觉得自己反应过激,立马把人放开了,他并不想得罪这儿的任何人。

男人扭了扭胳膊,也没生气,倒问:“不是这儿的人吗,是不是迷路了?需要我带你出去吗。”

程澈拒绝道:“不用。”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冷淡但十分礼貌,听着就像那种乖乖学生,长得又漂亮又嫩,浑身干干净净的,眼神又莫名有点野,男人挺感兴趣。

程澈转了半天没转出去,明明是跟着消防通道走的,怎么走不出去,他暗暗地给会所的设计师下定论:消防设计不过关。

“你一个人走不出去,这儿每层楼都不一样,需要有人带着走。”

那厘子迈是怎么走进来的,程澈想起他进门的时候好像看了一眼门口的平面图,程澈更气了,非要自己走出去跟厘子迈比个智商高低。

那男人跟上来,“我带你去找这的管家?”

“你别跟着我。”

程澈警告道,他现在心情不好,厘子迈那个混蛋居然看别人裸体看得那么认真!也是!他有好多个200G呢!

我每天脱光了勾搭他他都硬不起来!现在看别人倒是看得起劲!

程澈越想越气,还在脑子加上了厘子迈看裸男裤裆鼓起来的画面,越想越觉得厘子迈是个混蛋,是个色魔!

路过某个包间门口时,程澈扶着墙咳了几声,他现在闻不得烟味,自从身体垮掉以后,他感冒才会出现的支气管炎现在只要闻到烟味就会出现,厘子迈以前还抽烟,现在完全戒了,家里没有一点烟味,所以程澈很久没有咳嗽过了。

那男人见程澈咳得脸都红了,连忙过来扶他,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程澈甩开他的手,厉声道:“你滚...咳...” w?a?n?g?址?F?a?布?y?e?ì????u?????n?2?????????.??????

男人立马从服务生那里拿来一杯白水,递给他,“是不是嗓子不舒服?喝点水吧。”

程澈不理他,谁知道这种地方的水是不是下了药的水,那男人笑了,“还挺警觉的,那这杯我喝了,你看那个服务生,他是刚从吧台过来的吧,那水可没问题了吧。”

虽然嗓子很不舒服,但程澈也只喝了一点服务生新拿来的水,就润润嗓子,他才不喝这里的脏东西,可他实在有些不舒服了,闻了烟味脑袋就疼,他要向厘子迈妥协了,他问:“...能借下手机吗。”

男人笑了笑,把手机递给他,“可以,你要打给家长吗,不怕家长罚吗?一个人来这种地方玩。”

程澈握着手机去按厘子迈的手机号,按着按着脑子有点不清醒,他本来身体就没养好,随时会头晕,所以厘子迈才时刻都牵着他,现在头更晕了,身上烧糊糊的没力气,他下意识地以为凑上来的是厘子迈,他喊了一声厘子迈,说他不舒服。

“马上就舒服了,别怕。”

不是厘子迈的声音,程澈立马清醒了,他杵着胳膊肘重重地击在一处柔软的腹部上,对面的人闷哼一声,退出好几步远。

程澈最烦有人碰他了,就算身体难受得要死,也要发了狠地打人,踹了几脚,彻底没力气了,他弯腰咳嗽着,脸憋得通红,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雾气。

男人没想到他还有力气反抗,本来还想把人弄回去先查查是哪家的小少爷,没什么背景的就睡了,有背景的追追再睡,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查什么查,直接睡,这小孩儿太对他胃口了。

来了这么多次,次次说会给他找到合眼缘的,结果尽是千篇一律的。

他也是练过的,一个大男人还制不了一个吃了药的小孩儿吗。

他还真制不了。

程澈生病的时候经常打人,是小时候的应激反应,只要有人靠近他就是拼了命的反抗,只有厘子迈才能在这种时候制住他,但厘子迈赶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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