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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脸问:“这样好吗?”
陈伯扬低头和他接了个湿吻:“嗯,都好。”
电影画面还在明明灭灭地亮着,两人都没有动,就这样安静对视了片刻,呼吸声清晰可闻,不多时,陈伯扬重新吻住他,将汤岁慢慢压进沙发里。
“花,别弄坏了。”汤岁手忙脚乱地想要起来,却被按住胸口动弹不得。
“别动。”陈伯扬低声道,“如果我一定要把它弄坏,你会生气吗?”
汤岁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
粉玫瑰大概是当日新摘的,花的形态优雅而饱满,最外层的花瓣呈现出淡粉色,向内渐变为更隐秘灼热的红。
陈伯扬以指腹在粉色的花蕊上打了个圈,外面那几层薄如蝉翼的花瓣却因此卷曲颤动起来,渐渐地,整朵花都开始轻微摇晃。
指尖再拨开向里,花芯透着深邃的粉,成熟的花蜜悄然渗出,刚开始只是几滴透明的珠泪,在客厅幽暗的光下颤巍巍悬在边沿。
陈伯扬看了几秒,伸手把花蜜抹开,剐蹭得到处都是,整朵花的内壁都覆上了薄薄一层蜜光,连褶皱处的阴影都被蜜浆填平,呈现出别有意味的翕动。
电影插曲是一段舒缓的钢琴,层层叠叠的音浪似乎是从远方传来,汤岁有点耳鸣,甚至连视线也模糊不清。
他望向天花板,张着红唇慢慢呼吸,也像是一朵被蹂躏弄坏的粉玫瑰。
【作者有话说】
救命,写意识流比写车还要羞耻
写得我抓耳挠腮,起来走了好几圈才平复下去心情
大家看懂了吗?是的,是指奸
明天应该也会有吧……写完就发,我快燃尽了说实话的。
第64章
汤岁被洗干净后塞进床里,自己明明已经困得分不清南北了,还抓住陈伯扬的手嘟囔:“你困吗,等你睡着了我再睡。”
他边说,长而密的睫毛缓缓眨动着,整个人柔软得像只困倦的小动物,半睁着眼睛望向陈伯扬。
陈伯扬垂眸看他片刻,握住汤岁纤细的手腕捏了捏,放回枕边,道:“我也困了。”
然后掀开被子躺到他身边,汤岁自然而然地贴过来,两人总是必须要很亲密地靠在一起睡觉才行。
“你吃药了吗?”汤岁问。
“没。”陈伯扬手放在他睡衣里面,一下一下摸他绵软的小腹。
“好吧。”汤岁闭着眼慢吞吞教育着,“林医生讲了,要学会戒断,如果你实在睡不着......我们可以聊天。”
陈伯扬笑了笑,嘴唇贴着他的侧脸,问:“聊什么。”
房间内开了盏小夜灯,汤岁睁开一条眼缝,有点难过地皱了下眉:“对不起。”
“嗯?”
“没事。你的香水品牌为什么要叫7:03。”
“因为很重要。”陈伯扬蹭了蹭他的脸颊,在汤岁耳边说,“很重要的东西,都想和你有关,这样无论走到哪都像是有你陪着,即使我们没有重新遇到,也不至于那么孤单了。”
汤岁没说话,只是慢慢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揉了揉眼睛,低低地“哦”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原来只要和自己有关,即便是一个狼狈的、不体面的道别时间,在陈伯扬眼里也会被归类于“重要”。
喉咙深处烧着一团火,像有碳块梗在那里,让吞咽变得艰难,每一次呼吸时热气都会顺着气管往上爬,灼得鼻腔发酸,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不多时,汤岁抬手抹了抹眼尾。
陈伯扬从身后圈住他,温热的唇轻轻啄吻着他的后颈和耳垂,“你居然不觉得浪漫,还偷偷伤心。”
“我没有。”汤岁努力忍住哽咽的口气。
“小骗子。”陈伯扬低声指责,气息弄到汤岁耳后,有点痒。
“不能哭了,明天眼睛肿成核桃,让那些记者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又要编一些乱七八糟的绯闻。”
汤岁眨着湿润的睫毛,声音有点冷淡:“谁再乱写,我就告了谁。”
陈伯扬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来,笑了挺长时间,轻微的震动隔着胸腔传到汤岁脊背上,引起一阵阵麻意。
汤岁把泪抹干净才转过身,抬头看他一眼,接着将脸埋进陈伯扬肩窝里,一直不说话。
“生气了吗?”陈伯扬笑够了,终于停住,在他屁股上不分轻重地捏了下,“我没有故意,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
汤岁不动,闷声道:“睡觉吧。”
陈伯扬似乎还不困,掌心贴紧汤岁的屁股时不时拍几下,捏一捏,手指若即若离地滑过腿/根,又慢条斯理游移上来,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别摸了。”汤岁红着脸推他,小声抵抗,“你到底还睡不睡。”
陈伯扬置若罔闻,指背顺着他的腰线一点点移到前面,停到某个位置碰了碰,汤岁立马并住腿,挪开一些距离,羞恼地瞪着人:“你干什么。”
“碰一下都不行。”相较于汤岁,陈伯扬神色自若,语气也很平淡,“你碰我的时候,我可没这么小气。”
汤岁的脸猛地腾起红,不明白陈伯扬大晚上为什么忽然这样,他第一反应竟然是会不会对方的脑子被睡眠障碍侵蚀太久,所以造成了一些奇怪的后遗症。
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林医生也没教过,他羞耻又不知所措地僵在被子里,大脑飞速运转,希望能找到办法解决陈伯扬遇到的困境。
不过陈伯扬接下来的话让他大为震惊:
“现在不让碰,但你怎么能确定我没有趁你睡着后偷偷摸你。”
“……”
“你每次睡那么熟。”他轻声道,“无论我做点什么你都不会醒的。”
汤岁宕机了一瞬,脸特别红,这辈子第一次没有为陈伯扬开脱,而是小声说出了自以为杀伤力极高的一句话:“你……是不是变态啊。”
他故意将表情绷得很冷淡,但还是没有震慑到陈伯扬。
“嗯,我是。”后者笑笑,凑过来在汤岁唇瓣上咬了一口,又问:“现在是不是没那么难过了。”
确实有好点,汤岁磨磨蹭蹭把被子重新扯上来盖好,往陈伯扬那边靠拢,原谅了对方之前趁他入睡后做的一些未知的事,但还是闭上眼严肃地说:“以后别那样了。”
“为什么?”陈伯扬向他请教。
因为趁别人睡着后乱摸是件不礼貌的事,但又仔细一想,难道在别人醒着的时候乱摸就很礼貌吗。
思及此,汤岁决定不再和他争辩,冷着脸说,我睡觉了。
两个人晚上不睡白天不起,等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陈伯扬雇了私人厨师来家里做饭,顺带把昨天弄脏的衣服拿去洗。
汤岁摸到床头的手机,插上充电器。屏幕亮起的瞬间,消息提示音像放鞭炮似的接连