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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或者是自己的碧鸟,唯独没有想过是两个看起来没有任何用处、普普通通的布偶。

其中一个是豆豆眼,人形男孩的模样,头上顶着另外一个白狐形状的布偶,两个布偶身上除了身上挂着的红结,其他地方看着都比较老旧。

或许有什么玄机?江源正要拿起来看,就见玩偶突然齐齐眨了一下眼,惊得他立刻缩回手。

男孩玩偶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又晃了晃手,像是在适应一个不熟悉的身体:“这办法可行,回头把和垠他们也拉过来。”

狐狸玩偶灵活地跳到地面,凑近绕着它看:“柳三思,你这个样子好好玩。”

江源认出了他们的声音,立即在房间布上隔音的术法,惊疑道:“柳、柳师兄,白公子?”

柳三思试图点头,但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体没有脖子,根本弯不下头:“是我们,借了一点你的碧鸟碎片作为传送。”

江源这才发现他们的红结上镶着碎石子大小的碧色碎片,他摆了摆手表示无所谓,既然已经成功与柳三思搭上联系,碧鸟的身体损坏也没关系了:“柳师兄刚才说还有人要传送过来,碧鸟够分吗?”

“不用,那些人交给九祝。”柳三思让到处晃悠的白九祝回到自己头上,用力一跃,跳到了与江源身高持平的屏风上,确定方便待会观察江源的表情后,才继续讲话,“关于你早上所说的,有几点需要纠正。”

“盘踞在正清门中的祸魔,并非是再生,万年前它就未被灭杀,一直潜伏在正清门中。”

“在很久以前,柏掌门就已经被祂杀死取而代之。”

此话犹如重锤,江源刹那间脑袋一片空白,寒毛直立,他张了张嘴,然而声带紧绷着,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柳三思,不跟他讲清楚吗?」白九祝通过心音道。

柳三思:「这是善意的谎言。真让他知道,每一代掌门本质上都是由祸魔扮演,为祸的魔与温和敬爱的师长始终是同一人,门派教诲着他仁德礼义救世济人,而提出此理念的掌门们却视人命于草芥,甚至想杀了他,他精神大概率承受不住,不利于之后的行动。」

柳三思突然感觉头顶被摸了一下,心间刚起的波澜被抚平。

他仰起头,从狐狸玩偶的脸上看到了类似于难过的表情,柳三思放轻语气:「我没事,已经不会感到难受了。」

白九祝不理,爪子拍了拍他的额头:「那我替你难过一下下。」

好一会,江源才回过神来。在此期间,小巧的狐狸已经把这个房间钻了个遍,连着一些废弃的符纸与涂鸦都被白九祝从不知名的角落扒拉出来,柳三思耐心地给灰扑扑的狐狸玩偶拍掉身上的灰尘。

「柳三思,你之前在正清门的房间是不是和这个差不多?」白九祝仿佛窥见了年少时柳三思的一点生活。

「我喜欢收拾东西,房间很整洁。」柳三思毫不留情拉踩了一下江源,顺便把刚刚随着废纸被扒拉出来的某种书籍一脚踢回去。

“祸魔究竟想做什么?报复正清门?”江源喃喃自语,他沉浸在忧虑中,没将注意放在柳三思他们的动作上,否则什么恐惧都丢到一边,只想当场掘地把自己埋进去。

“不知道。”这句话柳三思说得真心实意。祸魔无心无形无情无欲,只遵循生与扩张两种本能,按其如今能力,常理来说祂根本无需龟缩在正清门,完全可以再掀起一场浩劫。但事实是,祂的行为极为隐秘,像是不愿意让人发现祂的行踪。这不是魔的思维,反倒像是人的手段。

柳三思隐隐约约抓住了什么灵感,可又转瞬即逝。暂且将之放到一边,他继续道:“不论祸魔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只用做一件事情——杀死祂。而想要做到这件事,需要你的一点帮助。”

江源按住颤抖的手,寄向各门派的信件石沉海底,大概率他们也已沦陷。连掌门也被祸魔杀死,自己又能做什么。悲观的想法难以抑制,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可当他开口时,语气却是截然相反的坚定。

“我能做什么?”

“明天将我们也带去演武场,我需要获取更多的信息。”柳三思看向墙上挂着的木牌,“你房间中有执法堂的牌子,是执法堂的弟子吧。”

江源点点头。

“待会还有人要传送过来,负责布置阵法,你到时候尽量找机会把他们往正清门的边缘丢,他们会自己找地方藏好,最好可以放弃后面的比赛,加入巡逻队,方便掩护他们。”柳三思将自己腰间的红结扯下,抛向江源。

“藏在身上,若是祸魔想如上次那般对你动手,它可以帮助你抵御一阵。我们覆在玩偶上的仅有一缕灵识,本体那边正在往正清门赶来,有时会分身乏术,无法时刻看护你。”

江源郑重地将红结放入怀中,决定回头就把它缝到贴身的衣物上,他想到了什么,踟蹰道:“门内除了我之外,其他弟子似乎都被控制了,能不能让他们恢复神智?”

“可以,但不是这个时候,现在动手容易引起祸魔注意,除了暴露自己之外没有任何用处。不过,如果你有信得过且能办事的人,可以同我讲。”

江源筛了一圈人,悲哀的发现一个都没有——他连自己都信不过,更何况是别人。

他们谈话之际,白九祝已经着手准备启动星移阵,把玄易门的人也传送过来。

只见阵纹再次亮起,一个个玩偶从法阵中蹦出来。

“诶诶诶,别挤,我还没出去呢。”

“嘘——小声,小声。”

“你们怎么一窝蜂进阵了,不是说好一个一个进来的吗?”

“谁踩我脚,谁踩我脚啦。”

“头好痛啊,好像有两个我。”这是灵识分割还不适应的。

“可不就是有两个你嘛。”这是适应良好的。

有人被压在最底下也懒得挣扎,还在悲伤自己的性别不对:“为什么……为什么我是个女娃娃。”

同样被压在下面的玩偶安慰道:“我也是,毕竟这些娃娃都是和乐语借的,男娃娃比较少,换个思路想想,当个女娃这是多新鲜的体验。”

十几个系着红结的玩偶摔成一团,还有一个滚到白九祝身边,要不是被一爪子按住就撞到桌脚了,那玩偶尴尬一笑:“谢谢白前辈。”是和乾。

玄易门弟子分成了三批,年龄小灵力也弱的弟子和顾乐语一起待在水月村,另外两批分别由和垠以及和乾带队,跟着柳三思一起前往正清门。今晚按计划,柳三思与白九祝先传送过来探知情况,没问题就传消息让和乾一队的先过来,结果这群人趁着和垠没注意兴致冲冲地争入阵,然后摔了个四仰八叉。

“这是玄易门的弟子。”柳三思介绍。

江源见着这荒诞又好笑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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