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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呵呵地说:“当然不是。”

那些照片程澈看都不想多看,他不知道厘子迈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程立家的,或者程立家是什么时候找上厘子迈的,他只觉得难堪又恶心。

“我上次刚到小区门口看见他开车出去,本来想找他聊聊,结果他开车开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一个大叔还从里面出来找他,我看见他给钱了,一沓子也不知道多少。”

“我一看这不对劲啊,看着像敲诈,你知道厘子迈这个人从小家里宠上天了,没见过什么世间险恶,我怕他真被坏蛋敲诈了,连忙去找江洵哥,江洵哥让我别管,我怎么可能不管,随便一查就知道这是你爹了。”

“你爹要个钱就要吧,干嘛把他叫来这么脏的地方,你不知道他多矜贵吗。”

“说完了吗。”

许斯年啧了一声,又道:“你也别多想,以前我家虽然不穷,但比起江家那真是贫困户了,厘子迈跟我谈恋爱那会儿也花了不少钱,分手了大哥还顺便把我送进娱乐圈,所以你别有啥心理负担,对他们江家而言,钱就是个数...”

还没等他说完话,程澈已经下车,车门被大力关上,震得许斯年魂都在颤,“你轻点啊,没素质。”

程澈冷眼看他,“别打厘子迈的主意,就算我跟他分手,也轮不上你。”

许斯年抓住重点:“你真要跟他分手?”

他坐在车里大声问远走的程澈要保证,“你别后悔啊,分了就别想回头了,好男人不吃回头草!”

等程澈进了那片工地,许斯年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你这招真厉害,我估计今天回去他就得跟厘子迈提分手了。”

“不过我怎么觉得他好可怜,他爹是个烂货,这样一辈子扒着他甩都甩不掉,他再优秀有什么用...”

“你说得对,我管这么多干什么,反正厘子迈马上就自由了,他分手了肯定很难过,咱们公平竞争。”

许斯年挂了电话,趴在方向盘上看着远处,约莫半个小时后,程澈出来了,许斯年刚想按喇叭,去看到程澈的手在流血,眼睛也是肿的,他一个人走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那双鞋沾了泥被陷在土里,他走不动了。

许斯年突然就哑火了。

厘子迈到家没看见程澈,给他打电话,打了好几个对面才接,是程澈先问:“你在哪里。”

“我回家了,你怎么还没回来,下午的课不是早结束了吗,去哪里...”

“在公寓等我。”

厘子迈还想说“我来接你”,对面已经挂了电话,他心里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得不到正解。

杨明希回寝室发现卫生间有人洗澡,他以为是新生,还想着这新室友床都没铺就洗澡,估计是有什么洁癖,等程澈出来,杨明希惊讶道:“澈哥你怎么回来了。”

他又注意到程澈的手骨又青又肿还在渗血,更惊了,“你跟厘神吵架了吗,怎么...”

程澈没什么表情,换上干净衣服和鞋子,出门之前对杨明希说:“我今晚会回来住。”

杨明希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连忙应道:“好好、我不关灯,但是澈哥你跟厘神吵架就吵架千万别冷战啊,伤感情。”

程澈没说话,杨明希却觉得怪怪的,他本想跟厘子迈报备,但被陆嘉颐的几个夺命连环call给打断就忘了这事,等他再次见到程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厘子迈在家里忐忑不安地等程澈,他打算国庆带程澈出去散心,顺便给程澈提前过生日,去年他知道程澈具体的生日日期的时候,程澈的生日已经过了,今年得补回来,而且是作为男朋友帮澈澈过生日。

程澈进门就朝书房里走,厘子迈注意到他的手在流血,着急道:“怎么又受伤了?”

程澈抽出自己的手,声音有些哑,“...没事。”

厘子迈不听,要带他去医院,程澈说:“我自己去,我会自己照顾自己。”

厘子迈愣了几秒,“什么叫你自己照顾自己,没把我这个男朋友放在眼里吗。”

他拉着程澈的手认真给他上药,家里常备跌打损伤药,都是为了程澈。

“谁惹你了?不是说好不打架吗。”

厘子迈的声音带着一丝抱怨和无奈,他捧着程澈的手像最平常的亲昵,那里明明只是裂开了几道小伤口,明明不疼,可程澈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堵住他了的血液,沉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就这样看着厘子迈,心里的声音在歇斯底里地问,时间能不能停在这一刻,世界能不能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难听的话,没有恶心的程立家,可总有人在提醒他,梦该醒了,该让月亮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地方。

他把书房里的电脑和画具毫无条理地全塞进包里,厘子迈帮他收拾,“左老师那儿那么急吗,又要去加班?”

程澈的动作僵住,眼睛变红,他说:“...我回寝室。”

厘子迈隐约觉得不太对劲,试探性地问:“有东西在寝室吗,我帮你回去拿,或者叫杨明希送过来,正好我做了排骨,请他过来...”

“我说...我回寝室住。”

程澈打断他,颤着声音说。

厘子迈去拉他的包,把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他的手有点抖,“...怎么想着回寝室住了,学校最近没什么事啊...”

程澈想推开他的手,却被厘子迈用力抓住,“怎么了,不开心吗,跟我说好不好,不要回去...”

厘子迈从来没觉得程澈的力气大过,大得可以那么坚决地、不留情的甩开他的手,糟糕的预感压得厘子迈慌乱不堪,他紧紧抱住程澈,声音又颤又低地说:“你别这样...”

程澈没挣扎了,他把手伸到脖子里,用力地扯下那条他从来都不会取下来的链子,用最冷漠的声音说:“...我不要了。”

厘子迈不知道怎么就到这个地步了,他明明才计划着带程澈去散心,明明还做好了饭等他的澈澈回来,可是澈澈却说不要戒指了。

他怎么能不要了。 w?a?n?g?阯?F?a?b?u?页?????????è?n?2????②?5?﹒??????

他不接程澈手里的戒指,程澈便把它放在桌子上,然后握着厘子迈的手,用力地推开。

厘子迈死死抱住他,眼睛红了,不肯相信地质问他:“你要离开我吗?你不要我了吗?”

程澈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他终于明白这么久以来堵在他心里的焦躁是什么,是他永远甩不掉程立家那个垃圾,永远配不上厘子迈送的花。

“你说话。你是开玩笑的,你怎么舍得不要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程澈的心就像被密密麻麻的绳子死死缠住,疼得他快要窒息,他永远记得第一次见厘子迈,那么多人的操场上,厘子迈却永远是最显眼的那一个,受着所有热烈的注视,自信又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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