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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冷宫,如今祸事临头了,不少人都想起来了,赶紧推他出来挡灾。
柳折枝被带来时已经换了一身华服,在冷宫蹉跎多年,可如今换上锦衣玉袍,面如冠玉清冷矜贵,不仅丝毫不输在场的皇子们,甚至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老皇帝看到柳折枝也是一愣,这个长子从出生就没出过冷宫,他只听说面容丑陋,是个哑巴,从来没见过,不曾想竟然长得这般好容貌,像极了先皇后。
“呦呵,这就是你们说的大皇子?还真是长了一张好脸。”
墨宴做足了轻浮样,都不等柳折枝走近,直接迎上去把人搂进怀里,“不错,确实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你叫什么?”
柳折枝抬眼看他,没出声,还挣扎了两下,装的弱不禁风,柔弱到被他一按就面露痛色。
“大皇子不会说话,幼时落水受了惊吓。”
有人解释了一句,墨宴嗤笑一声,勾着柳折枝的下巴跟登徒子一模一样,“还是个哑巴,行吧,至少长得不错,身段也好。”
说着便搂紧柳折枝纤细的腰身,直接横抱起来一起入座,还把人按在自己腿上坐,跟找来寻欢作乐的舞姬一般。
柳折枝按计划扮演不肯受辱样子,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很快就被捏住了下巴,“一个哑巴闹腾什么?跟着本皇子去了北齐做个侍妾是你的福气,你都被本皇子抱了,要是再留在大周,你觉得还有活路吗?”
他威胁的很大声,就是说给别人听的,“识相的就主动点,把本皇子哄高兴了,以后也能对你好点,你要是再闹,军营里的兵憋急了,可不管你是男是女。”
柳折枝不动了,那种心如死灰的模样演的特别好,看的墨宴都要当真了,刚想偷偷安慰两声,可还没来得及凑到他耳边,就被他抬手搂住了脖子。
墨宴一愣,用眼神示意他,问他在做什么。
柳折枝疑惑的眨了下眼睛。
不是你说让我配合么?我在配合。
墨宴:“……”到底是配合还是故意勾引老子,你自己心里清楚!
周围人一边想让柳折枝去挡灾,一边看他这样献媚又为之不耻,那些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的眼神全都投了过来。
墨宴看着生气,正要开口维护,柳折枝还以为他不满意,自己配合的不够好,直接仰起头把他要出口的话都堵回去了。
以往的试探都是亲在嘴角,这是第一次直接亲在嘴唇上,墨宴人都傻了,下意识箍紧了他的腰。
他他他……他也太迫不及待了!
都等不到去北齐,直接在这亲老子!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这成何……成何体统!
对,成何体统啊!他怎么敢……他……他嘴唇果然很软……
第163章 断袖是不可能的
柳折枝自幼便学什么都快,那些风月话本中的情节看了太多,自然是为今日做了万全的准备,在他的计划里,墨宴会跟他配合的很好,只要他主动吻上去,墨宴便会顺势定了让他去和亲。
可意料之外的,墨宴没动静了,好像呆住了一样,只紧紧搂着他的腰,几乎将他按进了身体里,合二为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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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仔细琢磨,那感觉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墨宴换了个姿势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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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墨宴不想给点回应,而是已经回应的太过了,差点就被他察觉了那过分热烈的回应。
这样的状态是不对的,墨宴心中默念,自己应当是被勾引到了。
好啊,柳折枝你可真是好手段,假公济私不遗余力的勾引老子!
说好了共谋大业,这大业还八字没一撇呢,你倒好,谋到老子身上来了!
你他娘的能不能清醒点!
都是要成大事的人,怎么能被情爱束缚住?
就算老子长得好,人也靠得住,这世上没有比老子更好更靠谱的男人了,你也不能拉老子跟你断袖啊!
他有些愤愤的,用了点力气在柳折枝腰上捏了一把,柳折枝会意,以为配合的足够了,便乖顺的靠在他怀中,清冷模样做不成献媚的狐媚子,但装一装全身心依赖墨宴还是没问题的。
墨宴也冷静下来了,做起登徒子来得心应手,搂着他笑得风流,“想不到大周的皇子不仅绝色,还这么会伺候人,那就要他了。”
话说的就跟要个什么喜欢的物件一样,简直就是把大周皇室的脸面踩在脚下碾碎了,更是让柳折枝受了辱。
周围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强装粉饰太平,毕竟今日是为他送别的宫宴,明日他这个瘟神就走了。
唯一的变量就是柳折枝,别管柳折枝被带走后会不会被玩死,是不是被迫去和亲,总之无人记得他的身不由己和付出,只会觉得他是大周的耻辱。
柳折枝就是在那些人厌恶的目光中,听到耳边响起了墨宴的轻声安抚,“我那么说不是针对你,都是假的,你是去跟我结盟的,以后等你回来了,把这些人都杀了。”
本是一身傲骨的人,不该受这些屈辱,墨宴就是再不拘小节,面对柳折枝也会不自觉的细心些,怕他头一回走出冷宫就遇到这种事,以后成了一辈子迈不过去的坎。
两人腻在一起耳鬓厮磨,看着像是墨宴在与他亲热,肆意折辱他,实际墨宴随手喂他的糕点都是他爱吃的,附在他耳边说的话也都是宽慰他。
“柳折枝,那个位置才是你该坐的,今日我在这带走你,以后,一定是我亲手送你上去。”
男人温热的呼吸落在耳后,柳折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自己名义上的父皇,以及父皇身下的龙椅。
墨宴不会哄人,他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言语间都是野心勃勃,可他的野心坦坦荡荡,这些话也是他能给柳折枝的,最好的承诺。
这个承诺不为别的,只为柳折枝不要怪他今日说了那些折辱人的话。
他不知道柳折枝能不能懂他的意思,只觉得再往柳折枝嘴里喂糕点时,指尖被轻轻咬了一下。
因为柳折枝现在要装哑巴,不能说话,所以随便找了个方式回应他的话,可墨宴不懂,被咬的那一下不像咬在指尖,好像咬在心尖上了,痒得厉害。
四目相对,墨宴慌乱移开目光,在心里又骂了一声娘。
他娘的柳折枝你歇歇吧!老子是不会屈服的!
好心安慰你你还来勾引老子!断袖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断袖的!
闹了这么一出,这场宫宴自然是没有持续太久,结束的时候墨宴是抱着柳折枝往出走的,手穿过柳折枝的腿弯横抱着,走了几步又回头盯着皇帝,“陛下,上回看的那几只狸奴不错,我带回北齐养着解闷。”
说完就走了,都不等皇帝回答,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