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7


媳妇儿的位置,你确定要坐吗。”

杨明希下了车就跟程澈吐槽,说厘神也太讲究了,没人的时候也得给你留着副驾驶。

程澈当时觉得厘子迈奇奇怪怪的仪式感怎么这么多,现在才知道,那是厘子迈留给他一个人的独一无二。

现在这份独一无二终于属于别人了。

第70章 怎么了

厘子迈看着后排堆满的样板材料头疼,上次去项目现场,舅舅非要让他把样板带回工作室,下次拿给甲方看,厘子迈把样板一顿扔车里,码得整整齐齐地,今天开车出来才想起样板还没卸下来的事。

贝弋卿顺理成章地坐上副驾驶,一路上都试图找话题,说在米理的趣事,说去某某大师工作室实习的事,问厘子迈以后打算主攻哪个方向。

厘子迈没回,只说了一句:“辛苦了一天,你不累吗。”

贝弋卿安静了,他看着对方握着方向盘的手,一如既往的修长漂亮,耸起高高的指节,再往上,他的侧脸轮廓在窗外映射进来的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尤其英挺清晰,离得近了才能看到他鼻尖的那颗小痣...

注意到那道灼灼的目光,厘子迈眼也没抬地说:“能别看我吗。”

贝弋卿笑道:“你长这个样子,还不许人瞧了吗。”

厘子迈没说话了,他看着前面推着买菜车过斑马线的老奶奶,老奶奶走得太慢,眼看红灯要亮了,她着急起来直接摔倒了,过往的行人不太敢去扶她,普通人的经济支撑不起被敲诈的风险。

要是换了程澈,他早就过去扛着老太太过马路了,说不定能直接把人背回家还要顺便做顿饭。

厘子迈把车停到路边,开门下去,在人来人往的车流中扶着老太太过马路,老太太拉着他的手说感谢。

贝弋卿说不出什么滋味,只觉得心脏酥麻麻的,等厘子迈回到车上后,他试图在即将结束的车程里继续找话题,“你在学校都不跟同学一起玩的吗,我看学长他们每次叫你你都不参加。”

“不喜欢。”

“那你跟程澈好像,他也不参加聚会,我看他每次都是一个人...”

贝弋卿看见他原本放松的手指慢慢地握紧方向盘,心里的揣测确定了大半,继续道:“上次自我介绍的时候也是,一句话就没了,每天独来独往的,不过他确实挺厉害,特别是搞参数化,我国外的同学都没几个比得上他。”

厘子迈在心里说:我教的。

“我在群里加他微信,他也没同意,太高冷了,以后怎么跟别人打交道。”

他们也一起讨论过这个话题,厘子迈说程澈这么不喜欢跟人说话,以后毕业了怎么跟甲方谈项目,程澈说我是技术工画图就行少说话。

厘子迈笑嘻嘻地抛出最终目的,“我们以后可以自己搞工作室,我负责对外交流,你负责内部工作,我们再一起想方案出设计,一起看我们的作品落地。”

程澈白了他一眼,说不想跟强迫症一起工作。

厘子迈当时抱着他一顿乱亲,左边脸亲了亲右边脸,还在他的脸上比划着,说澈澈长得太对称了,治好了他的强迫症。

程澈就坐在他的身上捏他的脖子,说:“我最烦你这样。”

总是要在他身上留下对称的印子,左边大腿捏红了,右边也要来一下,可厘子迈从没嫌弃过程澈腰上那道不对称的疤,他落了好多心疼的亲吻在上面。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i???????é?n???〇????⑤?????????则?为?屾?寨?站?点

贝弋卿看清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

到了江家,厘子迈把车钥匙扔给管家,说要换辆车,让管家把车里的东西卸下来。

贝弋卿跟着他进了江家大宅,他不是第一次来,却次次被这种低调又奢华的场景震住。

江家早年靠实体经济发家,有钱了便让子辈从军行政,能干的当上高官便脱离本家,不能混政的就去从商或者搞学术艺术,当家的一般是下一辈最能干的商界人物。

江家人从小到大都是极其严厉的培养方式,子弟从不跋扈仗势欺人,低调做人做事,几乎没有任何丑闻,做的行业也跟大方向息息相关,得了上头的支持,这么多年来顺风顺水,根基很稳。

因为不是作为继承人出生,厘子迈生下来便是厘情个人的教育任务,她培养厘子迈,想让他成为世界一流的大提琴家,但儿子养偏了,不仅放弃大提琴,还要让她操心性向问题。

厘子迈带贝弋卿回来,先是礼貌地说明自己并不打算谈恋爱,又告诉厘情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他自己的人生他自己会负责。

厘情闻到他身上的烟味,板着脸说:“你真的可以负责吗,哥哥说你上个星期因为失眠去看了心理医生。”

厘子迈看了眼江洵,对方握着刀叉,心无旁骛地低下头吃饭,厘子迈疲倦地解释道:“我们这代人睡眠质量不好是普遍的问题,我只是很坦然地接受自己的心理压力。”

厘情问:“你有什么压力,你告诉我。”

“我是大人了,我自己会调节我的情绪,难道什么都要告诉母亲吗。”

话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又些没控制住地重了,厘情在发作的边缘,“好了,小卿在,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厘子迈点头,“我们的家宴,为什么您要让我带同学来。”

江洵见厘情表情不太对劲,连忙制止厘子迈,“母亲不想跟你说话了,你没听见吗。”

厘子迈笑了一声,“您不想跟我说话,我有时也不想跟别人说话,您为什么不能体谅体谅我呢。”

厘情放下餐具,“小卿,今天抱歉,阿姨有些家事要处理,可以下次再邀请你来家里做客吗。”

等贝弋卿离开后,厘情控制住情绪,重新跟厘子迈商量,“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了,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压力。”

厘子迈自嘲一笑,“您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来问我,非要我把伤疤再剖出来一次吗。”

为什么每个人都来问他怎么了,问他是不是难受,他不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被程澈放弃了,他有多难过,他睡不着,整夜整夜的被噩梦惊醒,梦见程澈满脸是血,梦见程澈死了,没有人知道那天他看见程澈倒在那里有多害怕,害怕得他再也睡不着了。

厘情从没听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她起身抱住厘子迈,向他道歉,“对不起,是妈妈的错,妈妈不问了,不问了。”

厘子迈喉咙发紧,像被人抽走了全部的血液,那心干瘪瘪地跳着,机械地跳着,“...别再管我了好吗,我不想谈恋爱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厘子迈再也不想爱人了。

厘子迈走后,江洵安慰母亲:“您不要伤心,子迈只是心情不好。”

厘情担心地说:“他从来没有这样过,我不在家的时候,他都要睡到中午才起,怎么会失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