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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蒋行一点也不在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抬起手臂,等着陈珂过来伺候他:“辞职吧。”

陈珂连明知故问的反问都没来得及问,蒋行轻飘飘的接上句:“做错事难道不该付出代价吗?”

不是补偿,是代价。

陈珂只能老老实实,在老板的破口大骂中辞掉了健身房的工作。他无措的拿着手机:“那我能回趟家,把自己的东西拿过来吗?”没了工作,总不能再没了生活。 W?a?n?g?阯?f?a?B?u?Y?e?í?????????n?2??????5??????o??

早就放下手臂拉下脸的蒋行,穿着外出的衣服直接躺在了沙发上,他出差一周,刚刚连夜赶回来,这会能讽刺陈珂两句,都算他心情好。

此时一沾沙发,困倦上涌,连胃都顾不上,也没听清陈珂说些什么,以为他是要回自己房间,挥挥手就算了,随后便睡了过去。

等蒋行再次醒来,不是因为睡够了,而是门口噼里啪啦的动静吵醒了他,多日睡眠不足被人强迫吵醒,太阳穴连带着后脑勺都是跳痛,他抬手按了按,没什么效果,好不容易聚焦的目光一落到门口大口袋小袋子的,都忍不住闭上了眼。

他一定是看错了。

等再睁开眼,眼前甚至还有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疵毛的毯子,破了洞的背心,还有各样的水壶和破盆。

这下,脑袋更痛了。

憋不住的怒气一路冲到嘴边,陈珂正往里搬着一个箱子,浓重的阴影就打了下来,遮住了他的光源,一抬头,入目的就是蒋行那张冷冷的注视着他皱眉嫌弃的脸:“我是让你来赎罪的,不是让你往我家搬垃圾的。”

陈珂的手举在了半空,他小心翼翼的把箱子又放回了门口,然后被阴阳怪气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陈珂以低价把自己的物品处理给了搬家公司。

他灰溜溜的只带着两件睡衣和衣服,搬进了蒋行的住所。

陈珂的家,他的一切,两千块就处理给了别人,好像这个世界从此刻起,就被他自己抹掉了自己。

第6章 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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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行睡着的时候,右半张脸有一小块肌肤陷入到枕头中,纯黑色的床单衬得他像个小王子,悠闲的陷在自己的玫瑰田里。

只是这位“王子”睡觉不安分,不管多大的床都是他的领地,陈珂前一两年很少有能和他睡在一起的机会,只有今年,他们同榻而眠的次数才多起来。

蒋行还在一旁睡着,陈珂在沉沦与清醒的几秒中内,就回忆完了他与蒋行不堪回首的见面,然后不自觉的数起了蒋行的睫毛。

长长,直直的,像是被人用小梳子梳过。

他睡着的样子,真像个天使啊。

陈珂这么想着,从伸长脖子看,到绕到蒋行那一侧,期间动作一直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扰地狱门口的三头犬。

陈珂穿好睡袍,盘腿坐在地毯上,他痴迷的看着蒋行的脸,有点想不起来其他。

安静的蒋行,总是有一种让人沉沦的魔力。

这三年来,陈珂想赎罪,但也有私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如果没有人能做到,就不会有人创造出这个词语。

人本来就是会日久生情的动物,

他以为。

于是在歉意与某种不知名情绪中,他把蒋行照顾的无微不至,这间对于蒋行来说算是临时住所的地方,连个保姆和清洁他都没请过,所有的一切都是陈珂安排。

这样属于自己的时间不多,陈珂一偏头就在梳妆镜中看到了自己的脸,他下意识扭头避开,随即反应过来镜中人是自己后,自嘲一笑,愣愣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就起身去准备早餐了。

在水里下药遭到报应后,再给陈珂八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对蒋行起一点不轨之心,就连做一道菜都要套着手套,每完成一个步骤洗一次手,磕鸡蛋洗一次,用菜板洗一次,就连拿个调料都不自觉的再洗一次。

今早做了培根鸡蛋三明治和西芹胡萝卜汁,蛋白质维生素一应俱全,用的红黄花朵小盘端上来的,蒋行系着袖口下来,看到早餐撇撇嘴:“我不是说了早上要喝黑咖?”他总是无理取闹,今天是去公司汇报,没什么很大的任务量,用不到咖啡提神,但他就是要挑陈珂的茬。

陈珂已经没有前两年那么老实了,反正他道歉,求饶又或者是补偿通通不行,索性选择沉默到底,将昨晚选好的挂在玄关的两条领带一手拿起一条,三明治滋味不错,蒋行两口就下去了半个,竟然还能保持优雅的抬抬下巴选了其中一条黑色的:“稳重。”

陈珂把另一条暗纹放下,随后蹲在玄关给他擦今天要出门的皮鞋,蒋行的脚落不到什么太脏的地方,鞋子也很干净,鹿绒布轻轻扫掉上面的灰尘,用专门的护理膏细细擦上一遍,再抛一次光就成了出门的门面。

时间刚好,二十分钟足够蒋行享用完他的早餐。

陈珂连身子都不用直,正好跪在门口给他换完鞋,又打好领带,把人安安稳稳的送出去才能喘口气,把蒋行没喝完的蔬菜汁喝掉,再把故意挑出来不肯吃的烟熏培根两口咽下。

蒋行讨厌这个牌子木头的烟熏味,要扔的时候,陈珂一看是巴西的火腿,就偷偷的藏了起来,反正对方也不会进厨房,几个月了变着花样的哄着蒋行吃了大半根,偶然被发现了后,也就是床上惩罚了一次后被嘲笑是“穷酸鬼。”

通常蒋行的杀伤力不止如此,所以陈珂默默的把剩下的小半根也都给他喂了进去。

一个碗和一个盘子顺手就洗了,陈珂连洗碗机都没打开,直接擦干放进了消毒柜,然后一块奶黄色的绒布开始擦洗厨房,三层别墅带天台,陈珂通常一次性打扫不完,他慢悠悠的今天打扫一楼,明天打扫三楼,等蒋行在家的时候,在对方的监视下再打扫二楼。

现在二楼添了个健身房,陈珂就更不愿意往二楼去了,他花了半天,把一楼所有的摆件都擦了个干净,一个个胖乎乎,造型各异的陶瓷摆件从手中过去的时候,陈珂也会在这各异的颜色中晃神。

他现在就只是个做饭打扫的家庭煮夫了吗?不,他连煮夫都算不上,可能他是个保姆。可别人家的保姆也不总是待在雇主家的,他们也有各自的社交、生活,玩乐,还有家庭。

也许,他连保姆也不是。

陈珂的存在太丢人了,他的身份和蒋行本来就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除了公共场合擦肩而过外,两个人就不该有交集。

现在有了交集,这交集还是陈珂用不耻的手段得来的。

于是陈珂就连想买个菜,都会被蒋行盘问:“为什么要出去?”

陈珂站在客厅,唯唯诺诺的没敢说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家里没菜了。”

蒋行一个电话打出去:“时令蔬菜都送一份到辰东别墅。”他说着话,狼行一般的眼神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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