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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算是作弊了。

闻修的表情从惊恐到不敢置信再到迷茫,只用了短短一瞬,在染月发现不对之前及时带着染月踏出殿门,踏出去的那一刻脑子还是乱的。

真的是仙君说的话,不是我听错了,仙君怎么能说出那么……不不不,仙君不会有错,一定是我的错。

是我太过迂腐,对,一定是这样。

闻修虽然呆,但他听劝,从来都是个严格执行命令且绝对听话的属下,在他的认知里,尊主可能会抽风,但仙君一定不会有错。

所以他偷偷看了染月好几眼,努力琢磨究竟该如何强取豪夺,毕竟他是奉命变态,那就一定要做一个优秀的变态,不能辜负仙君的期望。

此时的柳折枝还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提点就改变了一个呆子和染月的一生,他做完正事回寝殿,还没进门就快被里面的吵闹声惊到了。

“你他娘的怎么那么废物!老子的儿子怎么可能像你这么笨!”

“你竟然骂我是废物!你个傻狗我要去找我爹告状!”

“我真是从未见过像你这般窝囊的系统。”

“你怎么说话呢?别以为你是二伯父我就怕你!我要告诉我爹你说我窝囊!”

寝殿内是三个人在吵,准确的说应该是两人一统吵成了一团,可即便被两人围攻,系统依旧独自杀出了一条血路,别管那两人说什么,他始终以不变应万变。

一句“我要找我爹告状”说的越来越铿锵有力,那种发自内心的自信从根本上压了墨宴和柳浮川一头,注定让两个人吵不赢他。

他们吵的都快把寝殿给掀了,柳折枝没办法,再怎么觉得吵也只能推门进去维持秩序。

看到他的那一刻,寝殿内瞬间安静下来,两人一统看他的眼神都像看到了救星。

“柳折枝,咱们再要个儿子吧,他娘的这个算是废了!”

“枝枝,你这系统不要也罢。”

“爹!呜呜呜我的亲爹啊,他们俩倚老卖老欺负死我了……”

每人告一状,状状不一样。

柳折枝沉默一瞬,默默收回踏入寝殿的脚,后退关门一气呵成。

他突然就不想维持秩序了,毕竟这三个他偏心谁都不太合适。

柳浮川:???

墨宴:什么情况,柳折枝不爱我了?!

系统:爹,你退后关门的动作是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贼他*大!

柳折枝到底是没走成,最后完全是被墨宴给抱进去的。

好消息是两人一统没真的让他评理,坏消息是柳浮川生无可恋的告诉他一个事实。

“枝枝,你这个系统他不会把能量分出来给别人用,最基本的共享都不会,按人的标准划分,他算是一个已经及冠的,不会走路,不会说话,一开口就只会流口水的傻子。”

柳折枝:“……”兄长说话真是一针见血。

别看系统刚才叫嚣着告状,真被知道了自己连这个都不会,他也挺尴尬,声都不敢吱,默默滚进柳折枝怀里当毛茸茸的吉祥物去了。

殿内寂静了许久,柳折枝算是唯一一个还能心平气和的人了,连语气都异常平静,“所以即便我筹备阵法,想把所有人都带去神界,也不止需要两年了,对么?”

“其实我是知道你身边有系统才敢夺舍来接你的。”柳浮川尴尬的摸摸鼻子,“所以……枝枝啊,如今我想回神界也有些困难了。”

天道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一心想着借助系统便是万无一失,谁能想到世上竟有如此蠢笨的系统。

“哦。”

可能是离谱的事经历太多了,此时此刻柳折枝依然淡定,“那兄长是准备好承受天雷了么?”

无法隐瞒天道,那就只能接受天罚,运气好是九道天雷,运气不好就是九九八十一道。

柳浮川面具似的笑容差点裂开了。

他就是修为再高,也不想折损修为去硬抗天罚啊。

“枝枝,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们都等着长兄来捞?”

“嗯……兄长不是说会被打死么?”

“万一有机会留口气呢?”柳浮川言语间皆是赌徒才有的侥幸心理,“说不定此时长兄心情好。”

柳折枝微微颔首,“有可能。”

“那赌一把?”

“赌。”

兄弟俩一拍即合,把墨宴和系统都给看懵了。

不是,你们说赌就赌啊?一点思考的时间都不留?

柳浮川动作相当快,当场取了一炷不知什么香点燃了,烟雾缭绕间双手结印,很快那烟雾便形成一面雾镜。

“长兄,是我。”柳浮川笑得相当心虚,“我要是说我回不去了,长兄可否……”

“回不来?”镜中人未现,声先出,嗓音相当冷漠,“那便别回来了。”

“……”

一片沉默中,柳折枝突然开口问柳浮川,“兄长,长兄为何没说要打死你?”

柳浮川:??!

枝枝你就这么当面问啊?长兄听着呢!

要不这兄长给你当吧,你是我兄长!你胆子比我大多了!

第230章 一个道侣四个男宠

柳折枝勇得让柳浮川五体投地,旁的不论,反正他在长兄面前是不敢这么说话的。

长兄是很传统的神族,克己复礼又强势严厉,平日里连个笑模样都没有,他要是敢这么说话,长兄当场就能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或许也是因为这句话太勇了,对面竟然没有立刻切断联系,那雾气朦胧的镜中还缓缓出现了人影。

是一张很熟悉的脸,因为那张脸与柳折枝有五分像,因为同为男子,比柳容音跟柳折枝长得还像。

一样如画的眉眼,气质却完全不同,柳折枝是清冷,这位长兄却是冷漠,一副俊美又看上去就很薄情冷漠的长相。

只一眼就能让人做出他一定很不近人情又严肃古板的评价。

柳折枝在看镜中的长兄,柳故棠也在透过那雾镜看这个幼弟,但两人只是互相看,再无旁的交流,两相沉默之中,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最后还是柳浮川偷偷扯了扯柳折枝的衣袖提醒,柳折枝才勉强回神,对着雾镜循着礼数恭敬道:“折枝见过长兄。”

“嗯。”

柳故棠应了一声,只有这一声,再无其他。

这态度很像当年的柳折枝,惜字如金,但柳折枝是因为社恐,他却是显而易见的沉默寡言,没有任何理由,任谁都能看出他的性子就是如此,是真心觉得没什么可说的。

两位兄长,一位看着温润亲和,实际笑意不达眼底,一位干脆装都不装,冷漠寡言,若是柳折枝还未克服社恐,只怕光是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兄长就能愁死。

长兄和幼弟对着沉默,初次见面就这么尴尬,柳浮川只能硬着头皮在中间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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