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
看见傅秦临的脸,他的脸上和往常一样,没什么表情,又似乎是他早已经破防了情绪。
肖沉被他紧紧地攥着双手,感受着来自他温柔的力量。
“我在这呢,不怕。”
一遍一遍地,是爱人轻柔的呢喃,肖沉耳旁满是黏腻的声音,他伸手勾住傅秦临的脖颈,嘴唇贴上了对方的。
傅秦临两手撑在肖沉的枕头两边,怕会压到人,一点一点,轻柔地把唇舌探进去,怜惜又珍重,不带任何情欲。
肖沉的唇舌却一反常态地热烈,他勾住傅秦临坐起身,跪着爬到他腿上,开始毫无章法地撕扯傅秦临的上衣。
“肖沉,你怎么了?”傅秦临这才意识到肖沉脸红得不对劲,小手在他身上乱摸,好似什么都听不清似的,滚烫的五指贴在对方冰凉的胸膛上,似乎简单的亲吻根本不能满足他。
傅秦临的上衣被肖沉完全扒掉,望着对方精壮的肌肉线条,肖沉怎么都不满意似的,分开双腿就往人身上坐。
隔着薄薄的裤料,傅秦临能感觉到肖沉的身子几乎像一个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火炉。
肖沉实在反常,傅秦临心中大概明白了几分,他的手附上肖沉的背,摁住他不让乱动,又轻轻捏着他的手腕,在他包着纱布的掌心上落下一个淡淡的吻。
“去冲水吧好不好?很快就不难受了。”
肖沉丝毫不理会傅秦临,身体慢慢向后仰去,傅秦临用力收紧手臂,把他抱进怀里,就要下床去。
“傅...傅秦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肖沉的脸颊烧的红彤彤的,他睁开眼睛,亮晶晶,雾蒙蒙的,看起来无比惹人怜惜,他的手指在傅秦临胸膛轻轻地划了一道,喃喃道,“为什么拒绝我。”
傅秦临眸色更深,好似一汪深谭,呼吸粗重却又十分隐忍。其实根本用不着肖沉来撩,每次抱到肖沉这幅香软无骨的身子睡觉时,他的身下就开始硬得要命了,但即使是今天这种状况,也必须为了他们的宝宝和肖沉的身体考虑。
冲了水回来,肖沉还是不肯好好睡觉,在床上翻来翻去,傅秦临半夜起来喂了他两三次水,最后,还是发现有人在他怀里乱动,在他后背肌肉上乱摸,终于忍无可忍地把人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去给刘从容打电话。
“小姨,阿沉被人下yao了,我带他冲了水,他还是不舒服怎么办,有没有他可以吃的药?”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肖沉只觉得胸腔里热得难受,想要再一次脱掉上衣的时候,却被傅秦临帮忙解开了睡袍。
傅秦临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肖沉被吻得迷迷糊糊,只听见有人趴在他身上,轻声道,“等会你放松,我会小心。”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温柔,在肖沉乌黑发亮的发旋处落下细细一吻。
第三十章 保护好自己
肖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正要起身,却忽然看见腰间紧紧地匝着一条手臂,好像是怕他溜走似的。
肖沉又躺了回去,大大的眼睛溜了一圈,发现房间里的味道似乎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似乎温度更高,空气里粘稠的都快要拔丝。
肖沉稍微抬起头就能看见满地的衣服,他的浴袍和傅秦临的衬衫交织在一起,被揉成一团丢在地毯上,而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因为除了乱七八糟的衣服,满地全是卫生纸和用过的套...
天啊。
肖沉没觉得下身疼,但他似乎依稀记起了昨夜他是怎么一遍一遍缠着傅秦临要的,脸上一阵臊得慌。
他知道自己身体状况很不好, 傅秦临肯定是怎么都不愿意碰他的,但是至于最后变成了什么样,看看满地的东西就知道了,昨晚战况惨烈,两人估计近乎癫狂。
傅秦临肯定会顾着宝宝不敢太放肆,辛苦他了。
肖沉抬手要去摸傅秦临的脸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受伤了,昨天,他的确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态度,想着放手一搏,还好傅秦临来的刚好,他只是刮破了手心,对方应该只受了点外伤,被带到公安局做调查去了。
肖沉一动,傅秦临就醒了,漆黑的眸子望着他。
肖沉脸色还算好,昨夜弄完之后,傅秦临抱他去洗干净了,身上散发着香甜的沐浴露的味道。
“早。”肖沉伸手要去摸傅秦临的脸,却被人挡了回去。
“身上有没有哪里难受的?”傅秦临拿被子把肖沉重新裹住,房内因为昨晚温度升高,他开了空调,要是肖沉感冒受凉就麻烦了。
“不难受,饿了。”肖沉摇摇头,被傅秦临裹成一个粽子,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傅秦临本来还生着气,却耐心下来在肖沉脸上亲了一下,“那你躺会,我去看看早饭。”
他站起来,光着膀子从衣柜里掏出一件上衣和裤子,肖沉这才发现,他背上一道一道血红色的抓痕,几乎密布整个后脊背。
在脖颈第三节骨头以下,那里几乎已经被挠得不成样子,肖沉撇过头去,也不看他换衣服,小声道,“那个,疼吗?”
傅秦临刚刚套好上衣,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问你,背上疼吗。”肖沉的声音更小了,埋在被子里的下半张脸跟打了腮红似的,红到几乎要滴血。
傅秦临换完衣服,欠下身去收拾地面,他瞥了一眼肖沉,道,“不疼,习惯了。”
肖沉干脆直接把整个脸都埋进了被子里。
肖沉知道他有抓人的习惯,曾经每次他和傅秦临做完,傅秦临背后,脖子上,胸口,都难逃一劫。
而肖沉身上也不怎么好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特别是两边的腰窝和脖颈,简直不能见人。
所以以往每次完事的第二天,两人是能高领就高领,不能高领就贴创可贴。
傅秦临把地面清理完,提着垃圾,离开了卧室。
卧室里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还没有散去,肖沉把脸从被子里拿出来,朝门边张望了一下,掏出手机。
卧室窗帘还拉着,晨光熹微,淡淡地透过帘子溜了一些进室内,肖沉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窗帘的一角发微博:“噩梦惊醒。”
关了手机,手垂在被子上,肖沉的目光落在手心中的纱布上。
昨天这种情况,其实他不是第一次遇见了。
这个人,他也早就认识,只是上次这件事,他本来以为算是两清,却不想又被人找上门来,还差点把他又再次搅了进去。
刚刚傅秦临在的时候,肖沉似乎忘记了昨天这件事带来的不愉快,可当独处的时候,那种被人控制到不得动弹的窒息感又扑面而来,肖沉觉得胸口难受起来。
傅秦临进来的时候,肖沉的脸色白得吓人,他冲到床前赶紧查看肖沉的情况,却被人握住了手,肖沉的掌心温热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