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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招架的状态,也完全是把自己缩回壳里的状态,厘子迈丝毫没有办法,他在手机网页里输了好几个关键问题,比如:和对象吵架了怎么办?惹男朋友生气了怎么办?惹女朋友生气了怎么办?诸如此类的,答案都是一水的不靠谱。
第二天一大早,程澈被手机的震动声惊醒,他以为是厘子迈,结果却是吴泽在群里问:【今天还集合吗?@厘@CChe】
程澈这才想起,今天是三号,他们约好去京城周边的一座山上度假。
吴泽会这么问,完全是在另外的群里看见厘子迈穿拖鞋等在男舍楼底下的照片,群里添油加醋地说:厘神和程澈打架,被程澈从宿舍里赶出来了。
群里半天没人应,程澈不想扫大家的兴,便回道:【集。在哪里。】
【吴泽】:@厘,厘神呢?开车去吗?
程澈洗漱完,收拾好,又看了一眼手机,厘子迈依旧没在群里回复,过了好久之后,吴泽单独私发给程澈一张照片,是厘子迈坐在花坛边埋着头睡觉的照片,并说:【他们怎么说你跟厘神打架了?还不让他住寝室?】
程澈注意到照片里厘子迈穿着拖鞋的脚趾被冻红了。虽然快到夏天,但夜里温度最冷的时候也不超过十度,程澈不知道厘子迈是不是又在楼下坐了一晚上,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一边气厘子迈总是用这种方式逼他心软,一边又气自己总是在厘子迈面前展现的劣性。
【程澈】:没有打架,我跟他一起过来,九点在学校门口吧。
程澈放下手机,站在阳台上往宿舍楼下看,厘子迈还坐在那儿,有几个女生路过了好几次,次次都举着手机拍照,像在看什么稀罕玩意儿,他不愿意厘子迈被人这样围观。
程澈很快下楼,在离厘子迈几米远的地方突然停下脚步,他攥紧拳头,好久之后才鼓足勇气上前叫醒对方。
程澈站在厘子迈面前,自上往下地看着他。看见他微微泛红的眼睛,和委屈的表情,仿佛在指责程澈的狠心,在说:你怎么忍心不理我?
厘子迈望着他,不起来,也不说话。
“走,班长在等我们。”
程澈没忘记他正在和对方吵架,说话的语气十分僵硬。
厘子迈顺杆子往下爬,起身想起去拉他的手,被程澈躲过,他只好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男生宿舍到校门口有一定的距离,走路过去要十五分钟,程澈第一次觉得这段距离是这么漫长的,他顿了顿,转头对厘子迈说:“你先回家换鞋,我跟班长他们说一声。”
厘子迈听到他突然变软的话,终于忍不住了,也不管是在校园里,抱住他就道歉:“澈澈,对不起,我昨天不是故意发脾气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把脸埋在程澈的颈窝里,很小声又可怜地说:“我太喜欢你了,我以前不会这样的。”
程澈这才感觉到他的皮肤很烫,他推开厘子迈,手背贴着他的额头,皱眉道:“你发烧了。”
“...没有,只是有点热。”
他并不想因为这点小事破坏了好不容易才约起来的度假。
程澈给吴泽打了个电话,十分抱歉地表示今天可能去不成,吴泽在那头说没事,他跟林琳可以单独去,不影响什么。
挂完电话,程澈说:“去医院。”
厘子迈不太情愿地说:“真没事儿...我就是有点热。”
程澈转头就走,厘子迈连忙跟上去,反口道:“好好好,去医院,你陪我去。”
节假日的医院依旧人满为患,程澈去发热门诊挂号都排了很久的队,挂完号出来,厘子迈已经靠坐在墙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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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这样在外面失体面,更别提坐在宿舍楼底下、医院走道里就睡着了,他是真的不舒服,但就是这样的状态也要等上一整夜给程澈道歉。
程澈握着挂号单的手紧了又紧,他总是这样伤害身边的人,不管是奶奶、去世的母亲,还是厘子迈,他们总是要承受他怪异难搞的脾气。
医生开了一些退烧和消炎药,又嘱咐程澈一些物理降温的办法,“如果要吊针的话,我开个单子你们去大厅等着就行。”
厘子迈拉住程澈,“算了,咱们回家吧,不占用医疗资源了。”
回到家以后,厘子迈是真撑不住了,倒在沙发里就睡了过去,程澈给他脱了鞋子和外套,又从卧室里抱来一床厚被子搭在他身上,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程澈正准备去拿湿毛巾,厘子迈突然抓住他的手,半眯着眼,鼻音极重地说:“你要走了吗,能不能不走。”
“我不走,我拿毛巾给你擦擦。”
厘子迈很少听他这样轻言细语地说话,低低地干净的少年音,让厘子迈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忍不住倾泻委屈,“...段瑞说你跟我长久不了...他凭什么这么说?你只是不愿意公开我而已...”
程澈哑口,他以为厘子迈是一时兴起,所以他不愿意大家知道他们的关系,不愿意大家用异样的眼光看厘子迈,他没想过厘子迈会这么在意这件事。
厘子迈很快又睡了过去,程澈拧着湿毛巾给他敷额头,很仔细地给他擦掌心、手臂,一整套动作做完,程澈便撑在沙发边看厘子迈,看了会儿又低下头亲在他的鼻尖上,很轻地说:“就为这么个事,你就气病了,好没出息。”
第44章 我想要你
厘子迈醒来的时候公寓里一片窒息的寂静,身上黏浊的汗液把T恤完全浸透,湿答答的贴上皮肤上,难受极了,他掀开被子,呼吸才稍微顺畅了些。
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澈澈”,没有人回应,厘子迈闷闷不乐,十分粗鲁地脱掉了身上黏糊糊的短袖,胡乱仍在地毯上,正准备去洗澡,门外响起开锁的声音。
程澈正弯腰提食物袋子,门就被暴力打开了,厘子迈光着上半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脖颈间的汗水顺着他的喉结缓缓地往下流,鼓囊囊的胸膛不自然地起伏着,像是心脏在疯狂律动。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厘子迈本来没打算干什么的,可他看见程澈脸红了,突然就不想当正经人了,他十分大力地程澈拉了进来,一只手臂锢着程澈的腰,不由分说地堵着对方的唇吻了下去。
瓜果蔬菜散了一地。
这个吻比以往的任何一个吻都要凶猛,完全不给程澈任何喘息拒绝的机会,直抵他喉咙最深处,程澈的眼尾被吮得发红,嘴角大张,完全任由对方的舌头放肆搅动。
程澈往后仰着脑袋,这样窒息的吻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逃走,可从来对他温柔体贴的厘子迈却用力扣住他的下巴,将他抵在玄关墙上,严丝合缝地堵住他的嘴,吻得异常凶狠。
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放肆的人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